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是为了这次一定要保护那位才回来的…」
「吉米,闭嘴」
悠里西斯醒过来的样子说。
「不过就是狗,没法区别这个身体和里面的不同」
虽然悠里西斯嗤之以鼻的说,但吉米也不顶嘴,表情也没有变。不管悠里西斯怎麼说,觉得自己没有搞错自己的主人的吧。
「如果身体和里面不一样的话,为什麼你要让吉米复苏过来呢? 悠里西斯这个人,应该不会对吉米有兴趣」
莉迪雅倾听著吉米的话时一直对这个感到疑问。
「让吉米成为黑妖犬不过是临时起意。你觉得是为了什麼才再次回到那个农场的? 为了杀那个浑蛋父亲跟笨蛋的母亲啊」
烦躁地皱起眉间并起身。得到新的身体的悠里西斯,有其家人的存在会很不便吧。王子的组织为了这个理由而杀了爱德格一族。
「为什麼你去了呢? 明明干部可以不用自己去,只要命令别人就好」
「命令别人? 别开玩笑了。因为我想杀」
这愤恨是从受到双亲虐待的少年身上的东西。不可能是把他当作容器的男人的感情。
「…想杀所以杀了?」
「啊啊。杀了那哭著请求原谅的双亲」
这个人的罪孽很深。但是其痛苦也很深
「…那也是因为是你吧。因为不是没关系的别人,没法忘记憎恨的你吧?」
「吵死了!」
「不是在里奥纳斯死去的悠里西斯,也不是把你当作容器的悠里西斯」
「闭嘴!」
像闹别扭的小孩般握紧手边的草朝莉迪雅丢过去。草飞舞著没有丢到莉迪雅。
从头发滴下水看起来像眼泪般,这时,听到呼喊莉迪雅的声音,悠里西斯控制自己的表情。深根般地习惯的样子,悠里西斯一脚著地跪著。
莉迪雅站起来寻找在树木那方的爱德格。
「爱德格? 这里啊!」
「莉迪雅!太好了,没事吧?」
爱德格跑过来先抱紧莉迪雅。
「牛呢?」
弗朗西斯不安的看著四周。
「大家追赶走的。格鲁比也有喔」
爱德格望过去后,靠著树木的格鲁比突然后退一步。
「忘了。莉迪雅,我不想靠近这家伙!」
「这家伙?」
爱德格瞪著格鲁比。
「格鲁比,没事的。爱德格不使用王子的力量。在这里有很大的弊端」
「真的吗?」
「不要和莉迪雅太亲近的话」
格鲁比耸肩。爱德格移开视线,往悠里西斯走去。
「谢了。保护了莉迪雅」
「因为是殿下的夫人」
悠里西斯不相信爱德格。即使如此拼命的服从"王子″。明明这样矛盾,爱德格跟悠里西斯的态度怎麼看都像主从般。
爱德格将手放在全身湿的悠里西斯肩膀上,就像犒赏般,而悠里西斯也夸耀般的接受。但爱德格却打算利用悠里西斯并杀了他吧。
悠里西斯已经发现了吧。
「能走吗? 梅洛欧们看来进入到森林里了。不赶紧往前的话」
「可以」
悠里西斯站起来,吉米变成妖犬紧靠著。
「要人帮忙扶吗?」
对弗朗西斯的提议,悠里西斯摇头。
「梅洛欧们靠近了吗? 那麼,也许那些家伙也来了」
「那些家伙?」
「尼可跟你的随从们」
是雷温跟雅美。
「还是那是家伙没法阻止梅洛欧?」
「呐,格鲁比,可以跟他们会合吗?爱德格,如果雷温也在的话,应该这样做吧?」
如果伯爵家的大家在身边的话,可能减少爱德格被王子给拖住吧。也许也会忘记说要杀了悠里西斯这件事。
「啊啊,是啊。钥匙往城堡的方向前进的样子。在哪里会合吧」
爱德格把莉迪雅拉进并开始走著。不知何时在前方出现的油绿色的狮子,然后就像引导著大家般慢慢的往前走。
格鲁比要尽快找到雷温们所以早已不见踪影,弗朗西斯和那后面的悠里西斯慢慢的走著。
莉迪雅往后偷瞄一眼,将意识回到紧握著自己手的爱德格。
虽然看不出很明显的态度,但从这只手可以知道他有多担心莉迪雅。
「我也太没用了。只要使用王子的力量,像吸血牛什麼的很简单就可以击退的」
静静的酝酿著对自己的愤怒。莉迪雅藉著重叠的手掌里感受到这个。
「呐,爱德格,我们只能在跟这种力量无缘的地方战斗著喔。因为,是这样吧? 青骑士伯爵家是妖精博士啊。妖精博士真正的力量不是操控魔力,而是智慧啊。我们到目前为止就算没有力量也藉著解谜题找出真实,然后从那里引导出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