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重新站稳脚步的二阶堂冲到混战区中央的我身旁。
“虽然我不太想这么做……还是硬著头皮上吧。”
这代表他准备找我一起合作,至于那句“不太想这么做”应该是怕以后TWODOGS慢慢定型吧……难道这家伙这么讨厌这个称号?而且当初把我取名成变态的就是他,事到如今还瞎
扯什么东西啊……
二阶堂用拳头打向朝我踢出一脚的男子,然后用两只手掌与全身的弹力把稍稍被逼退的男子推飞出去,顺势撞倒了几个人而腾出空间。
二阶堂立刻转头看著我,我也察觉他的意思并跳到他的身上,再直直跳往天花板。我将双脚踏在照明设备之间看往混战区看去,结果刚好与抬起头的梗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丝毫泪光。
“唔喔喔喔喔!”
我握紧拳头一口气跳向她,她也举起菜蓝对我露出微笑,虽然我用拳头朝底部狠狠打中菜篮,可是菜篮只有向内弯曲,梗巧妙控制手腕的力道将冲击力卸除到最低。
“看来你还是……”“很天真呢。”
两姐妹的声音听起来相当乐在其中。
在脚落到地面前,镜的菜篮就已经击中我的腹部,虽然这道强烈攻击差点让我整个人飞出去,不过我伸出手脚勾著其他狼群减缓速度,然后夸张地把几个人一起撞倒在地,而二阶堂也在这个时候跳进便当区前出现的空间。
“看我的!双头魔犬!”
“好的!请尽量继续追在我们的后面吧!”
我一边听著梗的愉快声音,一边踩著二阶堂的背再度跳向天花板,这时我也对眼前的景象惊讶不已,因为镜正若无其事地跳向我面前,原来她也把姐姐当成跳台跳往空中,我们就这样翻过身“降落”在天花板上,然后一个箭步冲向对方。
我一开始挥出的右拳被有如兽嘴的菜篮咬住,攻击力道瞬间被化解,不过因为我已经在之前的争夺战中见识过这招,于是我毫不犹豫地继续挥出左拳,而镜似乎不打算接下这拳,只见她同样挥出拳头,我们两个就这样同时被彼此的拳头击中倒栽葱摔了下去。
我的身体直直掉往混战区,以前碰过的那名壮汉刚好就站在落地点,于是我踩著他让身体著地,并立刻冲往最前线。
冲往强敌环伺,摆放著月桂冠鳗鱼饭便当的最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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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不禁开始思考,光是看著眼前这些不断接近的狼,她就知道在这里栖息的狼与以前那些人可说截然不同。
每匹狼都是既有实力又温柔……而且充满狼群的尊严。
不论受到多少攻击,每个人都还是不屈不挠地拼命冲向前方。
梗的眼里又再度浮现泪水,不只否认了那个男子提出的建议,还勇敢地面对两姐妹……
不,或许该说是接纳两姐妹的存在……这一切的举动都让梗相当开心,即使目前身处互相拳打脚踢的争夺战中,梗仍然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触感。
她很想对每个人道谢,感谢他们让两姐妹能继续做著这场美丽的梦境。
“姐姐!再来一次!”
只见妹妹拨开人群回到身边,脸上还有被击中的伤痕,即使梗对这道伤痕感到有点惊讶,却还是再度将妹妹送往空中。
就在这个瞬间,褐发女高中生突然冲到梗的眼前,虽然梗想用菜篮把对方扫出去,可是女高中生已经拉近距离钻进怀里,腹部也被一道推掌直接命中,梗赶紧把菜篮盖在褐发女高中生的头上,让身体避免被打飞出去,不过这也让推掌的威力完完全全传进腹部,使得梗差点没办法喘过气。
她一边咬紧牙根,一边全力挥动菜蓝把女高中生打向便当架,其他狼群也趁机把手伸向月桂冠。梗完全没有把所有狼群扫开的时间,但因为所有人的目标都是月桂冠,因此狼群互相牵制也让梗争取了不少时间。
这时镜从空中降落,藉著重力加速度将便当区前的狼一口气扫向旁边,但仍然有匹狼执意接近便当区前。
那就是二阶堂连,他压低身体宛如四脚野兽般穿过接连倒地的狼群间,直直冲向梗的面前,准备直接以身体冲撞梗,梗连忙将菜蓝底部转向他打算减缓冲击……但还是无法完全抵销,镜则赶紧冲到梗的背后撑著,以免她直接撞上便当架。
挡住二阶堂的冲撞后,梗立刻挥舞菜蓝把他扫向旁边,脑中也顿时浮现出疑问,从旁再次挡住褐发女高中生攻击的镜应该也是想著相同的问题。
好奇怪……为什么大家都变得这么强……?
不论是刚刚的褐发女高中生、二阶堂还是佐藤……两姐妹已经打败过他们无数次,可是今天他们却发挥出比平常高出一两个档次……甚至是丝毫不逊色于拥有称号之狼的战斗力。
无数狼群宛如海啸般不断涌向便当区前,虽然泽桔姐妹被这股压力逼得将菜蓝底部朝向狼群,但毕竟是快接近二十人份的力气,两姐妹的鞋子还是向后打滑,被夹在便当架与人群间的她们也忍不住发出哀号。
接著,所有人都露出充满血丝的眼神将手伸向月桂冠……
这种状态根本无法与镜使用连续技,因为施展那招要有一定程度的空间,而且必须在梗能够自由活动的情况下,于是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算将狼群稍微推开,但狼群却出乎意料之外地被一口气扫开。
“姐、姐姐!?”
因为很清楚姐姐的实力,反而让镜发出惊讶的叫声。
梗也在这时发现了原因,必须考虑到用炭火现场烧烤的鳗鱼便当……没错,目前店里充满绝佳的香味,这也让狼群的战斗力提升好几个层级,随著战斗变饿的狼群还会变得更加强悍……
不过,为什么对自己的效果就这么薄弱?而且对镜似乎甚至没有任何效果可言……
“……啊!!真是太失算了!你是不是正在鼻塞!?”
因为先前两姐妹哭得花容失色,也让她们鼻子塞住无法闻到这股香味,由于刚刚深呼时勉强吸进一点香味,才让自己偶然发挥出如此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