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温柔的杀戮者啊,刈穗内心苦笑道。说起来他以前是叫“Wulver”的吧。
“而且————可能对方还不知道,至少我并不是想引起不和的。” 这是怎么回事?不正是因为关系不和,他才从闻名的HP部退出的吗?
被刈穗追问的秋鹿,再次把旅行箱放在手边,靠在墙壁上,仅仅是看向远方,没有任何的回应。
从走廊传来老板“浴室现在空着~~~”的声音,刈穗站了起来,想要治愈战斗时的创伤。更何况,在这充满沉重空气的房间里实在很郁闷。装模作样虽然喜欢,不过看别人装模作样就很不爽了(简称**)。
东北的金丝雀————秋鹿喊了声刈穗的正式称号。
“同居一室也算是种缘分————你的力量,我想借用一下。”
“这算是什么意思?”
“明天呢。明天————和枪水一决胜负。就是,那之后的事情啦。”
秋鹿就此不再说话,像睡着了一样闭上双眼。就这样什么都别问————是这个意思吧。没有打算像白天那样详细说明啊。
走在走廊上的刈穗,突然想起刚才秋鹿的那个微笑。跟面貌不同,他的眼神里并没有浑浊感————到底那有什么含义在里面呢?东北的金丝雀并不明白,但是,到了明天,一切就会明朗了吧。
想象之上满足感的晚饭和对明晚的期待,让他的心情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