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爱德格又愉快地笑了起来。绕过脖子搭住了他的肩。
【我们到别的房间去说吧~】
卫斯理大概很害怕吧,于是默默地跟着爱德格。在一个无人的房间里,爱德格刚一放手,卫斯理就像是崩溃了似地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请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爱德格十分惊讶,他好像只是以随意的心情想要玩火般地出了手。
【喂,你,这个世界上可是有着能够被原谅的事和不能够被原谅的事啊】
【但、但是,我只是被那封信邀请过去……不对,虽然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信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那个,因为她长的很可爱,所以就有点得意地相信了。但是,仔细想想,像她那样的女孩子是不可能写那样的信的。】
【不要说得像你了解莉迪亚是一个怎样的女性似的】
【不是的,只是、那个……看不出来而已,感觉她好像对男性也不是很擅长,刚开始没想到她是已婚女性】
确实,从信上看不出来莉迪亚是怎样的女性,因为上面的用词给人感觉是个经验丰富的酒店女老板。
结果,只不过是这个家伙从女性这里收到信而妄自尊大啊。如果只是被骗了的话应该也不会说谎的吧。
【那么,既然你知道她是已婚女性了,还去赴约,你是想和我竞争吗?】
怎么可能……卫斯理慌忙挥舞两手否定。
【那种事情……应该说是没想过吧……但是以前就听说过有关你的传闻,说是你总是霸占女性什么的……所以我就觉得她大概是因为有这样的丈夫所以才会觉得寂寞吧……】
似乎他过于坦白而说了些多余的话……
【你是说我让莉迪亚觉得寂寞了?】
卫斯理没想到爱德格突然加重语气,脸又变得惨白,寻找着托辞。
【但是,你不是连晚上都不在房间里吗?据说你是出去拜访一个寡妇了】
爱德格有些吃惊地安静了下来,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重要的信息。
【你听谁说的?】
爱德格也听说了这里有个寡妇的风流韵事正在盛传着。而且,她现在正秘密和一个绅士在交往的事情也是众所周知的。
但是没想到却有人故意传播那个对象是爱德格的谣言,故意让卫斯理误解。
【……我记得……好像是格兰德卿】
凯瑟琳的未婚夫!
但是,格兰德卿是不可能知道凯瑟琳对爱德格的那份执着的吧。如果他知道的话,应该会立马解除婚约,也不可能会协助她去诬陷莉迪亚,这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陷入思考中的爱德格,扔下卫斯理离开了房间,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沙龙。
【呀~爱德格,把夫人一个人扔下这样好吗?】
聚集在一起的友人中的一个向他询问道。
爱德格并不是想要这样而这样做的,但是莉迪亚和罗塔、波尔他们一起去了湖边的小山上。
【要是束缚得太紧的话也不太好吧】
【原来如此,为了能让自己玩得痛快,也稍稍放任妻子去玩火啊。从这点来说,跟艺术家有点相似呢,为了名声,身心都可以出卖,认为只有爱情什么的才是艺术的食量啊。】
身边的另一个人说道。
【就算是错的,也不会带她逃走……吗?但是艾谢尔巴顿卿,你是不是也厌倦得太快了啊?】
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爱德格皱起了眉头,而他的友人们却一个劲地说个不停。
【果然啊,你不是结了婚就平平淡淡过日子的那种人啊】
【到手了的话就不好玩了吧?】
【这么说来的话,赌你在半年内就会热情冷却的我的胜利啊】
【我本以为你们的蜜月期还会更长些呢】
注意到居然拿他们的幸福的新婚生活做赌注,爱德格非常火大。
他把一个人勉勉强强拿出的钱币抢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要是有谁敢对我妻子出手的话,我一定把他扔到海里去喂鱼(原文直译:绑到电车轨道上去,这里做了个意译)。不过像你们这种没遇到过深爱的女性的人是不会明白的吧】
【喂,不是还没冷却嘛】
貌似打输了赌的男子,一下子又来了精神。
【爱德格,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哦】
真是的,这些家伙,满脑子都是打赌的事情。
【比起这个,有关艺术家的传闻是哪里来的?】
爱德格认真地想着,是不是该把最初说出这话的人的嘴缝起来。
【不知道啊,女性们那里都在传,说昨天有人看到那个小提琴家到你的房里去了】
说的是达内尔的事情。是被谁看到了吧。
【菲先生的话,确实是到过我的房里,但是那个时候我也在的哦】
爱德格这么一说,大家都露出一脸“就这样啊”的表情。
【那个谣言,就是因为这个啊】
【嘛,谣言的话马上就会消失的啦。不过那些夫人们都聚集在一起向菲先生打探事情的真相呢】
就在说话的当儿,达内尔被一群女性包围着,来到了沙龙。
冒牌的预言者,爱德格如此指责道。但即使是冒牌的,应该也不会想要做些有损莉迪亚名誉的事情吧,这样想着,爱德格向他投去视线。
达内尔像是注意到了似地,与爱德格目光相接,一边回答者贵妇人们的质问。
【关于这件事,昨天晚上我是受艾谢尔巴顿夫妇的邀约前去的。我们谈了一下有关维也纳之类的事情。】
【昨天晚上还真是愉快呢】
爱德格向达内尔投去微笑。
周围的人发出像是认同般的,也有些失望般的声音。达内尔像是要结束这个话题般地拿起了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