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爱德格」
莉迪雅想说的话,爱德格先回答了。
「我不后悔喔。自称是艾歇尔巴顿这件事」
「…是吗?」
「就算自称里兰德,也有不相信应该已死的嫡男仍活著的人吧。而且我的未来有一半是为了妖精国才有的」
举起煤油灯照亮并盯著看著自己戒指上刻上的家徽。新的公爵是由里兰德家的和艾歇尔巴顿家的融合在一起。这被正式地登录,然后被阿尔文以其子孙所传承下去。
「不想破坏锁,也有因为回想起以前事情的关系」
爱德格抱著莉迪雅并在其耳边细说。
「小时候,家令把黑色钥匙放到口袋。不知为何掉了下来,我打算捡起来。可是却被他说这是父亲大人的东西不能够碰。宅邸内的钥匙大都交给执事和女仆长拿著,可是那个不一样。又黑又亮很漂亮的钥匙,雕刻也相当地细致。我说想要,然后家令就说长大了就是我的东西」
"若变成大人了,父亲大人就会给我?″
"少主拿到这个的时候,将会是您的父亲大人进到使用这钥匙场所的时候,所以到那时候为止绝对,不能够让少主碰到这个″
莉迪雅听著然后抬头看著他灰紫色的瞳孔。
「那麼,一定是要由你来使用那个钥匙才行」
莉迪雅双手捧著爱德格脸颊。是温暖的而松口气。
「手变冷了呢。回馆内吧。不能够让你感冒呢」
(3)
克雷莫纳大公的宅邸旁,波尔从马车上下来。高大的门是关起来著,但看门的人有记得波尔的脸的样子,很顺利地就开了门。
走上石板的通道,到大门前深呼吸。
花束很完美。礼服也借了其相当的东西。整好领带,总算下定决心按下门铃,出来的仆人却乾脆地说。
「莎萝特大小姐现在不在家。暂且不会回来」
「咦、那、那是去哪里…」
「这我不能够说」
难不成是被萝塔躲避了吧。微微地浮现出这想法,但自己心中又否定地想怎麼可能。虽然她很随心所欲,但要到躲避一这程度是会果断地宣言要绝交的吧。这次也是心血来潮的旅行吧。
若不在家也没办法,正打算回去的时候。
「这不是法曼君吗」
大公慢慢地从大厅的楼梯走下来。手持著拐杖,但脚边看来很不稳靠。被跑到跟前的仆人搀扶著走到波尔身旁,催促他进来。
可是,和大公碰面的波尔很困惑。抱著花束跟大公说话是很愚蠢的光景。
「是给我吗?」
波尔慌张的递出花束。
「是、是的!想说来探望…」
「红色蔷薇吗?还真是热情的探望」
看著脑中一片混乱拿著花束的手也僵硬的波尔,大公笑了出来。
「开玩笑啦。是给萝塔。寄存吧」
「她…何时回来」
「在花枯萎前回来就好」
被带领到一楼的沙龙内,大公开口说出来的想也想不到重大的话题。
「法曼君,我想你也知道,我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大公,若没有国家也没有财产。。能借这宅邸过著像贵族的生活都是亲戚的好意」
哈~,波尔只能听著。但是知道大公要说的是萝塔的事情。
「可是他们不会为了萝塔而给予保障这个生活吧。只要萝塔不以身为亲戚中的一人,嫁给有价值的贵族是连嫁妆也都不会准备的。你即使如此也好吗?」
波尔惊讶地挺直身子。
「那个,这是给予允许的意思吗?允许身分不同的我像她求婚」
「不是有这打算才来的?」
「是的、…可是我想萝塔不会回应我。其实我打算去巴黎」
原来如此,大公叹口气。
「担心我,而你想说不会跟著过来吧」
「即使如此,我想说若不好好传达自己的心意是会后悔的」
虽被公爵煽动危机感,但现在知道是很强烈的忠告。若没有他的话语,也不会做这种大胆的事情吧。
「因为她不会回应所以才能下定求婚的决心,是这意思吗?」
另一方面这对波尔也是说到关键处。如果萝塔回答YES该怎麼办,完全没有想过。是要说因为要去巴黎请你等我,还是说请你跟我一起来,不管哪一个,波尔都还没有给一位女性幸福的自信。
这被大公看透了,他很丢脸低下头。
大公用平稳的口气继续说下去。
「我不能留给萝塔任何东西。此外,还成了和你交际间的阻碍。认她为孙女这件事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这、这种事,萝塔应该觉得和您碰面真是太好了」
「是这样吗。这样下去,萝塔不难会为了我而成为贵族」
波尔也担心的事情。萝塔虽然爱著自由,是连选择束缚自己般地自由的。
所以,一定是一个人面对的大公的病情,拼命地想说能为他作的事情。
另一方面,波尔放弃面对身分之差这件事。若去巴黎的话就会变得见不到萝塔。可是自己理解心意是不变的,却只是不能够成为她的帮助的自我满足。
波尔如果真的想要成为萝塔特别的一人,至少应该想要知道她现在在想什麼的吧。
「萝塔现在在席尔温福特。去巴黎前能否见一面呢」
「咦…在公爵那里吗?」
「公爵说不要和你说萝塔去哪里比较好。据他所言,你太放心了。应该不会有其他的男人接近萝塔。这样下去就算好几年都还是朋友,只要能够是彼此间心中的恋人,正想著像自以为是的激进诗人的事情之类的」
完全正是如此。波尔又低下头。
「我知道了。我会…」
正想要说出口的时候,大公突然压著胸口蹲了下来。
「大、大公!」
波尔急忙地跑到跟前。
「没事…稍微休息…」
只说了这个,就闭上口。连说话都很困难的样子。
就算叫了仆人总算搬到房间,波尔还是很惊慌失措的在床边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