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已经有模有样了。我们刚开始搬的时候还完全不是这样呢。”
在楼梯间的窗子前,白粉停下脚步一边抻着背一边向外看。
从那个窗子可以看到前庭,那里有一个虽然只是搭出了架子但十分显眼的东西,排列好的摊位从中央玄关一直延伸过去。摊位直接连上校门,但是现在在那里的是,文化祭专用的巨大拱形门。不仅仅只是大,那个拱门还非常讲究几何学……说的简单易懂点就是很有科幻风格,是会让人不自觉就盯着看入迷的东西。那拱门是一开始的时候在其他地方装好,完成以后再拆成部分运到校门前,在那里再组装一次,所以才会像白粉说的一样,刚一转眼就让人吃惊的快速完成了。
还有就是在排成列的摊位中间空出了宽阔的空间,那里正在搭建室外舞台,现在放送局工作人员正在调试音响,还有照明设备。为了测试偶尔会听到音乐和奇怪的声音,每当那个时候都会把忙着设置摊位的人逗笑。
我和白粉虽然还拿着沉重的货物,但是却停下来看了一会眼前那有些不可思议的前庭。吵吵嚷嚷的,慌慌张张的……想要做什么,必须做什么……身上还有些疼痛。
在那里的每个人心情都很好,都满怀期待。从窗子吹进的秋风让人心里痒痒的。
“我”,白粉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小声嘀咕着。
“说到文化祭,不是很喜欢呢。每年,都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小梅虽然一直都很在意我,但是自从当上学生会长以来,也不可能总是和我在一起……”
文化祭也好什么其他的活动也好,对于学校来说都是建立在全班的关系都很好,或者所有人都是开朗孩子的前提上的。否则的话,就会说出像什么“想组成二人组”或者“想要和喜欢的人同班”这种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话了。
我虽然也想说些什么,但是一时还是想不到什么好话。
有些窘迫,白粉眯上眼,用更小的声音自言自语。
“但是……今年有些,稍稍不一样了呢……”
“诶嘿嘿”,她小声的笑了。那样的她有些奇妙的可爱,要不是两手都占着,或许会去摸摸她的头也说不定。
“是啊,还有舞台剧,感觉怎么样?好像看你也一直在练习,白粉也要出演吗?”
“不,我的工作在写完脚本时就全都结束了,只是在放学后看看大家练习而已。有些在意啊……虽然自己说有点……但我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我会去看的哦。还会叫上很多好朋友。”
有点不像白粉的风格,似乎有些羞涩的涨红了脸低下头。然后,用似乎是连微风都能刮走的微弱声音,“是”,简短的回答道。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俩又开始肩并肩的爬起了楼梯。来到活动室,我和白粉把算上刚才已经运上来的纸箱在墙边摆好,抻了抻腰。
最后,本来宽阔的活动室被到底有多少我们实在懒得去数的纸箱淹没了。
“啊——,还真是有点累了。”
“那个~~~,佐藤同学果然,不舒服吗?总觉得和过去比体力有些下降了……肌肉也荒废了吗?”
因为我的脸实在有些疲惫不堪,所以白粉用写满担心的眼神看着我。我推开活动室的窗子,把最近都没能拿到便当的事告诉了她。吹进的风拭去了我的汗。
“果然是缺乏营养啊。还有,因为最近食物纤维不足,我都有点便秘了……诶?”
回过头才发现,白粉的身影突然从活动室里消失了。几秒以前还在伸出手去就能够到的距离的她……
我急忙掏出电话。
应该在的人却不在,她去哪了啊。不对,与那些相比她真的出现在这里过吗,甚至所谓“白粉花”这个女孩本身,真的是存在吗。自信摇摇欲坠,被改写的朋友的记忆,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谎言……?奇怪的我,还有奇怪的世界。所有谜题解开之时,这个世界的真实姿态就会————。
“这种感觉的故事怎么样?”
“不要从打来电话一开始就突然说这些。我以前不是说过不擅长恐怖故事吗。”
从枪水学姐声音听来她好像是真生气了,我在电话这边低下了头。
“……实在对不起。白粉大概是去上厕所了或者什么的,忘了刚才的话吧。话说回来便携保温箱怎么样了?”
“啊啊,这边没问题。又便宜又好。我还换了些用来找钱的零钱……冰箱也只用来冻冰了吧?好的,那只要把这些东西搬回去咱们的准备工作就结束了。”
“了解。我还以为得拉到半夜呢,没想到这么痛快就完工了。”
“是啊。这样的话就和平时一样……佐藤,今晚也……还要去大妈的店吗?”
“是,我是那么打算的。”
“为什么,要对那家店那么执着?不是嘴硬,那家店的狼的实力和自尊心和这里不一样。本身就是个特别的地方。”
为什么,就算这么问可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最开始就只是因为“就连学姐都没吃过的便当”,还有“因为是偶然发现的店”,所以就决定要去了。……但是,现在……有点,不一样了。过去“魔术师”曾经拿到过。HP同好会中,不,HP部中,枪水学姐知道的唯一一位,击败“恶灵妖群”,击败“追猎魔犬”和其他的狼夺取便当。被称为最强之狼的他。
那件事在我头脑中就好像打了一个结。会去大妈的店,也有这个原因吧……对于我自己来说,也不太清楚。但作为一匹狼确实有想要追赶他的感觉。但是,不只是因为这些。还应该有其他的原因吧……那些,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