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如何是好,莉迪雅向爱德格伸出手,在爱德格抱住自己之后心中一颗石头终于落地。
如果换作平时,莉迪雅肯定害羞的想跑开,但这次却觉得光这样抱着还远远不够。
爱德格抱的很用力,其实他没注意到是莉迪雅紧紧抱着自己,只听莉迪雅小声嘀咕道,
“怎么觉得好像有好久没见了呢。”
“是啊。有九小时了吧。”
“那之前有一周没见呢。”
“感觉像过了一年。”
“我们分开的时候,我梦到你了。”
“你已经爱我爱的会梦到我了吗?”
“你和雷温在庭院里干活呢。温房中开满了花,好漂亮的花坛。”
“是吗,我也跟雷温谈论过这个话题哦。我想一直都能有鲜花陪伴你。”
“是你种的花吗?”
“还是你比较喜欢宝石?”
“我喜欢花。每天戴着你亲手种的花,为你和雷温泡茶……比舞会棒太多了。”
莉迪雅终于抱的不那么紧了,也笑了出来。
心情终于恢复平静,但同时那种无力感又再次袭来。莉迪雅忍受着这种痛苦,因为她还想和爱德格多呆一会。
“再这样下去,莉迪雅会死掉的!”
尼可怒气冲冲的来到客厅,爱德格和雷温都在那里。
莉迪雅又一次陷入了昏睡。直到第二天也没有好转。
她突然发起高烧,还要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几乎什么都没吃。
果然是爱德格在身边待的越久,症状就越严重。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莉迪雅的身体会垮掉的。”
爱德格当然也很担心。
“尼可,只要我离开她,她就会好吗?”
“不是说只要你不在身边就解决问题了。如果离开了这个小岛,很有可能更加恶化的。”
“为什么?”
尼可苦恼的在带扶手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也不是很清楚,光之刀刃的话,只有靠菲尔·切丽思的魔力才能净化。在这个岛上,暂时还存有守护它们的魔力。只有待在这里,等时间将伤口痊愈。”
“……你的意思是让莉迪雅留在这里,而我离开吗?”
爱德格感到气愤的同时,也总觉得自己好像曾有过这种预感。
恐怕莉迪雅也曾经有过这种感觉吧。
她曾经说过不许自己一个人离开。而且她宁愿忍受着身体的痛苦,也不想两人分离。
莉迪雅已经逐渐向自己倘开了心扉,但现在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到底要怎样菲尔·切丽思的魔力才会消除呢。两人必须分离到何种程度才行?
但是,现实已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甚至变得如此残酷。
外面传来了叫喊声。
“请……请住手。”
是凯莉的声音。同时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以前来过的那个伯爵的佣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放开我!”
雷温迅速的走到窗边,掀起窗帘向外看去。
“外面的是法格斯·马齐鲁。”
雷温汇报的同时,外面又传来了声音。
“果然如此,艾歇尔巴顿伯爵在这里吧?”
爱德格也走到窗边。想起自己曾经见过这个身穿苏格兰短裙的红发男子。
为了挣脱法格斯,凯莉扬起手,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篮子也掉在了地上。
为了莉迪雅她才出去采草药的。从篮子里掉出来的,是一些草药和黑色的块状物。
法格斯饶有兴味的将东西捡起来看了一会。就趁这时凯莉逃脱了。
“啊,喂,你等等!”
可惜她已经跑进屋子了,法格斯无奈的吐了吐舌。
没办法,他看向屋子,大声喊道,
“喂,听得到吗,伯爵!我是法格斯·马齐鲁!如果你听见的话就出来下,我有话和你说!”
屋子的主人来到了爱德格他们所在的房间,正在询问应对之策。爱德格示意他等等,继续在窗边观察着情形。
面对毫无回应的屋子,法格斯还在继续喊着话。
“我是一个人来这儿的。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和克纳特家的关系。”
“确实只有他一个人。”
爱德格低声说。
“他会说真话吗。”
雷温很小心。
“……如果你不出来的话我只能回去了,不过我会把一切都告诉氏族长的。”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尼可开口说话了。
“或许,马齐鲁家的话能救莉迪雅的。”
“真的吗?尼可。”
“他们可是和菲尔·切丽思不断的交换混血的一族。如果连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话,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那么,只能跟那家伙谈谈了。”
爱德格环视了一下周围,征得大家的同意后,打开了窗户。
法格斯很快就看向了这里。
“你说你是一个人来的?胆子可不小。如果是真的,我可不能就这样让你回去。”
他吓了一跳,视线有点游移,好像从没考虑过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不过很快就理直气壮的说道,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很想试试!莉迪雅病了不是吗?能让你这么焦急的人肯定是莉迪雅。也许我能帮上什么忙也说不定。”
“你在说什么?”
爱德格很冷静的回话,不过法格斯好像非常肯定莉迪雅现在的确有异常。
“这个克纳特家的少女,正在采集草药。不仅如此,这件东西也很重要。”
他拿起从篮中掉落的黑色的块状物给爱德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