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一下子,从茉莉花小巧的双唇间插入(这一段不知道有没有敏感词,反正我觉得够激情了,看得我都要忍不住了,洋哥,忍住啊)。但是,果然还是没法不碰到她的嘴唇,微微的一点点。茉莉花的身体像是要跳起来一样颤抖着,然后又再次,碰到了她的嘴唇。而我的嘴唇也稍微碰了一下,残留下了她那柔软的触感。
茉莉花靴子里的脚趾蜷曲起来,发出“噌噌”的声音,她的腿,更加用力地卷住了我。
舌尖碰到了糖。然后————想把糖引到我的这一边,但是由于时间过太久了吗,本来在茉莉花双唇间融化的糖凝固了。
要想把它取出来的话,不碰到茉莉花是不可能的。
一次又一次,略微地,触碰到了(一次又一次,尼玛,洋哥你故意的吧,我切了你哦)。虽然这样随意玩弄她的双唇让我产生了罪恶感,心情变得有些沉重———— 但是,心跳反而更加剧烈了。
由于觉得自己是在做什么坏事,不能随便动来动去,却反而浪费了时间。
又是,一次又一次地、稍微地、让人焦急、让自己也焦急的————这样的时间在持续着。
坚持不下去了吗,茉莉花原本停止的呼吸漏了出来。由于摒住呼吸的关系,她的气息变得有些混乱。
是因为糖的关系吧————呼在我嘴中的,是甘甜的气味和她那甘甜的声音。
“雪长”
相互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我为了能早点结束而奋斗着,但是越急越手忙脚乱。
风声消失了,只剩下了我和茉莉花的心跳声、呼吸声、还有嘴唇互相触碰的湿润声(我心都碎了,茉莉花啊),在耳内残留。
糖终于动了,我正想往自己这边引导过来,不过茉莉花却用自己的舌头推过来了— ———在感觉到那柔软、比嘴唇更湿润的气息的瞬间————我就明白了。
我把滑过来的糖卷进嘴中,然后闭上了嘴唇。吸了口她的吐息,在最后的最后,再次,双唇碰在了一起终于,长时间的过渡糖球结束了。
脸分了开来,当糖球在我嘴中翻转的时候,我们互相看着对方。茉莉花在吸了一口气之后,马上抱住了我,把脑袋埋入了我的颈部。
原本一瞬间就能结束的交接糖球,我们到底花了多少时间呢。虽然并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止数秒的时间,这点毫无疑问。
不知为何全身都很累(我也是,看得肝肠寸断,身心俱疲),明明只是舌头和嘴唇在动而已。
“学长,那个刚刚的”
像是从唇间挤出来的一样,茉莉花细声说道。直到刚才为止都在触碰着————我再一次回想起那份感触。有些后怕的罪恶感、以及不知为何剧烈跳动的心脏占据了我的胸口和脑袋。
“呜什么都没有啦。只是普通的间接接吻,而已哟。”
“间接”后面停顿了很长时间,那时的寂静感,甚至还残留在耳中。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把稍许力量注入在抱着她的手臂上。
在嘴里翻转的逐渐变小的草莓味糖果,吃起来,特别的甜。
“不,是真的,以前曾经受到过那个人的照顾呢。”
像是喝啤酒一样大口喝着咖啡的柳,在救援队营地大声地说着话,枪水也拿他没有办法。
曾经在北海道自卫队呆过的柳,说是在年轻时曾受到过佐藤祖父的训练。在那时似乎有过种种交流,佐藤祖父那脱离常识的行动和发言、超强的体力和技术,正如怪物一般————柳一直都在说着这类的话。
关于佐藤祖父的话题,甚至延伸到了越南战争的时候实在是有些厌倦了呢。而且听他的话,佐藤祖父就像是在越南战争中和美军一起行动过一样,实在是谎话连篇。
只是,佐藤偶尔会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谎话,或许他的祖父也是一样,而柳就这样当真了虽然这么想,不过嘴里没说出来,还给他帮腔。
真希乃和枪水一样,露出一副困扰的表情,只有白粉很自然地和柳攀谈。不,倒不如说是很擅长和老年人打交道的样子,明明和同年代的人很难相处的说。枪水比起柳说的话,对白粉的样子更有兴趣。然后,突然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担心白粉和佐藤了……虽然这并不是柳有意为之,说不定只是被这些真假难辨的往事吓住了而已。
总感觉这样的自己像是笨蛋一样,有些难为情,还是在担心茉莉花和佐藤———— 枪水浅饮着咖啡,深深叹了口气。
突然,听到了枪水她们居住的城市的名字,那是从挂在墙壁上的电视里传来的,是新闻。看来并不是只有这片地区才是这种天气,甚至已经扩展到首都圈了。
屏幕里穿着雨衣、打着快要折断的雨伞的记者,握着麦克风,在某栋建筑的屋顶,拼命地在做报道。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这附近也有很强的风和雨夹雪。虽然没有积雪阿勒?那道光、是什么?”
记者所指的方向那边,是自己有印象的街道。那是枪水作为自己地盘的超市,正在上的学校,以及她所住宿舍的街道。在那边,有一道发出青白色光芒的光柱,直冲云霄。而且在这奇观之下,再加上“萝——————————莉———————— ——”这如同野兽吼叫一般的风声,让人不禁背脊发凉(莫非是雾岛君?)。
摄像机移向光柱的时候,好像能看到里面有个人影,正想确认的时候,画面被切掉了,转回了电视台的播音室。然后新闻就切换成了正月的旅行特辑。
“刚刚的,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