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的太深,会有些畏缩。
明明是自己不能好好的面对,对方稍微有些冷淡,自己却又更害怕,真的是太任性了啊。
莉迪亚一直低着头,爱德格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
[我呆在这里陪你睡着,好吗?]
也许,自己就是如此期盼的。也许听了他的话自己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安心表情。所以爱德格才一直温柔的笑着。
[那我先去换衣服了。]
爱德格起了身。
莉迪亚胡乱的点着头,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紧紧的抓住他的手。
[爱德格]
比阳光还要明媚的金发,充满着魅惑力的灰紫色瞳孔。整张脸给人以强烈的贵族的印象。利索的动作优雅的语言,无不流露了他高尚的品味。爱德格是谁都无法一眼忽略的存在。喜欢上他,自己总感觉有点自卑,即使如今也会稍微这么想想。可是,却依然无法阻止这种心情。
[那个,我喜欢你]
自己知道脸一定变红了,即使如此也一定要说出口。
轻轻地碰触你都心会针扎一样疼痛,稍稍的疏离却无法抑制恐慌,我喜欢你就到这种程度。
[我很高兴]
爱德格轻轻地拉过了莉迪亚的手,握紧,落下了火热一吻。
确认了他的心情,莉迪亚说不出的安心,虽然问题一点也没有解决,也暂时不再胡思乱想了。
爱德格在国王之路下了车,拐进旁边的小路,看到前面的那座建筑物。走上玄关前的石阶,一块招牌映入眼帘,上面写着“弗兰斯菲尼斯蒂尔德诊所”。
他敲了敲门,佣人开了门,一脸不高兴的看着爱德格。
[弗兰斯呢?]
[在倒是在…]
一边含含糊糊的回答,一边给爱德格带路。
虽然挂着诊所的招牌,但是门诊室却一个人都没有。爱德格在佣人的示意下看向了书房。银发的男子正坐在那里。
[啊,爱德格啊,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晃动杯里的威士忌。
[真要是不舒服了谁会来你这儿啊]
[诶,好过分]
[大白天就在这儿酗酒的医生不值得信任]
[可是今天什么诊病的预约啊,好像也没什么急症患者……恩,别那么介意,爱德格,你也来一杯啊]
果然他还是那个敷衍随便的男人。
他的一只眼睛被黑色的眼带绷住,应该是给人相当硬派的印象,破坏这种印象的是他那乱七八糟的及肩银发,还有瘫软在沙发里的身体。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软弱。
一点都不像个医生的这个弗兰斯,由于某种原因成了爱德格的家臣。
[那不客气了]
爱德格胡乱随口说着,坐了下来。
[哎呀,有借酒消愁的事啦?]
[没有那样的事。]
[哈,被莉迪亚冷落了吧。]
爱德格一边接过弗兰斯递过来的杯子,一边烦恼着。并非是所谓的冷落,只是,不知怎么的,觉得莉迪亚的样子有些不一样。
[莉迪亚最近有点没精神,也没什么食欲,而且又像结婚前一样对肌肤相亲有点紧张。]
虽说是想请个医生给她看看,可本人极力主张没必要。
今天早上倒是精神了不少,应该不必过于担心,可是果然连接吻都开始紧张了起来。
弗兰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着头。
[那个爱德格,虽然有时候外遇被隐藏的很好,可是女性们还是会注意到这种花心的行为,不希望碰了别的女人的手抚摸自己……]
[适合而止吧,我没有花心]
也不记得做过什么引起误会的事。
[那就是她喜欢了别的男人,不想给你抱]
果然不该来问这家伙,爱德格一只手胡乱的揉着金发。
[莉迪亚不是那样的女人,她一直都很爱我]
[可是却拒绝了你夜晚的欢爱?]
[我可没有这么说]
事实如此。
[但愿别是什么病就好,你的话,想来听听你作为医生意见]
[什么呀,想来听听医生的意见?我还以为你想听听朋友的说法呢]
[是吗,你觉得你能给出什么好的关于女人的意见吗?]
伤害了自己最爱的女人,最后还逃掉了的这个男人。
听着爱德格不快的话语,弗兰斯一边打哈哈一边搔头。
[那么,怀孕的可能性呢?]
爱德格吃了一惊,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威士忌撒了出来。
[啊啊啊,衣服被染上色了,这可是史密斯裁缝店的高级货啊。不是说好了你不要的话给我吗]
弗兰斯慌乱的擦拭衣服上洒落的威士忌。爱德格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
[弗兰斯,真的?你说有这种可能?]
[这个嘛,是不是也有例如食欲变化,心情不稳定的事情呢]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莉迪亚应该先对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