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雅看着逃走的时机并同时倾听着。
预言还存在着。预言者留下的预言,比起说是预知能力,更是为了扩大涟漪朝向所期望着未来所投下最初的小石头的吧。
「但是,有其可逆性。在预言中,王子拥有最坏魔王的力量。我们就利用这个。为了可以一边让预言继续存在着一边又推翻它,让王子一定要夺走你的命」
「我…不会死的。如果预言还存在着我也还活着」
笑着如此坚信地萝塔,尼尔在她四周走来走去。
「伊普拉杰鲁又如何呢?这里是下了预言的场所。可以说不会受到预言的影响的地方啊」
停下来正好背向着莉迪雅所在的草丛间。
「…不正好? 这样我会和爱德格一起葬送你」
莉迪雅感到萝塔的话是朝向自己所说的,然后莉迪雅离开草丛离开那个地方。
注意着不被发现,往较小的草丛前进着想远离;这时,发现草丛有动物再动着而停下脚步。
无力地趴在地面上。没有影子,也就是说只有灵魂的存在。莉迪雅感到很吃惊,因为动物只有灵魂在徘徊着。
灵魂要维持生前的姿态是很难的,如果没有对生前的执着的话…。
对生命执着的是只弱小的茶色狗。是牧羊犬。
「难不成…是吉米?」
往画中踏入一步后,绿色的草原无限延续生长着。草原就这样连着山,这一带看来是山脚的斜坡地。
可以看到一些矮小的草丛,但没有森林。爱德格移动着视线观察时,看到一个大树竖立着。
「那个是大树?」
「是吧。没有看到其他的树木」
弗朗西斯说。悠里西斯没有特别陈述意见。总之他们开始往前走。
「不过呢,爱德格。还真意外是个挺普通的树呢? 总觉得像鬼怪般的形状啊、树叶是粉红色的啊,明明有想过可能是这样的~」
但是就算打算直往着树木前进也很难到达。眼中距离感和实际感觉有很大的差异。难不成那是没有见过的那样巨大的树木吗? 这样想的不久后。
「骗人的吧…」
弗朗西斯讶异的张着嘴。树并不是一般大小。
同时间,爱德格感到树的某处沁出邪恶的空气。就像肚子里有触手在生长、搅拌着的感觉。
没理由地感到烦躁、愤恨。
想把一切都用得乱七八糟。这就是你存在,在这世上的理由。幸福、平安,不管怎样希望,都得不到。
王子开始叫嚣着。但不像以前一样是别人的声音,而是像爱德格本身的感觉般。这样般的感觉表示他渐渐与王子融合。
在龙的身旁待太久是没有益处的。不赶紧达成目的不行。爱德格赶紧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事情。
「悠里西斯」
边走着边喊着。他讶异的回头。
「现在也恨着我吗?」
「…为什么?」
「不是曾恨着我吗?」
「我想要妖精国。不想被你夺走。但是你已经是"王子″了。允准给予我这个国,对吧」
「不是以前美丽繁华的妖精国,还是被黑暗魔力给支配,接近毁灭的妖精国吗?」
「这里是我的东西。但是美丽繁华的伊普拉杰鲁不认同我是伯爵。如果得不到的话就想毁灭它。我亲自来」
然后悠里西斯像是要窥视爱德格的反应般看着爱德格。
「王子的话应该可以了解吧?不顺自己心意的东西都想要用得乱七八糟的心情」
「啊啊…是了解啊。但是,就算不顺自己心意,也有不得破坏的东西。你也应该了解吧?」
「我并不了解」
悠里西斯别过脸,从那感到不愉快的侧脸,应该是理解爱德格所说的事情。
但是无法继续探究悠里西斯的内心。没有这种时间了。
「喂!爱德格,树旁有人!」
听到弗朗西斯的话,爱德格注视着树。巨大树木的全貌展现着。看来树抱紧湖正中央的小岛,不,应该说是岩石,用那根茎抱紧并生长着。直向上生长的树干、可包覆天空般辽阔的树枝、其根茎与其对应般,紧紧抱着岩石,在水中复杂地生长着。
在岩石前方有谁在的样子。牛奶糖色的头发被树根勾着。
「莉迪雅!」
爱德格一发现到就冲出去。虽然不得不停在湖边,但在数呎前的的确是莉迪雅。
被束缚着,不能动的样子。而且好像无力地样子,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的样子。
不救下来不行。爱德格往湖中踏入时被弗朗西斯阻止了。莉迪雅旁有个男人出现,挥舞着刀子。
「等很久了喔。王子」
「尼尔…吗?」
「来做最后的完成吧」
「完成?」
「是啊。用王子的力量杀了预言者的未婚妻,让预言消灭;同时间刺激那个魔力让龙头苏醒吧」
龙时而呼喊般,振动身体般造成附近的振动着。树落下树叶。而且同时莉迪雅发出悲鸣声。龙的那像坚固的荆棘般鳞片振动摇摆着,莉迪雅被那个绑住,使她背上受伤、痛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