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真心话吗?如果不能消除王子的记忆,你就要离开我吗?这种话,我不想听]
就是因为自己把这个秘密藏到心底没有告诉他,才让他误会了自己,最终也伤害到了他。莉迪亚紧咬着嘴唇。
[你不是很清楚王子的事情,即便如此也发誓要和我相守一生吗?]
爱德格的口气虽然十分平静,可是如果他真的冷静的话,他就应该好好听听莉迪亚要说的话。
[爱德格,我……]
[你变了心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如果我们有了孩子,那么那孩子就有可能成为王子的孩子……所以,你一点都不想生。]
不是这样的,莉迪亚嘴唇颤抖着发不出声音。
从刚才开始一直不看向这边的爱德格,突然把脸转了过来。目光接触的瞬间,莉迪亚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的痛苦和犹豫,因而越发说不出话来。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忍受我的?我的碰触早已使你很痛苦了吧?]
转过头去的原因是想要逃避自己吧?
爱德格稍稍向前探身,把手放在了莉迪亚的膝盖上。虽说这时平时常有的事,可是这一刻却流动着一丝不寻常的空气。
莉迪亚仍在意他的手的时侯,突然嘴唇被他吻住。那是和平时不一样的,十分粗暴的吻。
在摇晃的马车中,莉迪亚被强行按到坚硬的座椅上,一动也不能动,完全没有说话的空隙,只是激烈的被他吻着。
[我不要,我不离婚]
在热烈的亲吻的空隙,他喃喃的说。
[就算你恨我,我也不要放开你]
莉迪亚无可奈何。
爱德格紧紧地搂抱着怀里无力的莉迪亚,亲吻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脸和脖子上,意犹未尽的使劲吸吮她的颈部。
莉迪亚即使清楚这会留下明显的痕迹,这时也丝毫不在意。如果,这可以作为他的爱人的证据的话,那是求之不得的。
无法诉诸言语,莉迪亚默默地承受着。
最终,爱德格放开她的时候,已经在家门口了。
[对不起]
看着满面羞红的莉迪亚,爱德格果然还是目光冷静。
[如果一起回家的话,也许我会强迫你的]
这么说着,爱德格只让莉迪亚下了马车。
莉迪亚想也不想的抓住他的手。
[……不是强迫,我们是夫妇啊]
爱德格好像有点吃惊的看着莉迪亚,悲哀的皱起了眉头。
[也许无法对你温柔]
[没关系]
[不可以,因为我爱你]
说完,爱德格把莉迪亚交给了出迎的雷温,自己又坐上马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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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机会解释清楚误会,莉迪亚独自坐等到天明。
昨天,被提兰弄伤的地方隐隐作痛。他不知用什么利器,割破了衣袖。手腕上看起来倒像是抓伤。
莉迪亚清早开始越发头痛欲裂,不禁胡思乱想。
那个男人,到底是如何驱使纳克拉维的呢,原本那个少年的样子,居然幻化成了纳克拉维。这种事情,莉迪亚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
[就算是变成了人,不还是只有一只眼睛么]
听了莉迪亚的话,尼克一边往嘴里塞香肠一边愤愤不平的嘟囔着。
早餐桌边依然不见爱德格的影子,只有莉迪亚和尼克坐在桌前。听说纳克拉维出现的事情以后,尼克取消了每天早上的散步。莉迪亚想,如果它
知道是自己被盯上了的话,一定马上从屋子里逃走了吧。因此,关于这一点只字未提。
伯爵府位于泰晤士河以北,这么一来,在泰晤士河以南的纳克拉维,渡桥过来袭击自己的可能性不高吧。
[奇怪的事情不止这一件哦。害怕淡水是纳克拉维的本性,可是听了八音盒居然有反应哦]
[八音盒?说的是音乐的事?]
[也有可能是greensleeves的缘故吧,尼克你应该知道那首曲子,也许是因为这个也说不了呢]
[原来如此,曲子才是关键所在吗?]
尼克拿起餐巾纸擦起嘴角。可是却没有注意到鼻头上沾的蛋黄。
[是因为是妖精的音乐吗?可是对于纳克拉维来说,不管是什么妖精,不都只是是他的食物而已?]
莉迪亚伸出手指轻轻地擦了下尼克的鼻头,它自己也注意到了鼻子上的沾的东西,开始像猫一样舔了起来。
一直打算做绅士的尼克,不时却像只猫一样,然而对它来说,被当成猫对待是最讨厌不过了。
[也许是因为这首曲子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才有反应的吧?]
就在这时,窗户被猛地推开了。
[喂,莉迪亚,你没事吧]
飞跃进来的正是格鲁比。从漆黑的马的样子摇身一变,成了有着黑色卷发的青年。
[没有什么地方被咬到吧?纳克拉维这种魔物,不管是什么都是整个吞掉的。简直了,真是个嘴馋的妖精。]
[你们水栖马吃起人和家畜来不也是整个吞掉吗?]
[我们的话,会留下肝脏的。因为比较有品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