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点争吵而已。这是常有的事情但…。但或许这次她真的不喜欢我了。迷恋於一位名为艾歇尔巴顿伯爵的样子」
「就是这个。莉迪雅就是那个伯爵夫人。紫罗兰想要和莉迪雅交换」
「怎麼会做那样大胆的事」
「你去说服紫罗兰。不要向伯爵要求礼物。与莉迪雅的交易无效」
比利基安沉思著。边想著转头过去看著后面的架子。
「紫罗兰喜欢华丽又美丽的东西。想著自己也要格外耀眼」
拿著架子上唯一的箱子,放在玻璃柜上后这样说。
「但是跟我一起无法耀眼起来」
「你离华丽还远得很」
尼可插嘴捣乱,但维里迪恩一点也没有在意地继续说下去。
「伯爵夫人,紫罗兰很向往你的立场。那麼想问问你。关於这里面的东西,直率的意见」
这与说服紫罗兰有关系的吧。看不出来话中的重点所在。
「这里面是什麼呢?」
「这是我的作品。她所求的华丽程度,若在我里面有的话,只能用作品来表达而已」
他打开箱子后,里面有一只蝴蝶。
是镶嵌的蝴蝶。翅膀闭起来的形状。金色边缘镶著细小玻璃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反射它很耀眼。相当复杂的模样与颜色重叠,浮现出像阳光从深邃的森林间透出来一般的绿色。
要说是胸针是有点小,但会看错如真正蝴蝶那般的翅膀描绘著纤细的模样。
稍微拿起箱子起来后,看起来比起绿色更像混杂了蓝色。斜斜著看又混杂了红色。虽然有看过镶著钻石的蝴蝶胸针,但这更神秘呢。
「好棒。这是你做的吗?」
「是的。我曾经是镶嵌画的工人。这里是祖父曾经营过杂货店。祖父去世后店就关起来了,但我想卖作品就把这拿到这里了」
就算这麼说,在什麼都没有的店放了一个镶嵌作品也不能够卖得出去。
「你不适合贩售喔」
尼可也愣住。
「啊,这个不是胸针呢」
拿起箱子眺望的莉迪雅发现与胸针不同的金属零件。
「是的。这是耳环」
「咦,但只有一个啊」
他一脸老实地点头。
「另一个是她,紫罗兰。她是寄宿在我全力作品内的灵魂。与另一个耳环一起成4片羽毛为一只蝴蝶,是这样的设计,但对她来说,这另一半无法让自己更耀眼。是这样觉得的」
「即使这样美丽也不够?」
「…我无法做出比这更好的东西,但她很不满。最好的美术品是寄宿著灵魂,但为了得到能让那个灵魂真正的耀眼,这个就差一点」
「所以才从这里逃出去的吗?」
然后,从耳环而生的蝴蝶妖精像贵妇人一般装饰自己。
但她如果与这相同的话,重叠闪光镶嵌的光辉,比起穿著光滑的绢和大个宝石更比美丽。
「到底缺少了什麼呢」
他一脸依赖的眼神看著莉迪雅。若知道这个,紫罗兰就会回到维里迪恩身边的吧。而交换这种交易也应该会消失,莉迪雅也想做些什麼。
「可以拿起来看看吗?」
「对了,那一定要别在耳上。这样也许知道」
他拿起只有一边的耳环,往莉迪雅耳边伸去。
让男性别耳环除了爱德格以外根本没有有点吓到,但他为了紫萝兰的事实在太拼命的样子所以动不了。
如果突然动起来,也许耳环就会掉下来。纤细的马赛克镶工作品坏掉就不好了。而且说服紫罗兰的手段也没有了。
这样想并待著不动,维里迪恩的手离开耳垂,只有一瞬间碰到了脖子。
莉迪雅惊讶地回过身来,他看来什麼含意都没有,一脸得意的笑。
「怎麼样?请照照镜子」
这时候,发出一个很大的声音,门打开了。断然进入店内的是一张臭脸的爱德格。
「莉迪雅,你在这里啊。我在找你呢」
「爱德格,稍微有点意外」
爱德格瞪了维里迪恩一眼。他赶紧从莉迪雅旁退出来,爱德格走进两人中间,看著莉迪雅的脸。
皱著眉头看了耳环一眼。
「正在试用商品。很合适呢」
维里迪突然变成商人的口吻。意外地是很会配合对方说话的人,或者说是精明的人也说不一定。爱德格对他的视线依旧严厉。
「商品?我看不出来这里是家店。而且想强迫让她买一边的耳环?」
从耳垂取下耳环后,爱德格随便地丢给维里迪恩。他赶紧接住,至少没掉下去,打从心底感到放松地吐口气。
「走吧」
粗暴地拉著莉迪雅的手腕走。在不像店的店内与男性对话,莉迪雅自惭形秽地只能老实地跟著他一起出来。
拦了台马车搭上去后,爱德格就这样沉默不语。
莉迪雅寻找著尼可的身影,但一定不想和心情不好的爱德格一起搭乘马车。看来没有跟上来的样子。
「呐,爱德格。那个人是镶嵌工艺的工人喔」
「想要耳环的话,说就好了」
对他来说,不想买东西的莉迪雅擅自不见,欢喜地试用耳环。也不是没道理,但这是个大误会。
该从哪里说明好呢。莉迪雅混乱地开口说。
「我并不是想要耳环。进到店里的只是偶然」
至少要解开误会。
「觉得我很没有用?当然如果能够察觉你想要什麼就好,到现在还是完全不知道」
大概是因为莉迪雅从来没有要求过东西。但是应该知道比新的东西更喜欢很中意熟悉的东西,是那样的妻子。
最亲近且什麼都能互相理解的人。但这样沉默不语当然会产生误会,但被说完全不知道,也变得固执起来。
「不是很得意看透女人心理?」
「啊啊,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的话呢」
「不是普通的真是抱歉啊」
「总之不要在奇怪的店做那麼无防备的事」
「无防备?只是试用耳环而已」
「那个男人是个闷骚色狼」
那样来?而且还断言。
「只看一眼就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