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出现的是一位黑色紧身牛仔裤搭配和我穿的同色并且都是紧身样式的高领针织毛衣的女性。可能是因为黑色基调,那白色外套和雪白肌肤看上去就像脱离在外一样。是谁,虽然只想了那么一瞬间,但她散发出的非比寻常的气势马上就使我明白了。白梅大人……。
她的登场,还有从感觉良好的白粉喂我吃杏鲍菇这件事来考虑的话……哦呀,这样一来我,已经要被杀了不是吗?
“究竟……在……做什么呢!?”
刹那,白梅就像是蹲踞式起跑似的,急速接近过来。利用那加速度发出的强力踢击,直接灌进连防御姿势都没有做出的我的侧腹部。身体浮在空中,踢击的力量炸裂开来,我伴随一声巨响砸向活动室墙壁。然后,可怜的摔落在地板上。
“刚才绝对是被佐藤君强迫的。好人白粉不得已才会……。这让人没法忍受,发怒可以吗?”
白梅说完又接近我,那是被称为矮跟鞋的东西吗,舒适的低矮后跟,像是深剜似的“咕噜咕噜”踩着仰面朝天的我的肚子。与平时的学校指定用鞋不同,鞋跟把肉都咬住了,像是被刺一样的刺痛让我喊出声。
“虽然白粉同学说是要收集资料……但是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收集资料?到底在说什么啊————。再一次朝向侧腹的猛烈踢击,粉碎了我的思考。撞上墙壁,摔在地板上之后又被鞋跟“咕噜咕噜”……。
一边战战兢兢一边看着我被白梅蹂躏,白粉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似的发出“啊”的一声。
“对啊,得把摄像机关上。”
白粉说完就把放在圆桌上的摄像机开关……诶?摄像机?摄像机什么的,诶?……什么啊,怎么回事,诶……?
看到白粉把数码相机拿在手里,又扶好眼镜,我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仔细想想,白粉好像从昨天就一直戴着眼镜。
那家伙戴上眼镜就是在学习,创作,或者是在看什么关于腐的事……。
再往下说的话,从昨天开始食物组合大多是不自然的棒状物……昨天也在桌上摆着数码相机……她好像还说昨天夜里在网上给某个家伙发了一段视频……该,该不会……。不不不不不不,那,那应该……但是,必须要确认一下。
“白粉,那个接收视频的人,说了什么感想?”
“诶?啊啊,也非常高兴哦!因为是疑似男高中生吹竖笛嘛!而且还一本正经的!特别是佐藤同学吃完涂满炼乳的香蕉时,嘴角还挂着牛奶……声音干涩的嘟囔着‘好甜哦’那一段最棒了!……啊!?”
什……么……。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骗人吧,喂!?
虽然像是被我骗走了食物,但是我却被骗走了身为人的尊严……?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是我吗!?而且那舔来舔去的画面还通过网络传遍全世界……。那么。那么可爱的白粉不可能————不对,很有可能……。至今为止的全部经验都告诉我“有可能”!!
就像是放了必杀技一下子逆转攻击直接既死一样,这状况让我惊愕万分,我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颤抖着。踩着我的白梅眉头紧锁露出困惑表情,看着白粉。大概,是不能理解刚才白粉的说明吧。
“总,总之正好是现在这部作品的资料……无论如何都是必要的!”
“是,这样啊。……但是,不用佐藤同学也可以吧”
白梅把手搭在白粉娇小的双肩上,教导似的对她说道。但是白粉低着头,样子不像是接受了白梅的话。
“但,但是小梅,佐藤同学从昨天开始……”
“白粉同学一定是累了吧。实际上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来的。今晚我家吃火锅所以白粉同学务必要来。准备了很多恢复精神的食材哦”
那是恐怕花费一生也不会对我露出的,母性的微笑,白梅就这样像是窥视着白粉的脸似的说道。
“但是,我,也必须要给佐藤同学准备食物……”
“不不,别开玩笑了。”虽然想要这么说,但白梅“唰”一下用能让人联想到名刀的锐利眼神瞪着我,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为什么佐藤君的食物必须由白粉同学准备呢?不要管他了。”
“但,但是……资料也……很重要……”
“如果必要的话,今晚来我家时,我来代替他吧。”
带着爽朗微笑说出这话的白梅大人……那个,什么啊。面对跪在地板上,咳嗽不止,眼含热泪的她,把法兰克福香肠粗暴的……厉,厉害。虽然不太明白,但总觉得好厉害……!直到刚才我还认为那种行为只会发生在地狱中,但却突然感到了其中的某种魅力。有没有办法也让我在场一只手拿着摄像机拍摄!?
顺便说一下她刚才提到的火锅,那对有一阵子没吃到正式食物的我来说真是无法忍受。有没有什么办法也能去品尝一下呢。
那个瞬间,师父的话从我脑袋中一闪而过。
“意外的是那些美女,高不可攀的大小姐。因为这些人平时娇生惯养,已经习惯别人向她们进贡,所以自己会变成进贡的那一方是无法想象的。”
就算先不提她平时是不是被娇生惯养,白梅也非常符合师父说的那些容易落入陷阱的女孩子的条件。这不就是应该击出满垒有人逆转本垒打的时候吗?现在应该冒这个险吗?……没错,是现在。只有现在!
“佐藤同学,那个,钱……”
“接下来先让我说吧,实际上————”
我站起身来,面对着对现在状况一脸惊讶的白梅开始讲话。我编了一个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每句话都散发哀愁,每一语都透出忧伤的故事。这时也没有办法了,含泪隐瞒被白粉玷污的事。也没必要继续惹白梅不高兴。……视频记录的事以后再好好算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