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他对奥罗拉来说也是世界第一的好男人。他因为奥罗拉哄莉迪亚睡觉一去不回而担心,抱着给奥罗拉的毛毯过来。
费德瑞克走近床铺,看着呼呼沉睡的莉迪亚。望着他无意识露出的笑颜,奥罗拉感到抱歉。
“怎么了,为什么露出这么焦虑的表情?”
只要在他身边就感觉自己被他包容着。虽然奥罗拉觉得自己有些逞强,但费德瑞克一直都能察觉自己的逞强,让自己安下心来。
“费德瑞克,怎么办。莉迪亚嫁不出去了。”
所以奥罗拉就这么脱口而出。一口气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费德瑞克侧耳倾听着。
“是我的错。莉迪亚被妖精掉包也是因为,我是,马齐鲁家的……”
“不是的。你和莉迪亚都已经是克鲁顿家的人了。别担心,爱莉迪亚的男人一定有的。如果不是这样的男人我才不会把莉迪亚嫁给他。”
费德瑞克搂住奥罗拉这么说道。虽然他说得平淡,但奥罗拉相信他。奥罗拉擦掉眼泪点头。
“对不起,我像孩子一样慌张。”
“你要是不偶尔慌张一下,我就没出场机会了。像你这么能干的人会嫁给我这样只会研究的男人,可是被列为这个学院的七大不可思议之一了啊。”
奥罗拉嘻嘻笑了起来。
自己能当个能干的妻子也是因为费德瑞克时时处处都赞扬自己。换个丈夫的话,自己的评价也会不同吧。
自己在故乡从没被赞为能干的人,反而被评价为自说自话的疯丫头。
“但是不能帮到女儿,我不甘心……”
就算施上驱魔咒,让妖精印记的魔力减弱,也不可能持续很久。而且最要紧的女儿出嫁的时候自己应该已经不在了。
自己为救回被妖精交换的女儿,缩短了寿命。自己没有一点后悔。但是和这样的自己结婚的费德瑞克怎么想呢。
“我以后也会让你担心呢。”
费德瑞克握着奥罗拉的手,亲吻了莉迪亚的额头,微笑着。
“没事的。有能担心的人我感到很幸福。莉迪亚也会理解你的。”
奥罗拉稍微放下心来,又有了精神。比起之后的事,要好好做现在能做的。
“呀,好像有谁来了。”
费德瑞克这么说着站了起来。奥罗拉虽然没听到门铃,但不一会女佣来报告有人来访。
“这种时间,会是谁呢?”
两人来到玄关时,一个年轻男人不好意思地站在那里。
“啊,你不是kibble君吗。”
“这么晚前来打扰非常抱歉。其实我有求于克鲁顿先生,因此突然来访。”
“我吗?这么客气,怎么了吗?”
奥罗拉把他领进客厅。他自我介绍说是费德瑞克的同事,大约三周前来那个学院工作。
“我听说克鲁顿先生人不可貌相是个恋爱达人,娶了令人惊叹的女子为妻。”
“……人不可貌相,吗。”
费德瑞克虽然露出了苦笑,但奥罗拉却对话题十分感兴趣。
“您真是比传言更美的夫人呢。”
“啊啊……谢谢您。”
“听说克鲁顿先生明明没有任何花边新闻,突然就带回了新娘。”
咳嗽一声,费德瑞克盖住了kibble的话。
“这个先放一边,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啊,是这样的,可以请您在这里签名吗?”
他拿出西装手帕,摊在桌上。
吃了一惊,奥罗拉和费德瑞克对视了一下。
“签名?”
“是的,听说把克鲁顿先生的签名放在口袋里去求婚会成功。”
Kibble很认真。费德瑞克困惑地挠着头。
这一定是谁说的玩笑吧。他肯定是在整新来的。
“你要求婚吗?”
代替困惑的费德瑞克,奥罗拉开口道。
告诉他实情实在于心不忍。他好像从心底希望费德瑞克答应。这个剑桥的学者竟然对求婚迫切到连这种傻乎乎的咒语都相信。
“我是打算求婚。所以下定决心,约她吃晚饭。她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相隔几年再会后,我喜欢上了她。”
该不会,是赫斯特吧?
奥罗拉边听边思考。
Kibble该不会是赫斯特喜欢的那个人吧。只是碰巧,情况也太相似了。
“她是位怎样的女性?几岁?眼睛的颜色是什么?”
奥罗拉装作感兴趣,问了起来。
“她和我同岁,应该二十六了。是个茶瞳栗发高个女子。”
“嘛,听起来和你很配呢。”
Kibble就连奥罗拉毫无根据的恭维都听得很开心。
“但是就算我在你的西装手帕上签字,你也不一定能……”
“费德瑞克,这么想可不好。这是可喜可贺的事嘛,就算是为了让他对这事乐观一点,你也应该帮忙。求婚的人越自信越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