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种笑容让我和白梅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一直在察言观色的枪水学姐从口袋里掏出笔,故意发出“嘭”的一声拔下笔帽。
“好了,总之,实现白天的约定吧。白粉,后背转过来,要写了哦。”
学姐在白粉背后用漂亮的笔迹写上“很努力啊,非常有趣!”。然后接下来的是茉莉花和著莪,还有我。和那三个人一样,我写的也是舞台剧的感想。
在空白的空间,大大地写上“有趣!!很感动!!”。
“那么,最后我来写吧。”
白梅拿起笔,在肩膀的位置写上了“很棒的舞台剧”这几个漂亮的字。然后马上,她再一次落下笔。在旁边添上“你辛苦了”几个大字。
用数码相机把背后的字拍下来,拿给白粉看。
白粉,笑了起来。最美丽的笑容,开心的笑容。
和需要收拾的白粉,有学生会工作的白梅,去准备晚上8点开始的后夜祭的木之下前辈们告别,我和学姐还有茉莉花三人开始进行卖茶的最后冲刺。
还有,著莪在和白粉她们告别后突然消沉下来。要说为什么,“实际上从舞台剧中间开始胃口就非常难受,已经不行了,所以先去活动室休息会,有什么有趣事再叫我吧”,就是这样。这就可以理解她在舞台剧之后,为什么会这么奇怪的安静了。
距离文化祭结束还有3个小时,学校前庭也迎来了热闹的高峰。摊位都是一片降价的喊声,就像是卖车站便当似的移动贩卖也开始出现。
被他们这种活跃吸引的人开始增多,熙熙攘攘的声音都把播放的BGM盖了过去。
在这之中我们也吆喝着吸引客人。因为食物能卖出去的话饮料必然也能卖出去,所以摊位一开始加速降价,我们的营业额就开始上升。
“再卖一点就没有库存了。佐藤,不好意思能不能把剩下的茶都拿过来。”
“了解。”我答应着一个人回到活动室。在那里还有在肚子上盖着我白天脱下来的衬衫,趴在圆桌上睡觉的著莪,为了不吵醒她,我偷偷的从冰箱里拿出茶。正好剩下两箱。肯定能卖完吧。我从里面拿出一瓶放回冰箱,留给著莪一张“喝了也可以”的纸条,离开活动室。
“呀,洋。用帮忙吗?”
是除了塞满点心的手提袋,还拿着一个纸袋的柚子。看到我注视着那个纸袋的她耸了耸肩。是在闲逛时又买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才拿的纸袋。
“你也有东西,再说让女性帮忙拿总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这种事。明明比俺还弱,却说这种话。”
柚子毫无恶意的爽快说道。都说到这份上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两手抱着瓦楞纸箱靠近她。柚子左手提着包,然后……抓住纸箱的一边,虽然有点重但是只用右手就拿了起来。重量是24,不对,拿出一瓶还剩23瓶,但即使如此也至少11公斤。这种箱子能用手抓起来,好强。
“……还真是重,诶喝!”
柚子把纸袋挂在手腕上,也和我一样用双手拿着。我吃着惊跟在她旁边,在人群中穿行。
“单手……太强了。还有前些日子的爪技也是,怎么做到的?运动吗。”
“没有,虽然以前练过田径和篮球……但是握力还是哥哥他们强大的多。是血统。整个家族,大家的手都很大。你看。”
这么说着的柚子又用一只手拿着纸箱,另一只手掌伸向我。我也把手伸过去贴上她的手。……原来如此,手掌确实大,手指也长。但是并没有粗糙的感觉,一定要比喻的话就是并没有特别大的感觉,很厉害。
回到了学姐她们待的地方,茉莉花正拿着写有“正在准备中”的纸板。好像是把货全卖光了。学姐也坐在平板车上眺望着露天舞台。
“啊,学长!你回来…了?那个人是?”
“呀,初次见面。俺……呜,是什么呢?虽然不算洋的朋友,但也不是敌人。啊,是同志,对吧。为了同一个目的每天战斗————”
“……狼,是吗。”
“你知道啊”柚子把纸箱放下来,抚摸着茉莉花的头。茉莉花有些不知所措,逃跑似的躲到学姐身边。
“怎么了?”学姐看着茉莉花的脸,然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柚子。
这么说来两人在一年前见过啊,我把纸箱里的茶补充进便携保温箱,空气中稍稍有些紧张感,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和往常一样面带少年般微笑的柚子,和背后站着茉莉花,目光锐利的学姐。她们俩之间弥漫着些许紧张气氛。
“呀,正好一年没见,寒冰魔女。偶尔还会听到你的活跃呢。”
学姐轻轻抱着双臂,盯着柚子。虽然气氛并不险恶,但是两人并不给对方留余地。
“我倒是几乎没听到过,追猎魔犬。前些日子才在佐藤那里听说。”
“因为只在大妈的店出现嘛。所以消息一定会变得闭塞。果然那里的便当只要吃一口就会心跳加速,其他的……啊,对了。魔女还不知道味道呢。”
枪水学姐,“哼”,从鼻子里发出声音。
可能是第一次看到学姐狼的姿态,茉莉花被姐姐的突然变化吓了一跳,又跑过来躲到我的身后。柚子满面笑容的看着茉莉花。
“这孩子……是魔女的家人啊。不是女儿吧,那就是妹妹喽。真有点像从前的魔女。马上就会躲到什么人的庇护下之类的。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