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太监与以前做社畜的时候也有相似之处,计时打卡,按时发俸,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
入了冬,流光又大了一岁。原身的生辰与她本人居然是同一个,都在小寒,倒是意外。
而且,没想到那原身留下来的药是真的好用,让流光完全没有女子的困扰,就算是初潮也只是来了一天、与割了一道血口子那么一点,第二日就烟消云散。
这让痛经了二十多年的白流光狂喜。
她胸前平坦一片,早早备下的裹胸布跟绷带毫无用武之地,被她找机会在火盆里烧的一干二净。以后有需要了再说吧。
只不过,药物的副作用在冬天也终于暴露出来。
天气进入零下的时候,只要下雨或者下雪,流光就开始手脚冰凉,脸色苍白,畏寒嗜睡。虽然不影响日常起居,但殿前侍奉哪能出半点差错,就算王钦再宠她,也只能把她派去偏殿,在后头做事。
好在进忠乐于替她分担陪王钦御前侍奉的“苦楚”。
进忠本以为流光之前给的信任不过是一句空谈,没想到她的确有能力让进忠更往前一步,进忠便与她的关系更加亲密,与进保反倒是疏远了些。
不过……进保好像没有发现。
嗯,心大有心大的好处。
现在御前侍奉两人换班,王钦带流光、李玉带进保。进忠则是因为流光主动让位,两边都得跟着,更是忙碌。
好不容易得了休息,进忠一踏入流光的房间就发现她抱着不知道哪个宫女给他装好热水的汤捂子,躲在炕上闭目养神。
“流光公公,你这哪像个奴才,分明是个主子。”
“嗯。”
流光懒洋洋地睁开一双桃花眸子,有些朦胧地看着进忠,随即笑起来。
“那你给本少爷倒杯茶来。”
进忠下意识看了眼窗户,门窗紧闭,无人能听见这里对话。
“胆大妄为。”
要是被别人听见,他们几个头都不够砍的。
啧,他为流光担心个什么劲啊!
进忠看了眼茶壶,里面也没茶叶,但有热水,就给流光倒了一杯。
“自己拿。”
流光从被子里伸出手,从进忠手里接过茶杯。
“谢了。”
能少动一步是一步。
进忠皱了皱眉,抓住她的手腕。
“怎么还是这么冷。”
冰的跟雪一样。
“不知道。”
流光摸了摸进忠因为干了活而暖和的手掌,得寸进尺地把冰手塞进他衣袖里,换了个手喝水。
“借我暖暖。”
进忠没抽手。他也觉得,不给这家伙一点温度,怕不是待会儿就冻死了。
“王钦没给你找个太医看看?”
太医院的太医不是随便能请的,但流光的师父毕竟是王钦,凭这层面子,一些比较低级的医士还是愿意来赚个外快。
“天生体寒,没救了。”
流光也是无奈,北京这么冷,现在还是年底,起步两个月后才开春,她也不想这么折腾。
“只能偷闲就取取暖。”
“那你想要取代王钦可难了。”进忠道,“光这一个冬天,他就又能起势。”
莲心也不可能一直耽搁住他。
“这不还有你呢。”流光道,“就让我这少爷身子奴才命,多休息休息吧。”
进忠不跟她互相调侃。
“说正事。玫贵人生了个死胎这事儿你知道么。”
流光点头:“嗯,那天我师父当值,他当晚上就葬下了。”
进忠袖子里那一段地方被她捂久了,她又觉得凉,抽回手塞进被窝,继续抱紧自己的汤捂子。
衣袖一空,进忠低头看了眼,整理了一下。
“外面传闻,玫贵人生下的不是死胎,而是个身形有异的妖孽。”
流光这下瞌睡都跑了。
“哪传出来的?”
“不知道。”进忠耸肩,“所以,你要不然问问王钦?”
流光失笑:“我问他也不一定说呀。”
“但是你一定比我有办法。”
进忠诱导地问她。
“难道你不好奇?这是哪位娘娘的手笔。”
唔,确实,这种事情多知道一点,把柄就多一个,想做什么就多一点成算。
但流光怎么能让进忠一点付出都没有呢。
“我去查查。”流光挑眉,“但是这大冬天让我出门……你给我什么好处?”
进忠也很爽快:“欠你个人情。”
流光才不要。这家伙心眼多的很,人情根本不管用。
“这个冬天,我的热茶、热水、热乎饭都你包了。”
“成交。”
擅长做饭的进忠一锤定音。
嗨,这是小事儿。
查到消息了,如何从后宫娘娘那边赚好处,才是大头。
“先给我整个红枣银耳羹补补身体。”
“你先去干活!”
-
【小剧场】
流光:莲心姐姐,你看清楚了,这就是肢体接触的拉扯战术
莲心:学会了学会了
进忠:!?上套了!
流光:暖手宝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