“……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
垂下纤细的肩膀,碧欧拉叹息道。
“其实我并不是很想回来。因为当荷恩回到塔内时,优米小姐一定又会过度修行,搞坏自己的身体。”
“……可是,我只能这么做。”
“被尊称为洗礼的巫女,所以对无法净化魔笛一事感到内疚。这点我很了解,可是请您不要勉强自己。巫女真正的使命并非净化魔笛,而是维持封锁秽歌之庭的结界。”
打从巫女见习生时代起,不断被叮咛的一番话。
巫女必须冷酷无情。即便牺牲他人,即便身旁有人正在求救,也必须将力量专注在冰结镜界的维持上。
“所以,错的一方应该是对巫女寄予过度期望的荷恩才对。”
“…………”
“在塔内的期间,倘若我妹妹说了什么不礼貌的话,请尽管告诉我。做姊姊的我会教训妹妹的。”
“……好的。”
那么,我先走了——平静地告知后,巫女第三位转过身去。目送搭乘电梯返回自己楼层的她离开后——
“…………”
优米面朝天花板,呼出一口深深的叹息,然后整个人一点一点地倾靠墙壁……使不出力气。不知不觉中,腿上的力量正逐渐流失。
“对我过度期望……换句话说,就是对我寄予厚望吧……对方是那么地信赖我。”
当天的自己无法回应荷恩的期望。明知被称为洗礼巫女的自己,就是她最后的希望。
“……啊……啊……哈哈,真的好冷。”
或许是修行的影响,身体冰冻难耐,她当场缩起身子蹲在原地。
…………好久没有这么无助,想痛哭一场了。
“身体……为何会……如此冰冷呢。”
少女嘶哑的笑声回荡在楼层。
不久后,笑声渐渐化为了幽幽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