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要回来的话就先说一声嘛。我们都已经吃完了的说。”
对不起啊,我这么说着。但是好好想一下的话,我只是在大妈的店里像往常一样战斗、买了熟食、跟双头魔犬她们耽误了几分钟而已,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我只是跟之前一样,并没有什么错误才对……
所以说,也不是完全没什么脾气……不过再细想一下,这段时间一直都跟双头魔犬她们一起吃,下雨的时候才回来,我也是很随性地这么做了啊……
难道说,学姐在这几天里,都是这样的心情吗?
部室里跟以往轻松的气氛不同,有点沉。我开始吃着菜,而学姐她们也沉默着继续下黑白棋。“啪啪”的下棋声和我的咀嚼声混在了一起。
“那个……白粉还有学姐,怎么样,要吃一口吗?”
“我已经吃完晚饭了,如果是饭后甜点的还可以,这个的话就……心意我就领了。白粉,轮到你了。”
“那个,枪水学姐……我还有同人贩卖会的准备工作要做,差不多该……”
“这样啊。不好意思啊,让你陪我,这样就是今年最后一次了吗?”
枪水学姐用稍许寂寞的语气,还有很落寞的神情这么说着。
“啊?第二学期结束的话,下次见面就是明年了吗?不过,我直到年末都会在宿舍里的啊。对了,如果可以的话,写作什么的能到这边来吗?”
“恩,没关系。有钥匙就能进来。只有在大年夜和正月前三天才会封锁部室楼,其他时间都没关系的。”
“但是……我来的时候学姐你们都不在的话,果然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啊。”
我把剩下的菜一口气全吃了下去,突然感觉到一股针刺般的视线。学姐正在盯着我看。
“不过我在25号那天,还会在部室哦。”
不知道学姐是不是有这个意思,这话听上去有点讽刺啊,言外之意就是“就算你们不来我也会在”。
“那个……之前也说过了,学姐要不也去小梅家吧。我问过小梅了,她说学姐的话可以。”
什么嘛,这句话言外之意不就是是让我别过去嘛!这样的话就算硬来我也要去啊。
“没被邀请的人突然过去会让人很困扰吧。别在意,过个好年,白粉。”
好像不情愿地、却又想从这沉重的气氛下逃走的白粉,带着这种微妙的感觉离开了部室。
“佐藤,来玩吗?”
往常的话,我会“学姐,来玩什么啊”这样猥琐地以轻佻的语气回答。今天的话实在不适合这个气氛。我收拾一下之后,跟学姐下起黑白棋。
——————沉默……两人之间“啪啪”的棋子声不断重复着,气氛真是又沉又重。偶尔我跟枪水学姐的视线交织在一起,不过也就此而已。
气氛真的很糟糕,而且两人都知道原因,所以更糟糕了。
怎么办才好啊,而且又不是有谁犯了什么错,所以不知道怎么解决。如果是著我的话,不管怎样先猜拳了再说。
“学姐,那边的任天堂部,说是不管谁来都很欢迎。”
“这就是所谓的部外人员啦,而且我电视游戏又很不擅长。到听不懂对方说话的地方去,只会让气氛变僵吧。”
淡淡的,学姐往常的口气。不过总有很烦躁的感觉。就像是路旁的小猫,总是警戒着什么一样,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盘面几乎被学姐的黑子占据,我输了。学姐催着我又来了一盘。
没有往常高兴的感觉,只是重复着摆子这样的作业而已。就像是害怕真正的沉默一般,我们下着棋子,慢慢地、以细细的口吻,编织着语言。
——为什么学姐会这么生气啊。——没有在生气啊。——那为什么这样的啊,白粉也因此先走了……——我很正常啊,奇怪的是你们啦。——确实这样也说不定,学姐你……HP同好会的,不,社团的例行活动到底算怎么回事啦——跟之前说的一样啊,又不会强制你们参加。实际上以前因为有其他事而没来的部员也有不少。所以说,别在意啦,到著我那边去吧——但是,学姐会过来吧,25号——没错。——即使是一个人?——对。——为什么啊。——到此为止,你输了。
黑子占满了棋盘,我又将两枚白子放在了棋盘中央,学姐也随即放了两枚黑子。然后持续着2人的对话。
——果然还是来任天堂社的圣诞节活动会吧,学姐。——我说过不要了吧。——我一直会在你身边,不会让你独自一人的啦。——怎么,佐藤,想向我求婚吗?——啊,确实这种感觉呢。
我们看着对方的眼睛,都笑了起来。学姐之前就跟称号一样,寒冰冻结的内心也稍许溶化了吧。
——那啥,佐藤你就不能到我这边来吗?把著莪带过来也没关系哦,到时一起去超市吧。——这个实在是……任天堂部有活动,说是需要两人一起。——是吗,果然还是不可能啊。白粉那边也是,白梅的父母应该会准备得很丰盛吧。——学姐你……不,没什么。——怎么了,佐藤,说啊。——非得执着于这个吗,25号在这个房间里。——你又输了,比往常还要弱嘛。
于是我又摆了2枚白子,学姐摆2枚黑子,开始了第三战。
——别在意我就行了。跟白粉也这么说吧。——但是学姐只吃蛋糕的话,实在有点孤单啊。——一个人吃的话,总会饱的啦。——话说回来,25号老叟的店里究竟会推出什么样的便当啊?——嗯?——那啥,学姐之前说过的吧,说到以前社团的例行活动时。——是啊,确实之前跟你说过。“超大份耐力便当系列”,已经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