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参战,会让人感觉很难为情。
魔术师,意外地露出了孩子般的可爱笑脸。
相反,乌头则是露出清晰可见的愤怒表情,在乱战中瞪视着这里。
“这样也好……在优君的眼前,把佐藤……血祭……”
乱战之中佐藤数次和乌头交手,分开,再次交手。佐藤似乎是想朝月桂冠出手,乌头则是不停打断他,攻击他。
看着这两个人,真的很有趣,魔术师露出微笑观察着他们。
○○○
从魔术师发表不参战宣言开始,乌头就一直细语着。说的话都是能和菜包肉联系到一起的超自然恐怖故事,似乎是为了影响我们的食欲……不过,上次听到这些话还是在四天前,而且肉系便当暂且不提,菜包肉和恐怖故事的相性很低,不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乌头也马上意识到了这点,悔恨地闭上嘴。
……只不过。立短发的肚中饿虫似乎受到了乌头低语的影响,动作开始变得有些混乱。和她的野性发型不同,本质上意外的是个敏感纤细的女孩。
从一开始乱战就是以茶发为中心展开的,情况到现在也没有变化。她背对着便当陈列架,维持着半圆形的乱战战局。我和乌头则是在中心部位附近。我偶尔会向中心点的茶发发动攻击,乌头也会来骚扰我。也正因这点,乌头并没有想去夺取便当。恐怕是既然已经说过要打垮我,只是单纯获得胜利的话是无法让她满足的。她一定要彻底折磨我之后,才会去夺取便当。但是这种事情可能吗?就算不是这样,有人把月桂冠夺走的话,“打垮”这事也会变得毫无意义。
正当我抱有这个疑问时,战场就像想要给我答案一样震动起来。
络腮胡和光头十分巧合的同时进入自由状态,分别从左右对正在与立短发交战的茶发发动攻击。即使是茶发面对这种情况也会慌乱。虽然想要阻止其他两匹狼,但是并没有成功。茶发打飞立短发,在吃了光头一脚的同时把手伸向菜包肉。听天由命了。络腮胡也接近过来。虽然他的手接触到了便当容器,但是被光头踢开的茶发的手指,这时已经滑向了便当容器之下。
————要被夺取了。每个人都这么想。包括追在他们俩身后的光头和在最前线目击这一切的我都是如此认为。但是,乌头开始行动起来。奔向络腮胡后方的她左右双臂剧烈摇摆。“啪嗒!”巨大的声响传来。络腮胡伸向便当的手,还有茶发的胳膊同时受到了乌头的掌击。茶发他们的手瞬间分别从便当容器的上部,和下部滑落。因为麻痹所以不能握住。
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便当夺取上的络腮胡自不必说,就连茶发都摔倒在前线。看到机会的巨汉从乱战中突进。乌头也没法完全阻止他,而是向旁边闪避。但是,她还是找机会向巨汉的腿发出一记掌击。又是“啪嗒!”一声。巨汉也倒向陈列架,茶发和络腮胡还躺在那里。二人分别发出“不是吧!”和“糟了!”的喊声之后,就被压在陈列架与巨汉之间,呻吟着。
“差不多……要认真了。上吧,佐藤”
乌头,就好像争夺战早已结束一样,平静地站在陈列架前,说出这句话。陈列架前因为刚刚巨汉的突进而形成了一片开阔空间,乌头就站在那里,虽然被其他人包围……但是因为她在一瞬间就解决掉了三名强敌,所以群狼都惊得目瞪口呆。
乌头戴好眼镜,看着我。笔直的视线,让人感到阵阵杀意。
我则是笑了出来。只把魔术师和枪水学姐放在眼里的乌头终于认真看我了。我能感觉到。接下来才是真正开始。
“什么?那张脸。这么从容吗……”
这时,立短发大喊着“尝尝这个”,血气方刚地冲了过来。还有两匹狼也受到鼓舞似的跟在后面。趁着这个空隙,我和跪在地上的光头视线交错。邀请他一起战斗。
乌头毫不在意猛扑上来的狼群,视线只是一个劲儿追逐着我。朝着扑来的立短发的大腿就是一掌,然后,朝脸上又来了一击。那里还剩下两匹狼。一匹冲向乌头,一匹冲向便当。逼近乌头的那匹狼看到她再次挥动手臂。说到底,只是看而已。可能是因为他也看到了刚才茶发她们被依次打倒的场面,吓得向后跳开了。乌头利用这个机会一掌拍飞那匹冲向便当的狼。
我和光头就像刚才茶发被络腮胡他们攻击时一样,分别从左右两个方向对乌头发动攻击。乌头跳了起来。很高。明明是从地板起跳,但看那气势仿佛要冲向天花板。我也想要和她一样跳起来,但这只是瞬间思考……如果,我也起跳的话,便当说不好就会被光头或者刚才那匹闪开的狼的夺走了。想到这里的我并没有起跳,而是向便当接近。身旁的光头也跟了过来。
来了,便当。菜包肉的金黄色都清晰可见。我们一边互相角力一边把手伸了出去。一点,还差一点。要碰到了。
“……你以为,能拿到吗?”
从上空滑进耳朵,冰冷的声音,轻声细语。瞬间,我肚里的饿虫萎靡了,在战场退却了。饿虫在临行前还叫喊着“上啊”。光头在冲向便当之前,就受到了乌头从上空发动的袭击。交手的那一刹那,她就用长发把光头团团罩住,光头连呻吟都没有发出一声就应声倒地。刚才那匹逃生的狼也冲了过来,乌头在抬起头的同时一脚把他掀翻在地。
“没人打扰了。……优君,你,果然不来吗。那我真的会……把佐藤打垮”
……什么啊,这种状况。事到如今还是变成了一对一局面吗。一般来讲,每当这种时候其他的狼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是,这次,因为乌头的掌击……不,因为乌头的毒,其他人还有意识,他们呻吟着,挣扎着。躺在地板上拼命想要驱动已经不能动的四肢,忍受着在身体内奔流的剧烈疼痛。……太残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