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完美的存在来说,帮助和同情都是多余的。而且,能理解他是多么完美的存在的人,只有初代的王子而已吧。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心里面想着是凯莉来了转过头来的莉迪亚,瞄到那个人影之后吓得整个人都僵硬了。
“有、有何贵干?”
慌慌张张的莉迪亚不小心说了傻乎乎的话。
“这里是我的房间。”
正是这样没错。爱德格只不过是回自己房间而已。
“就……就是呢。我马上就出去了。”
“今晚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这么说着,然后反手把门关上的爱德格,还露骨地从里面把门锁起来。
莉迪亚下意识地像是要护着自己一样把双手挡在胸前。
“为什么?我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不是吗?”
一声不吭地走近窗边,爱德格拉上窗帘。莉迪亚像是要和他保持距离般后退了几步。
不介意是孕妇的话。爱德格说这句话的声音,仍然残留在耳边。
“我要被交给那个人了?”
莉迪亚用尖细颤抖的声音问。爱德格仿佛感到痛地皱起眉,不过这这也可能单纯只是心情不佳的缘故。
“他推辞了。”
虽然他这么说了,还是不能让人安心。爱德格接下来会怎么处置自己呢?
“那……是因为讨厌孕妇对吧。”
为了支撑快要崩溃的自己,莉迪亚吐出刻薄的话。
“还是说,他是在表示自己不想成为王子的走狗的意思呢嗯?”
“不坐下来吗?窗边很冷的。”
从莉迪亚身边走开的时候,他注意到跌落在地上的发饰,躬身把它捡了起来。
“不喜欢?”
爱德格非常冷淡,一点感情也没有的话语,听起来就像是不高兴似地。
“是你硬要我在宴会上会戴这个东西的。我又没有特别喜欢还是怎么样。”
“我还打算送给你的呢。”
“难道你以为是我的话,就算是走私得来东西也会感恩戴德地收下吗?别傻了。”
“你不要的话把它扔了也行。把它丢回给我我也没没地方用。”
爱德格把发饰硬塞给莉迪亚,她转手就丢进了垃圾桶。
这样就没有怨言了吧,莉迪亚用挑衅的眼神看着爱德格。
“不过话说回来,那礼服裙子好像也是从哪里偷回来的东西就是了。”
血气猛地上涌,莉迪亚条件反射地脱掉礼服,把它丢向爱德格。鞋子也是衬裙也是,凡是借来的都全部扯掉,直到变成在内衣之外仅剩松开了的紧身胸衣以外什么都没有穿的打扮,冲昏了头脑的莉迪亚也没有感觉到羞耻心。
把莉迪亚脱下的礼服像是抱真的女人一样抱住的爱德格,突然笑了起来。
“以前的我想要让你脱掉衣服可是煞费苦心啊,但是现在简单得很呢。”
被这么一说,莉迪亚突然对只穿着内衣站在那里的自己觉得害羞得无地自容,但是却没有其他可以穿的东西,而且,莉迪亚又没有一定要逃离这里的理由。想到这里,便挺着胸膛站定了。
“不过,反正都这样了你就用再妩媚点的样子来诱惑我啊。难得你脱光了,却不怎么勾得起我的欲望呢。”
“你这人,最差劲了。”
为什么,爱德格会……
唔嗯,不对,这个人不是爱德格。
“我的爱德格在哪里?把他还给我。”
莉迪亚无法自控地向他质问。
“喂,还给我呀!”
对揪着他的上衣控诉的莉迪亚,不再露出笑意的爱德格的脸上,露出些许受伤的神色。
“就算你有了爱德格的脸孔,知道爱德格的过去,你也不会是爱德格的!为什么你要折磨我们两个?”
手握成拳头,捶在他的胸口上。
捉住那只手制止她的爱德格,发怒似地低声道。
“啊啊,好啊。搞得乱七八糟最好了。我就只用蛮力来征服你好了。”
莉迪亚使劲儿甩也甩不开爱德格的手,刚意识到自己要被抱起来了,就被他丢到床上。从她正上方往下看的爱德格的双瞳里,读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好可怕。正在莉迪亚这么想的时候,突然感到全身仿佛都有一阵麻痹般的感觉流窜,然后爱德格就像是被弹开一样松开了莉迪亚的手。
刚才那是什么?
莉迪亚搞不清楚状况,被弹开的爱德格用带着痛苦和憎恶的眼神狠狠地瞪着她。
“预言者的未婚妻,是吗?所以‘王子’连碰碰也不行?”
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是被提兰捉住之后,随后出现的爱德格触碰到莉迪亚的时候。
那个时候,感到非常害怕的莉迪亚像是要起鸡皮疙瘩一样浑身传来一阵麻痹,爱德格便放开了她。
那是因为她是预言者的未婚妻的缘故?这是把邪恶妖精驱逐开的反应?
如果这就如同让纳克拉维崩溃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