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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狼毒乌头 第10节

便当

那里面的肉应该是用别的方法加工加热,最后再用菜包好。所谓菜包肉,通常情况下都是先把菜叶煮好,等到菜叶柔软之后再包上生肉,最后再煮制一遍。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菜的部分和肉馅的部分之间会产生缝隙,失去一体感,吃的时候会松松散散非常不尽兴。……这其中最重要的还是肉馅,掺杂物有很多,都会引起口感和味道等等各方各面的问题……。

……诶,真奇怪。这么想想的话,我除了速食冷冻食品以外,还真没吃过菜包肉……。什,什么啊,怎么突然流出一身讨厌的汗水。这么说来我至今为止的常识都是错误的吗,这种低级别的错误真是相当大的冲击。

“……那个,白粉。你,以前吃过菜包肉吗?”

“诶?我嘛……嗯,啊,对了,过去爸爸总给我做。最近吃火锅的时候偶尔也会放,不过都是一些廉价的现成品”

“诶,爸爸啊。那叫什么来着?妈妈不在时那个?”

“我家妈妈要上班,爸爸叫做专业主夫……所以我也是,经常帮爸爸一起包用盐水煮好的洋白菜菜叶————”

“嗯,好,别说了”我扔下一句话,打断了白粉的发言。虽然她一脸不解的看着我,但那已经无所谓了。

什么啊,这就是家庭环境差别吗!?也可以说是生活水平差别?我真是太惨,太可怜了!!

……呃,对油神店里的菜包肉便当的兴趣越来越大了……。如果把刚才那个悲惨故事讲给乌头听的话,虽说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但我好歹是HP部的学弟啊,会给我吃一口吗……不过,对说出全家悲惨故事这种事,我多少还是有点抵抗情绪……。

“什么,佐藤。……想吃吗?……白粉呢?”

乌头就像是看透了我的内心似的,笑眯眯地说道。我则是“是”迅速地回答并且不停点头,可白粉却“我,那个……不好意思”,似乎还在抵抗。视线也没有投向乌头,只是盯着自己的井兵卫看。

面对这样的白粉,乌头的笑容消失了,面无表情的歪着头说了句“是吗?”

“那,佐藤。这个我都咬过了……你要吗?”

喂喂,那不是更好了吗。我在她面前就像小狗一样,兴奋地,朝乌头哀求着。她又笑了,用筷子夹起剩下的那一半菜包肉。

“好,张嘴,啊~~~~……”

“啊~~~~”,我张开嘴。凑近菜包肉……但是,就当快要咬到时,她却突然改变了方向。然后,放进自己嘴里。

我的嘴还在张着,不过是因为愕然,“嗯,真好吃”乌头一个人尖声说道。

“太棒了。……怎么了,那副表情。这么想要啊?没办法哦,嘿嘿。都咬过了,真失礼。那么……这个吧……张嘴,啊~~~~”

明明根本用不着这段让人讨厌的表演嘛。不过我还是像摇着尾巴的小狗一样,张开嘴。然后……菜包肉再次伸进了嘴里。……那张嘴还是乌头的。

“啊,这个……真是好吃啊,油神,有两下子”

乌头笑着说完,又扒拉了几口米饭。

“喂,这么说来……佐藤和白粉,加入HP部的动机……还没听过呢。告诉我吧……好想听”

轻声细语着,乌头的身体靠了过来,不过,我现在想要的只有菜包肉啊……。面对着就好像把刚才那句“给”完全忘了的她,我开始困惑起来。确实,以我这种向别人要求某种东西的立场来看,对今天第一次见到的人再三催促“请给我”,这可真是难为情,做不出来。没办法,我只能用眼凝视着菜包肉,说着她想听的话。期间偶尔喝一口井兵卫,而且还会故意地把视线从乌头身上移向菜包肉,拼命给她暗示。

乌头始终笑着,似乎很享受,她明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却自己一个人把菜包肉全吃了。……什么啊,真是让人搞不懂的人……。

1

在和乌头共同战斗的那天隔了一个周末的又一个周一。我来到表姐的公寓。

“啊哈哈哈哈”我身边拿着游戏机手柄的著莪菖蒲快活地笑着,正在玩的游戏是前些日子老爸送来的料理铁人。

“这不错嘛,笑死我了!这个是主持人?这个人说出主要食材时,和以前一样那么棒!还有这之后对各种料理用具的说明,根本就没必要嘛,真有意思!而且那个料理特写,解析度几乎达到SS的机能极限了啊!”

这个游戏,别人一定会认为加入了好几段有名的料理对决影像,实际基本上其中两成是非常短的小短片,虽说就像著莪说的,能看到几张料理完成后的照片,但是因为受到SS机能的限制,所以根本就不知道碟子里盛的是什么……超现实主义到极点的内容让人很困惑。充满了和原作意义完全不同的笑点……怎么说呢,这游戏一个人玩的时候会很不舒服,但如果有对脾气的朋友在身边一起玩的话,里面有趣的一面就会突然爆发。

和著莪通电话时给她讲了我在前几天的穷困潦倒,那时她就一个劲儿的笑,等到我说到这个游戏时,不知为什么她非常喜欢,还对我说一定要拿来给她玩玩看,这是昨天晚上的事。说实话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根本不会顶着寒风而来,不过,如果能顺便拿走她在温泉旅游时带回来的礼物,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我今天刚一下课就直奔她住的公寓,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著莪好像也是放学后就马上赶了回来,现在还没有换制服,蹬着从短裙中伸出来的双腿,笑得打滚。

玩了一会游戏我们都笑累了,有些筋疲力尽。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俩并排坐在沙发上,但玩着玩着著莪就朝我靠了过来,我也把身体靠在沙发扶手上。到最后,我转过身体,把沙发扶手当做枕头躺在上面,著莪则是用同样的姿势也躺在上面,我们俩就是这么一种状态。不过,沙发上果然没法同时躺两个人,我们的脚都只能伸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