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那个男人? 连我和其他同伴一句话都不说,葛拉蒂丝到底想要传达什麼? 像那应该被嫌弃的男人」
也许是只有他才能做的事。但是不止这样吧。不是同伴,也不是有因为是恋人所以能传达的事情。
「就算分手了,不表示感情离开了啊」
洁特怀疑的看著莉迪雅。
「葛拉蒂丝为了伊普拉杰鲁跟弗朗西斯分手了吧? 如果她不是最后的伯爵的话,只是普通的女性的话,应该就不会分手了吧」
「…葛拉蒂丝有很重要的使命。却被那个男人给吸引,就算没有遗弃伊普拉杰鲁也让周围变的危险」
「你也是这样想的?」
洁特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这样逼问她时,她落泪了」
"我知道的,洁特。但我希望仅剩的时间能与他度过的,难道这样不行吗?″
「这事有必要牺牲伊普拉杰鲁的愿望吗? 我无法了解」
莉迪雅刻苦铭心地了解葛拉蒂丝的心情。
因为身为妖精博士的骄傲与有守护爱德格的想法,如果相反时候根本没办法决定该怎麼做。但是不管莉迪雅最后选择了什麼都是想著爱德格的。
葛拉蒂丝也是如此吧。
「恋爱的价值,有时会想著将全部交换都没关系的。不管周围怎麼看,也许错了也不一定,就因为会这样想才能变强的」
迷惘没有消失,现在也变得不太了解爱德格的事。即使如此,莉迪雅能要前进。
「就像要注意不能将真正重要的事情移开视线般能变强的」
打算说给自己听般,莉迪雅加强语气的说。
「葛拉蒂丝是因为知道恋爱才战到最后的?」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不去不行。莉迪雅从椅子上起身。
愿望只是可以与爱德格一起,身为夫妇走下去。为此莉迪雅的所在地不管何时都在他的身边。
「等等,我也一起」
洁特从沙发上起身。
「伤呢?」
「已经痊愈了。力量也渐渐回复了。你不知道伊普拉杰鲁的地形。我可以帮得上忙吧」
「…谢谢」
莉迪雅坦率的接受她的好意。
洁特让莉迪雅与爱德格见面的也许是因为她想知道从葛拉蒂丝感受的大大的谜底的答案吧。
叫做恋爱的谜团。
现在也是想知道才跟著过来吧。
细长的黑色烟雾从高山飘扬著。
从海上也能看见肃立在妖精国的火山。
而且爱德格持续感受到那座山传来强烈的魔力。
从像民家般建筑物的天窗遥望著那座山,在里面偷偷摸摸的走来走去。拿走在那里发现的起司和蜂蜜往外走,坐在包围在民家的石墙边的弗朗西斯挥了挥手。
「战利品呢?」
「苹果酒(シードルcidre,法语)跟奶油酥饼,还不错吧?」
放在脚下的木桶,是这样一个人滚动搬过来的吧。弗朗西斯喝著注入在大型的杯子里的苹果酒。
喝完的杯子交给爱德格,他也品藏了苹果酒,解了饥渴。
「不差」
「那边呢? 起司吗? 如果有羊的火腿就好」
虽然空腹,但爱德格依旧没有食欲,能够入口的只有饮料类的东西而已。即使如此能想著莉迪雅,为了不消耗体力咬著奶油酥饼。
「74年前的事情还真的能够吃得下去呢」
悠里西斯出现边这麼边将酱菜(ピクルスpickles,西洋风的腌制物)的瓶子在到爱德格前
「为何是74年前?」
「里面有墓地。最新的墓是74年前的」
呼的一声,爱德格继续喝著苹果酒。
「建筑物哪里都没有裂缝。就像昨天为止还有人似的」
从梅洛欧的土地逃走的爱德格3人,走了一会后到达了像民家的聚集地这里。没有人影也没有有人生活过的感觉,但屋里却像主人只出去一会般的漂亮。
「虽然庭院和树木却很惨」
「也就是说受到魔力影响的只有生物了」
所以妖精们还能够辛苦的生活著。
「最后生活的人怎麼了呢。难道是自己挖自己的坟墓」
「不是出了岛屿呢?」
「那就表示食物也比74年前更新的意思」
弗朗西斯这样说著并咬著起司,大胆的将手往酱菜瓶里伸去。
「悠里西斯,在那之后达内尔怎样了?」
「威胁船靠近妖精国。刚觉得看到岛影时,就不知不觉就消失了。而且那家伙还放火烧船逃走的。真不正当。」
「放火烧苏旺?」
「小火而已。船的妖精说以协助灭火为交易,让我在伊普拉杰鲁上岸。在那之后说要请梅洛欧修理就消失了」
「真可怜。明明女孩子却烧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