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的。只要这里回复和平的话」
爱德格慢慢往椅子上坐下,从领带抚摸著锁骨的突起处。
「如果可以在这个消失前。…看来不太可能」
莉迪雅想起昨晚的事情感到脸红,比起这莉迪雅更担心他。体力和精神力一定都到达极限了。所以莉迪雅想就算只有一点也好,让他晚点被王子侵蚀。为了这个不太想做些太骚动的事情。
「呐,爱德格,关於刚才的事情」
在他旁边坐下。莉迪雅一直在意著悠里西斯的事情。爱德格不想讨论这件事的样子。用食指按住莉迪雅的嘴唇。
「莉迪雅,计画不会改变的」
「但是我们没有计画的吧。虽然我们朝著大树前进,但还没有找到月赤石啊」
爱德格稍微烦恼一下回答说。
「有的」
「咦?在哪里?」
直望著莉迪雅的眼睛,他小声的说。
「弗朗西斯拿著的」
「给你看过了?」
「不,但是应该拿著的」
「没想到…因为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为什麼到现在都隐藏著呢?」
「因为是伯爵家最强的武器啊。不可能这麼简单就拿出来的。现在也是含糊著」
「但是月赤石到交给正统的持有人前应该会强调自己的存在的。如果弗朗西斯拿著的话,应该会有些徵召的吧?而且,爱德格,如果弗朗西斯含糊著,那为什麼知道他拿著呢?」
他的脸靠近挺身问的莉迪雅。
「还记得那个晚上吧? 我们不知不觉热了起来,被毛地黄包围的那晚」
「等…不要转移话题」
爱德格在别过脸的莉迪雅的脸颊上亲吻后,他说。
「没有转移话题啊。在那花下,不是有著弗朗西斯跟葛拉蒂丝尚未出生的孩子吗?」
「咦?是啊…」
「虽然葛拉蒂丝从海之国的艾亚斯得到了月赤石,结果并没有使用。虽然不太了解在那之后怎麼了,但是她应该将月赤石隐藏的起来的吧,为了不被容易发现」
的确,那也许是拯救伊普拉杰鲁唯一的武器。在自己死后也许交给了某人需要秘密的做才行吧。
「不能被其他人发现,但是重要的武器永远不知道的话也很麻烦。所以她藏在孩子的墓地里」
期待弗朗西斯可以发现。并且理解自己的愿望。
「流产的孩子,只有弗朗西斯和葛拉蒂丝两人知道而已?」
「可能如此。在里奥纳斯他们两人单独的度过,而且带走葛拉蒂丝的弗朗西斯也应该与彼此认识的人断绝连络」
莉迪雅想起那开满著花的山丘。
隐藏在墓地的月赤石,的确强调著自己的存在。就像曾经将布列塔尼的海岸给染红般,将那个草原上的毛地黄给染红。
「如果是葛拉蒂丝的孩子的话就是伯爵家的子孙。如果是男孩子的话,也许能够使用月赤石。以这种意义来说那里是隐藏月赤石最好的场所。当然死了的话,宝石也不能够认同自己的主人的吧」
「弗朗西斯拜访小孩的坟墓时发现了红色的毛地黄吧。这里有葛拉蒂丝所留下来的讯息」
然后他拿著月赤石,直到可以守护伊普拉杰鲁那日到来。
年龄不增长是月赤石的魔力的关系吧。
而且月赤石的弓,需要星彩红宝石当箭。也许为了这个才让爱德格解放了王子的力量。
「但是,爱德格,还有个问题。没有射手啊」
「我来」
爱德格不迷惘的说。
「可能吗?」
爱德格具备了成为新青骑士伯爵的条件。但是就算没有血缘也可以使用弓箭吗?
月白石的弓,是妃子这种没有特别限定血缘关系所属的,但是使用月赤石的人限定是继承伯爵家血统的男子。至少海之国的公主是这麼说的。
「虽然不清楚但只能做了」
只能这麼做了吧。莉迪雅也打算以妖精博士来扶持著爱德格。
但是,这样莉迪雅越来越搞不懂他说要杀了悠里西斯这件事。
「那麼,为什麼要将悠里西斯当作夥伴的呢? 是为了要从梅洛欧手中逃出而已吧? 那麼只要在适当的地方离开的话…」
这时候传出叩门的声音。
莉迪雅闭起嘴并整个僵硬起来。
到底是谁知道莉迪雅们在这里的呢?
爱德格站起往门边前进时又传出叩门的声音,然后外面有谁发出声音。
「不打开的话会叫梅洛欧们过来的喔」
达内尔的声音。爱德格觉得达内尔一人比起一群的梅洛欧还比较好的吧。爱德格打开了门。
「果然在这里吗?」
「为何知道这个房间?」
「我不管甚麼都知道的」
像挑拨著爱德格般的视线。不像达内尔般具有攻击性的感觉。
慢慢的进入房间后,他站在一幅大型的画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