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梦想著那种时光。自从失去家人以来。
船上的人们上方只有天空。船的前方宽广的天空和云反射的光,让爱德格眯起眼来。
阿尔文一脸不能理解的样子。
明明还没有出生,却被命运或者该说被预言者的血石逼迫,为了打倒王子来到这里。正因为这对他而言的全部,所以很难理解人的世界不会只受命运而行动。
但是,爱德格只能传达。并且必须阻止他。
「所以,阿尔文我要保护你」
「我…?」
「只要杀了我就好。不会抵抗的」
警戒似地他沉默下来。
「打算对这艘船做什么?城堡是指什么?」
「…是那个」
回答问题是因为那还不会说谎的纯真吧。但那阿尔文所指的,却是不得了的东西。
前方看得到黑黝黝的船。相当地大,是钢铁制的船身。慢慢地往这里前进。
Castle号吗?那是搬运石炭的船。
爱德格有些著急地拟视著那黑船。但当然的,这Lady
Anne号上大量的人就算看到Castle号也没在意。与大型船擦身而过,在河上的航行路上并不算少见吧。
(P259插图)
对,如果只有擦身而过的话。但如果那大钢铁船的船头撞了上来的话…
没有地方可逃。恐怕这Lady Anne号会浸水沉船。大量的人被关在船内。会发生不是列车事故可比的惨事。
「这船上人们的牺牲,可以封印王子灵魂的样子。不这么做,不能够葬送王子」
「主教这么说的吗?所以连没有罪的人都要杀了?」
如果为这种事而使用魔力,就像莉迪雅所说的一样,阿尔文一定会被王子毒死的吧。讽刺的是-就算乘坐Lady Anne号,死人身体的他是不会死的。
到目前为止的王子,都是人类。用邪恶妖精的力量移转至其他身体,也只是反覆将那人物变成下个王子这件事而已。
但这样下去,阿尔文在以人诞生出来这段时间,会变成不死身的王子。
对蛇男来说,是足够能对抗不死身提兰的强大武器。
雄伟的Castle号的船身慢慢地接近。有些注意到的人,就像觉得有很难得的余兴表演的样子,指著大型船并遥望著。
为了看那船身而跑过来的孩子,跌倒在爱德格旁边。
是痛还是惊讶的样子,那孩子站不起来哭了出来,而爱德格将他抱起来。
「对不起,先生」
赶紧跑过来的是双亲吧。
「不…。这样挤的地方,一放手会很危险的」
「的确。因为这孩子很喜欢船,不小心就沉溺其中的样子」
虽是中上阶级的年轻两位,但爱德格不得不想像起,伴随著莉迪雅和小小的阿尔文散步的未来。
「你也会像那样地轻吗?」
目送他们并说。阿尔文微微地皱起眉头。
才刚出生的话应该会更小吧。
「…父亲大人,对不起。但我必须阻止…」
城堡的前进方向微微地倾斜。是阿尔文操控对面船上的掌舵士的吧。
只要想起之前杀死提兰部下的事,恐怕能够如此吧。
在这样下去,避免不了冲突。
不,不行。
怎能将这孩子交给那个邪恶的妖精博士!
爱德格抓住背向他打算走掉阿尔文的手腕。
「阿尔文,你还不知道对自己是最重要的什么、应该守护什么。即使如此,如果你自己本身还是想葬送王子的话,只要杀了我就好。没有必要使用魔力。」
从上衣中拿出手枪,让阿尔文的手握紧它。
就连船上的人们也开始对Castle号的接近感到异常的样子。很快地周围开始骚动起来,船员纷纷走来走去。
这骚动应该掩盖枪声。
对冷冷地金属的重量感到疑惑,阿尔文想要缩手,但爱德格让他仍握著手枪并抱紧他。
「停下城堡。取而代之地扣下板机」
汽笛声不断地响彻。感到周围变暗,是因为靠近过来城堡的影子覆盖了甲板吧。
「至少还认为我是父亲的话,就照我说的话去做」
阿尔文的手腕和抓住他手腕的爱德格手腕,那刻有相同文字的手镯摇动著。
「…父亲大人…」
一脸快哭似地皱起脸。然后抱紧爱德格。
手枪落在两人中间这时,船大大地摇动,附近响起激烈的声音。
听得到悲鸣。大家都必死地抓著扶手或附近的东西。感到阿尔文在颤抖,爱德格紧紧地抱住他。
发出吱吱作响的声音后,映入眼帘的是Castle号一边碰触到Lady Anne号的船身一边勉强地挤过去。船还是大大地摇动,但听到附近响起松一口气的声音。
但一放心没多久,马上就发出悲鸣声。有谁叫著-有小孩子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