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的每句话好像都在哪里听到过,似乎就是交流技巧的基本。虽然我觉得像我这种害羞,晚熟,老老实实的人都知道的话全世界应该都知道,但是这种事就算脑子里明白,实际做起来还是另当别论。最后都可以说是与与生俱来的性格有关……应该是这样,但是……。
“重要的就是选定目标。要出人意料的选美女,高不可攀的大小姐。因为这些人平时娇生惯养,已经习惯别人向她们进贡,所以自己会变成进贡的那一方是无法想象的。……这就有机可乘了。但是,洋的话那个嘛。就要利用对方的自尊心‘这么高人气的自己给可悲男一些恩惠吧’我觉得这样不错。不过,这作为第一次难易度可能有点高。那样的话……就倒过来。总会有个人吧……?不是班里那种被奉承的高人气学生,而是几乎不怎么和异性交流,朴素的,成熟的……就好像‘蜜言妖’故事里一样,在乡下照顾着牛的那种姑娘。”
“那个,把那种女孩作为目标,让她落入什么陷阱的话良心会受不了……”
“又不是强迫。对方自然而然的想和这个人多聊聊,想在一起,让她这么想,就会自发的请你吃饭了。而且以和我们这种人对话为契机,让她们找到自信,可能还会帮助她们脱离晚熟呢。这么想,你看,是吧?明白了吗?这叫Win&Win啊”
呜~~~,什么啊,花言巧语,也不能这么说,但是我就这么不可思议地接受了。这就是师父的语言高明之处啊,虽然是在长椅上并排坐着,但是因为他直直的盯过来,所以我能从那语言里感受到自信与说服力。
……原来如此,这种用不可思议的魅力使对方的防御缓和可能也是蜜言妖能力之一。按照他的指导去做,我也可以这样吗……?
什么都不管就按师父说的做可能也不错,万一顺利的话就是意外之喜……而且,以这个为契机交到可爱女朋友那可就是福从天降的侥幸,可以从高段位樱桃少年团毕业啦【指处男】。
……对啊。这么一想试试看也没有损失。不,就应该去做。洋•佐藤,回忆起来吧。过去魔术师,金城优对我说的话!
————忘记挑战精神的人只会停滞与堕落,你是张着嘴期待食物掉进嘴里的白痴呢?还是没有勇气跨出步伐,只想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逃避的胆小鬼呢……不论是时机或者动向,没有活路就要靠自己创造,不做任何事是没办法改变现状的————。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决定到底应不应该说服女性让她们给我进贡的情况下引用魔术师的话,但是过去他的这番话毫无疑问给现在的我注入了干劲与勇气。
“注意,反正就是以一两顿饭为目标应该没什么,但是……不要深入。距离感很重要。十几岁就草草深入关系的话,无论哪一方都会招来不幸。”
“什么意思?”听我这么问,他第一次把视线从我身上离开,望着这个湖心公园名称由来的湖……不,是大池子。
“年轻的时候人生经验少,很容易认为眼前的东西就是一切而错过周围的风景。就是说,明知道不行却不放弃。……那样的话只会让幸福逃走。”
师父向远方望去,说着让人似懂非懂的话。
再给我讲了一些补充与注意事项之后,“好,可以上了”就好像经历无数次战争的战国武将鼓励年轻武者一样,我被师父送出湖心公园,然后离开东区。
在回西区的路上,我一直在考虑师父所说的容易上钩的女孩子候补。果然在车站前随机和女孩搭话在在各种意义上风险都很大,而且初次见面很容易让对方警戒。那么,果然选择熟人下手就说得过去了吧。师父推荐两种人————高不可攀的大小姐和老实朴素的孩子————意识到这些后自然就想到……白梅和白粉……。呜,无论哪个都是高危分子。话说,要是选择白梅那肯定就是自寻死路啊。最根本的问题是那两人,要是像枪水学姐一样自己一个人住学生公寓还另当别论,可白梅不住校,白粉住在女生宿舍,无论哪一位都很难在休息日接触到。
“枪水学姐要是有时间的话,明明是最佳选择的,可是……”
在回到乌田高中校区附近时,我抬起头看着活动室楼小声嘀咕着。
要是学姐的话就算什么都不说也会关心我,一定会请我吃饭。说不好还会给我零用钱,“来我家吗?”这样提出邀请,那我就放弃做魔法师的权利,就那么让她养着,梦之小白脸的生活开始了……。
……糟糕,被师父毒害太深。连我都那么爽快的肯定人渣了。要自重啊。我,只是为了周六日的伙食,迫不得已才去做。没错,迫不得已才会去潜入对方的心里……。
嗯?诶?现在,好像可以从HP同好会的活动室窗子看到人影……。
通常,学校休息日的时候应该没人会来活动室啊。可能是学姐或者白粉忘了什么东西回来取吧。
要是夜晚的话可以通过活动室的灯光来判断有没有人,但现在还是白天。看了一会,窗子上又没有人影映出来。
我走向活动室楼。决定如果是白粉就实践师父传授的技巧,学姐的话嘛……就普普通通的拜托她好了。虽然师父说是为了让对方幸福什么的,但是果然即使如此也要在对话中掺进谎言,隐藏内幕。所以对方要是枪水学姐的话我会稍微有点不愿意。
我爬上活动室楼五楼,502号房间,推开HP同好会活动室门。在那个坐在椅子中的娇小背影中,还在外挂着一缕头发。是白粉。她在圆桌前背对着出入口坐着,穿着就算休息日也一成不变的制服,和平时一样在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上轻快地“咔哒咔哒”弹出打字的声响。和平时不一样的是她还戴着一个大头戴耳机。
要是平时的她肯定会敏感地察觉到这里的视线和气息,但现在好像是完全沉浸在工作中。我偷偷接近她,窥视着笔记本电脑。画面中只有文字处理软件,也感觉不到在播放什么特别的图像,头戴耳机与电脑相连。好像是在听音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