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哦呀,您不是有一位出色的未婚妻嘛】
爱德格身边的一位男性插进了嘴,格兰德微微向后方看了一眼。
那个未婚妻,就是昨天莉迪亚很在意的凯瑟琳。
在骑马跟来的几个女性中,就有她的身影。
爱德格事先并不知道她也回到梅斯菲尔德公爵的府邸来,所以稍稍有点不知所措。虽说如此,也不过就是在伦敦的教堂里稍稍谈过几句话而已。现在跟她根本没有什么交点,也没必要去搭话。
但是,她一直盯着这里看,一定造成莉迪亚的误会的吧,而且格兰德卿也是,说不定也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未婚妻的视线总是放在爱德格的身上。
【是啊,那位小姐配我这样的人真有点可惜了呢。】
【可是大家都觉得你们两很般配呢,话说回来,流言的真相是怎样的呢?】
连爱德格都有点在意的事情,旁边的男性却满不在乎地问了出来。
【现在还不知道呢,只不过是有那种可能性罢了,全凭女王陛下的判断。】
爱德格虽然很在意这个问题,但是却想要避开它。于是,他试着转换了话题。
【格兰德卿,再这样和我们闲聊的话,就会错过在未婚妻面前表现的机会哦】
【啊啊~原来如此,能注意到这一点,不愧是艾谢尔巴顿卿啊~那么我就先行告退了啊。】
格兰德很开心地一边笑着,一边加快马速,加入到了先头部队中,怎么看都是个单纯的人啊。
似乎也没必要再去在意凯瑟琳的态度了。
格兰德刚一离开,爱德格马上又感受到了凯瑟琳的视线,但是他并没有理会。
反正她现在还没有要上前搭话的样子。而爱德格也下定决心,不去和她扯上任何关系。
但是,那个脑袋不太灵光的婚约者是不是想要得到一切,才会产生这种没来由的想法啊?是因为没有整顿好自己的心情吗?
【有鹿!】
听到声音,爱德格猛然回过神来。
大家一齐跑了出去,爱德格也刚想跟上去时,却无意中望向了树木的深处。
因为站在那里的马太过于不自然,所以变得有些在意马上的人了。
帕特里克……
虽然那人带着帽子,但是还是有一瞬看到了他的侧脸。人影虽然马上转身跑了开去,但是应该是错不了的吧。
爱德格这样想着,马上挥鞭改变了方向。
朝人影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居然到这种地方来了,是不是在策划着什么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绝对不能放任不管。雷温曾经忠告过他,那家伙很有可能会来接近莉迪亚。
虽然爱德格穿梭在树木丛间,但是帕特里克或是马的影子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森林,来到了原野上了。
狩猎的枪声也只是隐约可以听见,好像已经离大家很远了吧。
这时,原本晴朗的天空开始渐渐昏暗,行云也变得有些奇怪……
爱德格刚想要返回森林而转身的之时,骑着马的贵妇人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头戴红色的帽子,非常显眼,是凯瑟琳!
两人的目光交汇后,她似乎有点犹豫似地底下了头。
【抱歉,因为看到您向别的方向去了,所以就有点在意……】
爱德格慢慢地驱马前行,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
就算再上流阶级的大小姐,也没有像她那样的光滑透彻的白皙皮肤、红得有点不自然的樱唇和略带湿润的眼眸,这与生俱来的美貌总能勾起男性的保护欲吧。
而且围绕在爱德格身边的那些女性们,以他的母亲为首,都是给人这样的感觉。所以那时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就种下了如此的偏好,一直觉得自己是不可能与发色不同的对象结婚的。
但是,现在却对她的外貌感受不到半点吸引自己的地方。只不过,自己仍被一些复杂的想法驱使着。
如果自己没有失去席尔温福德这个名字的话,自己会成长为一个怎样的人呢?毫无疑问会和能振兴自己的家族的少女结婚的吧?
【好像快要下雨了呢,我们先回到途中看到的那个小屋了吧?大家估计也都先去避雨了吧?】
但是她好像没法驱动那匹马……
【那个,艾谢尔巴顿伯爵,您还记得我吗?】
【你是指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爱德格装傻道。
【前几天,在伦敦……】
【抱歉,我记不起来了。总而言之,我们快走吧。格兰德卿会一定很担心吧。】
爱德格特意说出了她的未婚夫的名字,让她显得有点丧气。于是慢慢地驱马尾随上来,爱德格一边确认她跟了上来,一边前行着。
西边的天空乌云密布,让人无法想象之前还如此如此晴朗,荒野的上空已经雷鸣惊人了。
不知是否因此而受了惊吓,身后的凯瑟琳的马发出了长嘶,凯瑟琳自己也发出了悲鸣。
爱德格转过身一看,她似乎是被惊吓的马甩了下来,蹲坐在了地上。
爱德格急忙转身上前。
扶起倒地的凯瑟琳后,发现她一脸痛苦地皱着眉。
【小姐,您受伤了?】
【脚……好像有点疼……】
而这时她的马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于是爱德格只好让她坐上了自己的马。
【抓着我。】
虽然爱德格习惯性地心中有些抱怨,但是看到两颊绯红的凯瑟琳,就怎样也说不出口了。
虽然不想做会让莉迪亚误解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他却动摇了。
让凯瑟琳坐好再次出发后,雨水已星星点点地落了下来。
看来一场可怕的暴风雨就要来了啊,估计来不及回到小屋了吧,爱德格这样想着,向悬崖下的凹洞处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