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你吃醋了啊。”
进忠一下站起:“没有!”
流光挑眉:“真没有?看见我跟阿箬多说了几句话就巴巴凑了上来……不是吃醋是什么?”
进忠的脸色骤黑。
“白流光。”
他语调还是平静的,但流光就是听得出来他刚缓下去的情绪又上来了。
“别胡闹,又在说的什么浑话。”
他本身就邪气的眼神多了几丝阴郁。他不是傻子,骗得了自己一时骗不了一世。
进忠明白,自己跟流光是同样的聪明人。他们在那场互相掌握对方命脉的交锋中,了解到了这一事实。
埋葬自己的黑白与善恶,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必要的时候可以舍出他人保全自身。
但流光,人如其名,她总能在自己的晦暗墓室中留下一丝晨光……进忠不得不承认,他迷恋上了与他拥有同样特质、却保留了这一丝温柔的白流光。
大抵,人就是贪恋着自己没有的东西。
当然,白流光一次次故意地拉近两人的距离,这种手段也是原因之一。但又能如何呢,他甘之如饴,沉沦其中,享受她带来的暧昧拉扯。
只要不沾染上情感,就可以永远保持理智。
所以,流光,就保持那样微妙的距离,别戳破它。
流光就那么直视着进忠的暗示,有些天真地歪过了头。
的确,作为心灵知己他们两个非常合格,就这样互相扶持着走到太监的最高位也未尝不可,但是她偏不。
柏拉图?开什么玩笑,白流光从前是食肉动物,今后也是。谁也不可能让饿极了的野兽抛下她眼前的猎物。
换对象?女孩子其实也挺好?当然可以,但那是让流光先吃到进忠之后的事情了。她这种人遇见得不到的事物怎么会奉为白月光呢,当然是毁掉啊!
当然,这些话都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
“我师父娶莲心之前跟我谈过,如何得到一个人。”
流光往前走了两步,与进忠拉近距离。
“我说,若是想要,那便想方设法得到。但若是喜欢,那就必须有一个前提。”
进忠挑眉,硬是没有后退。他们两个身影贴的好近,进忠只要伸出手,就能把流光搂在怀里。
流光平日看起来挺拔如松,但真正靠近了才发现,她其实非常娇小。
大概都没有五尺。
“是什么?”进忠问道。
流光仰起脸,衣领下的脖颈宛如天鹅那样白皙纤细。进忠想着,之前他就是把手掐在这样的肌肤上面,留下了些许指痕。
他的手指又动了动,被他压住那般色情的想法。
流光没有注意这些小动作:“我说,我喜欢的人,定得是喜欢我的人。”
她伸出双手,环绕到进忠的脖颈后方,十指扣住。
“我拒绝一切单相思。”
流光踮起脚,缓缓地把自己的唇往前送。
“你可以推开我。”
然后我放过你。
进忠终于忍耐不下去。
流光的细腰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扣着,脊背却向后弯,上身躺平在桌面,两人的帽子先后滚落到地上,香炉也被推到一边。
唇与唇没有任何技巧地相贴后,进忠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舌尖的触碰,像是要把对方吞吃下肚那般掠夺对方口中的空气。
流光即便是被这样压制着,也在对方毫无章法地亲吻间把对方带入她的节奏,一点点地让这头被她打开了镣铐的野兽逐渐平静,教导着他开始享受唇舌间的欢愉。
进忠喘着气,低头看着身下依然带着笑意的流光,对方的衣物在拥抱间被他扯得全是褶皱,蓝色的蟒袍与白色的里衣交错。
平日里,流光再匆忙的当值都没有如此凌乱过,没想到这样的光景别具魅力。
进忠咽了口口水。
他残留了剩余的些许理智,知道流光还小,不能乱来,伸出手准备帮她穿好衣服。
“不用。”
流光抓住了进忠的手腕。
“打开它。”
她指的是自己的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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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进忠都还以为自己是个断袖】
【没事,流光是个很坦荡的人,下章就表演一个摊牌。当然,还没到最后一步的时间。】
【我写的应该够隐晦吧,不会锁吧……】
【五尺大概166cm,流光大约165,以后不会长了。不过进忠……蒋雪鸣有178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