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年时间,究竟我的实力是否变强了。被一击打倒的那一晚以来,我追上了他多少呢?想要确认这一点。
仔细想想的话,我对于火蜥蜴并没有讨厌感或者义务感,只是纯粹地想要和他战斗的难得强敌。不管如何,是胜是败都能成为自己实力的试金石。
我在腹中注入力量,走进了自动门。超市里清净而温暖的空气随即将我包围,那个瞬间,射来了刺痛肌肤的狼群警戒视线。数量是8匹吗,而且听说了火蜥蜴到来的情报了吧,杀气特别重。
“啊,什么嘛是这么回事啊。”
那是在陈列架中间微笑的两名女性,双头魔犬。两人在校服上面穿了一件披肩,是由于刚到吧,用戴上貌似很暖和的手套的手在向我挥动。
我苦笑着回应她们,向便当柜台前进。
今晚有权利达到半价的便当有四个不管哪一个,都很不错。
“牡蛎饭和萝卜便当”跟“和牛炸肉饼便当”,各自都有两份。前者是使用当季食材的牡蛎和萝卜做成的纯和风便当,牡蛎饭先不说,萝卜————像是圆柱形一样的物体摆在那边,大胆的同时,该怎么说好呢,有点寂寞呢。并不会像关东煮的萝卜一样被高汤染上不错的色泽,而是用淡淡的汤汁沐浴过一样。虽说当季的食材确实不错,但是主菜仅仅是这样的话,还是有些寂寞呢。虽然还有加了芝麻的鱼糕,不过才这些。
另一方面,炸肉饼可谓是非常厉害。盛有梅干的米饭、加了芝麻的鱼糕虽然和前者一样,不过膨胀起来的炸肉饼!!把筷子插入中央的膨胀部位,到底能有多少肉汁溢出来呢,想想就兴奋。虽然这是只有一个炸肉饼的简单便当,不过因为巨大的关系,完全没有不足感。明明这两种便当用的是同一种容器,给人的印象却是如此不同,让人惊讶呢
唔,就是炸肉饼了,今晚的目标是肉,想要大口地吃呢。
我在脑子里想象自己啃着这块炸肉饼的景象,走向了双头魔犬。和她们两三周不见了吧,从那次对狼毒草的战斗以来。两人手握能够作为武器和防具的菜篮,低头看着咖啡豆。这一带充斥着咖啡豆的浓浓香味,不过很不可思议,这个香气不会飘到另一面的便当区。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超市里配备的电动研磨机,买了咖啡豆之后就在现场研磨吗,还是在买之前就研磨?真是个迷雾重重的机器。
顺带一提,家里经营超市的小口君曾说过,买之前倒入研磨机,把空袋子接在出口处,然后一口气研磨,最后用胶布封口,去收银台结账。不过这是那个小口君所说的,不知道有多少成分是真的,而且实际上,听过的朋友里面也没人试验过。
“晚上好,佐藤同学,好久不见了呢。”
侧着小脑袋,梗站在一旁笑嘻嘻地对我说道,而站在她身后的镜也向我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听说你们跟火蜥蜴碰见过果然,来这家店也是因为那个?”
听到我无心说出的这句话后,梗的眼神一瞬间化成了野兽一般,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正是因为她除了眼神以外、其它都是跟之前一样面带笑容,所以才非常诡异。
她们是双头之犬,曾经在出生之地被别的家伙使用禁忌手段赶出超市的怪物,我此时又一次想起。
“就是如此呢,毕竟那个人的行为是有目地的本来他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超越魔法师,那么,最先来的是曾经魔法师地盘的这个超市的可能性很高,我们是这么想的。”
“姐姐,请不要把刚刚从二阶堂那里听来的话当成自己想到的一样说出来。在知情人看来是很丢脸的。”
那个?我看向混着叹气声说话的镜、以及笑容凝固住的梗。
一段时间过后,梗咳嗽起来飞快地转过身体,抓住妹妹的肩膀,疯狂地摇晃起来。
“太过分了啦镜!难得跟久违的佐藤说话,至少想让他看到我知性少女的纯情可爱一面的说!现在就像是已经有女朋友的男性被我NTR了一样!!别人的东西才更想要,硬是夺取过来!!反正所谓的男人就是发情期的笨狗一样,只要劈开大腿就会摇动尾巴————我会被想成像这样思考的淫邪女人啊!?”
“那个,姐姐至少别直截了当地说劈开大腿,请用展开身体这种说法柔和地表现出来。话说,淫邪这种词汇,我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看着被摇得脑袋乱晃并且叹息的镜,我那珍稀的头脑在一瞬间把梗的语言印象化了。
以十七岁的水嫩身体,泽桔梗劈开大腿,用魅惑的声音说着“欢迎”,那我就只能“勇往直前”了。男人就是发情期的笨狗一样究竟世上是否有人能否定这句话呢?不论装得多么酷,骨子里肯定就是这种东西就算有,那也是白粉喜好的那一个类型。
“阿拉,镜,真是意外地没文化呢。‘淫邪’写作淫和邪,跟文字所表达的意思一样————”
“不,差不多能想象出来,就不用了。姐姐,与其相比”
镜像是听到了饲主声音的狗狗一样,不经意间面向天花板,然后朝着自动门方向看过去。我和梗也像是反射一样,肌肤感受到那家伙的到来。
大概,是二阶堂吧。他在超市里面徘徊,确认便当柜台。然后走向跟我们不同的地方,呆在那边,没有想要过来的意思。
“说起来,佐藤同学,今晚的目标是?”
把决定好的便当名告诉她们后,梗她,不,是泽桔姐妹两人笑了起来。
“那么能够共同战斗呢。我们是‘牡蛎饭和萝卜便当’呢。”
和双头魔犬一起战斗在两人离开后,独自一人回味这句话的我,在内心深处感到莫名的舒爽。这跟在枪水学姐旁边的那种鼓舞感很像,却有些不同;跟在著莪一起时那种安心感也很像,却也不太一样,这个感觉,怎么说呢,很开心、像是很满足一样自然地用力紧握双手的那种自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