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忍着痛继续玩牌……结果仍然是学姊独自获胜。
「……我不玩了。」
著莪嘟着嘴,看来她已经快要拗脾气了。
学姊丝毫没有察觉,脸上只是挂着平时的冷静表情,不过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高兴。
「是喔,那接下来要玩什么?」
虽然首次见到学姊时有种冷酷的感觉,但总觉得她是个喜欢和别人玩的人,而最近也总算确定这个事实了。
这时旁边突然传出一道「喀嚓」的声响。我转头一看,白粉正从门的缝隙间探头探脑地观看情况,其实她大可不必敲门直接走进社办,不过白粉反而会在意我们的想法,这也是每次都会重演的景象。
「啊……各位午安……」
听到白粉打招呼,著莪也豪爽地说了一声「嗨」,总算让白粉放心地走进社办,她把书包放在柜子里,从里面拿出笔记型电脑,最后在离著莪有段距离的位置坐下。
「那个……学姊,小梅已经通过增加社费的预算了,她说要请您签一份申请书。」
「嗯,话说好像有这件事,那我之后再过去找她吧。」
……原来这个同好会有领活动经费啊……到底是花在什么地方?而且还增加社费……
「啊……关于这件事,小梅说等一下会亲自过来……」
当白粉一边说着话,一边戴起眼镜打开电脑时,她突然像是发现什么般抖了一下,闭上嘴战战兢兢地看着著莪。
「……那个……请问有什么事吗……」
著莪饶富兴趣地看着白粉,看来她好像把注意力从扑克牌移到白粉身上了。
「你在玩什么?是十八禁游戏?FPS?还是MMORPG?」
看到白粉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模样,著莪站起身从白粉背后察看萤幕,或许因为还在开机…画面,所以白粉毫不抵抗地让著莪看着萤幕……但问题是手的位置,她不经意地把自己的手搭在白粉的肩膀上。
该不会又要开始了吧……我的脑中闪过这个想法的瞬间,白粉已经从口袋里拿出熟悉的纯白手帕放在著莪的手上,著莪露出有点莫名奇妙又困惑的神情。
「……那个……我怕您的手会弄脏……可能会有细菌之类的东西……手帕已经用漂白剂洗过,所以应该很干净……」
毕竟她们昨天一起吃过饭,让我瞬间以为不会发生这种事……但看来还是不行,白粉也开始迅速地擦起著莪的手。
「咦?什么东西……佐藤,她为什么要用报杀父之仇的感觉用力摩擦我的手?」
总觉得直接说明对白粉会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我掏出手机……迅速地打出『她好像认为自己很惹人嫌,甚至觉得细菌会造成别人的困扰,这点只要习惯就好了』的简讯,然后再寄给著莪。
著莪让白粉擦着手看过简讯,稍微沉思片刻后,突然语出惊人。
「你该不会常常被人欺负吧?」
白粉的肩膀如同被电到似地抖了一下,手也顿时停下动作。她垂着头,「是的」一声以非常灰暗的语调承认。
问出这个失礼……或许该说相当可怜的问题后,著莪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着「这样啊」,随后便露出一抹好笑。
「那我这么做会怎么样呢?」
著莪突然抱着被吓傻的白粉,而且还是从前面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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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咦咦?咦咦咦?」
「哇,你好瘦小喔。」
她抱着吓到喘着气的白粉笑着说道。
「那你要怎么办?要把我的全身擦过一遍吗?还是要一起去洗个澡呢?嗯?」
「呃……不是……那个……这个……」
白粉满脸通红地不知所措,她的手从著莪背后伸了出来,就像是在空中抓气球般不停上下晃动。
「佐藤,我们来玩SPEED吧。」(注:一种扑克牌的玩法。)
学姊平静说着,还把扑克牌递到我的眼前,白粉就这样在旁边频频发出呻吟声,我和学姐则是把手边的牌整理起来。
「你堂姊一直都是这样吗?」
「嗯……她的个性就是那样。」
学姊微微一笑,低声称赞著莪是个很善良的人。
虽然不知该说是随便还是随性……不过她的个性就是这样,所以她对白粉那种犹豫不决的个性应该很不习惯吧?毕竟她是个会用「只要抱抱吵架对手」的欧美方法解决问题的人。
在我们念小学的时候,有个叫做石冈而且蠢到极点的同学,以为著莪对他有意还写情书给她,不过现在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当初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由我负责代笔回信,但这也不是需要回忆起的事,而且我也不想想起这件事。
我和学姊开始玩SPEED,其实这时学姊手的速度就像抢便当时一样快,才开始十几秒就让我完全失去想赢的意图了。
当我们继续重复着第二战与第三战的时候,我发现白粉从旁边传来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越来越奇怪。
在第四战结束后,学姊似乎也发现什么,停下手边洗牌的动作。
接着,我们也转头看向著莪与白粉……
「不、不要……啊……等一下!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