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管晞沅从昨天晚上十一点半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下午两点……零五分?
她又看了眼手机锁屏上的时间,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
文俊辉终于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文俊辉你昨天是不是又熬夜了?
管晞沅我没有,我昨天睡得绝对是这一整个别墅里最早的!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这理由有点匪夷所思,但她真的是睡了整整十五个小时。
文俊辉我真是服了你了……
管晞沅哎呀,你说怎么了嘛,那编辑找我又什么事啊。
为了防止文俊辉再就着起床时间的事情唠叨下去,管晞沅紧忙的岔开话题,但在她问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大约猜到那个编辑会说些什么了。
文俊辉她说是新书的排版问题,需要你去确定一下,还有……
管晞沅又催稿了是吧。
文俊辉你知道就行。
管晞沅就知道,这编辑每次来找她都会顺带催她快点码字,她一直觉得自己身为一个身负“多件债务”的人,能做到一天写五千字已经很不错了。
但她最近确实有点偷懒。
至少每三天一更新的频率在昨天是断掉了。
管晞沅那我现在就要去刷个牙洗个脸然后开始码字工作了,时间紧迫,我先挂了奥。
文俊辉你好好的,别再让我担心了,有事没事的一定要记得回消息。
即便虽然说管晞沅都知道文俊辉接下来会说什么,但她还是乖乖的听着。
文俊辉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平缓的声线听起来就让人安心。
管晞沅我知道啦,下次一定不会让你这么担心啦,那我挂了啊。
等到终于挂了电话,管晞沅就直奔厕所,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接着就又爬到了床上。
她搬出了昨天刚到货的床上桌,支在床上摆上了电脑和键盘,又从抽屉里掏了一板大号的白巧克力当作迟来的早饭和午饭的结合体。
她觉得她的胃一定会原谅她的,因为她这也是属于不可抗力的情况。
工作是最能让人忘记时间的,在终于和她新书的编辑桐安校对完排版之后,一板巧克力也吃完了,新的章节也写了一半。
身为一个充满不确定因素的作者,她更新的文字都是非常跌宕起伏的,有的时候读者等了三天,等来的就只是一个一千多字的美其名曰节日祝福的浑水摸鱼的章节。
管晞沅知道自己在成为一个小说家之后,就一定要像一头生产队的驴一样去工作了。
但她还是低估了小说家这份工作的工作量,在保持小说更新的每一天,她都像和键盘粘在一起了一样,每次敲响键盘,都好像伴随着自己心碎的声音。
所幸工作这个完美的理由给了她除了吃完饭剩下的时间都不出屋的权利。
她这是在工作呢,谁能不让她工作吗?
她就这样在电脑面前坐了一下午,等到终于把昨天欠下的债补上去之后,她直接瘫倒在了床上,腰因为久坐而一阵阵的酸痛。
她把桌子和电脑统统收拾了起来,接着就开始在床上做出各种奇形怪状的姿势,以达到拉伸自己僵硬的肌肉和活动关节的效果。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赵美延哦,晞沅你在屋啊。
赵美延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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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在手机只有二十格电且一个字没码的情况下,寝室熄灯了,孩子们,我只能写这一千字了,再多就要关机了,反正也没人看,我就不为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