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那个怪人,它会嚣张的说不会帮助不知道自己名字的人。)
指的应该就是那第六个妖精。
“可是,要是它不帮助你们,不是连它自己也会消失吗?”
(真是拿它没办法,固执的家伙。)
真是个冥顽不灵的家伙。一副渴望别人呼唤的样子,但却从来不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
(就因为它,大概七百年前,女神的土地上被建了座修道院。)
(还好那时神像没被破坏。)
原来这种性格已经由来已久了。
“那么即使我说服了它,它也不会帮忙守护女神像吧?”
(你要找出它的名字)
(到时一切就解决了)
可是,结婚典礼那天就打算这做的,结果没成功。
“对了,今天爱德格他们会去女神像那里,如果仪式被中断的话,恶魔就不会出现了吧。”
(中断?那就麻烦了。伯爵可能会有危险。被唤醒的恶魔会听从唤醒它之人的命令,如果仪式中断的话,它的魔力就会四处暴走,将周围的人都杀死。)
“什么,这,这么恐怖?”
怎么办。这样一来,恶魔就不仅仅是对妖精们有威胁的存在了。
爱德格是为了拯救斯莱德才去那里的。抓住教团恶魔崇拜的证据,和教主做一场交易,他肯定打算仪式开始后就混进去。
“不行!必须阻止他们!格鲁比,快带我去绯月那里。”
话说着莉迪雅就向格鲁比走去,连自己只穿着睡袍都没发现。
“好,出发喽!”
“啊,等等!我还没换衣服!”
*
离开绯月的秘密据点后,爱德格一行向郊外的修道院走去。
为了帮斯莱德洗脱罪名,闻讯赶来的绯月成员比想象中还要多。不仅有刚入社的年轻人,还有如今已身居要职的元老级人物。
谁都没有直接询问爱德格为什么要辞去绯月领袖一职。看到他为组织如此尽心尽力,大家的视线自然而然的都集中在他身上。
以前,明知爱德格并不是真正的青骑士伯爵的继承人,但为了与王子战斗不得已奉爱德格为领袖。现在这些成员已逐渐变得信任爱德格本身,而非他的血脉。
因此爱德格才不愿背叛他们,而自动辞去领袖一职。不过这只是爱德格的一意孤行而已。
看到现在大家仍是这样信任自己,感到安慰的同时,也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对于拯救斯莱德一事,自己从不曾犹豫过。但斯莱德会乐于接受自己的帮助吗。
斯莱德作为绯月的干部,看待爱德格的眼神非常冷静。他明白,爱德格不是自己这些人应该追随的主人,大家只不过互相利用而已,不能掺杂任何的私人感情。
有个想法正在爱德格脑中形成,如果这次营救成功的话,那么也许是把一切实情告诉斯莱德的时候了。
现在知道自己继承王子记忆的就只有波尔一人,照目前的情况发展下去,自己和绯月间还将有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如果再继续对他们隐瞒真相,那无疑仍将是对他们的背叛。
“伯爵,到波顿卿的府邸了。”
波尔向马车外张望。爱德格沉默的点点头。
不一会马车就在浓密的树荫处停了下来。下了马车一看,已经有好几个绯月成员在暗处等待了。
“大家都到了。”
杰克靠近说到。
“弗罗里没问题吧?”
抓住他之后,从他那得到了今天这里将举行黑弥撒的消息。不过要是他下落不明,很容易引起教团怀疑,所以已经将他放了。
当然,是在他不省人事的状态下。
“他对药物已经有了免疫,我们可下了很大的量。我想他现在应该没法说话。”
“好我们出发吧。动静别太大。”
一行人徒步朝波顿家走去。
克莱亚说的那条密道,绯月成员已经进行过周密的调查。
这条密道的确通往地下礼拜堂,礼拜堂墙壁上的马赛克壁画正是出入口。
但从礼拜堂往外看,却看不出马赛克壁画就是一道门。
对波顿卿一家下杀手的邪恶教团并没有发现这条密道。因为这里看上去已经很久无人进入过了。而且负责实施制裁的克莱亚的哥哥也并不知道这条密道。教团应该也不知道。
这样说来波顿卿让欧文画下的,真的只是自己无意中看到情景,和教团并无直接关系。更不可能是在寻找遗迹时被教团盯上。
克莱亚哥哥奉教团之名,监视波顿卿。然后才被他发现了画的存在。
不管怎样沿着这条路走,应该就能到达仪式举行的确切地点。
月黑风高的夜晚,波顿卿府周围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没有任何灯火的照明,爱德格一行在来到了被烧的焦黑的房子面前。站在房子的阴影处,确定从道路上看不见这里之后,才终于点起了一盏小灯。
而且非常小心的只照亮脚边。
恶魔教团的那些人应该已经到达了修道院,不能让他们发现。
“庭院里树木深处有座十字架的石碑。正如欧文所画的那样。”
随着指引前进,在被枯树层层包围的深处,果然能隐约看到十字架的黑影。
这里过去应该是修道院的一角。十字架的后面,一座石造建筑正处于半坍塌状态,这大概是座古老的灵庙。
似乎被人挖动过,周围堆着挖出的土,露出了早已生锈的铁门。
一时的好奇心促使波顿卿挖掘了这处遗迹,而且进入内部察看,于是便造成了悲剧的开始。
中世纪的建筑物中,隐藏了个把密道这种情况并不少见。眼前这所修道院,在地下建了通道,也许这就是出口之一。
爱德格和雷温一起走入了灵庙。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段向下延伸的石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