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很明显的威胁了。
方凯斯振作起来,打算回嘴,不过被派得利克制止了。
“方凯斯,今天先回去吧。”
“别说笨话,这种威胁的话没什么可怕的。”
“那不是威胁,很认真的。”
以及习惯处理这种情况的方式,抓住肩膀催促着。方凯斯勉强打算回去了。
派得利克对父亲低下头。
“打扰了克鲁顿教授,还有伯爵。我们暂时会待在伦敦。因此如果有心的话,请和我们好好商量怎么办。即使躲开我们,也不见得会对莉迪亚小姐有好处。”
那一方,恐怕也不仅仅是威胁吧。那样没说完就离开了。
“在和我私奔前,妻子奥罗拉也曾从小定下婚约。”
莉迪亚的父亲开始说。
“据说妻子的娘家,拥有和妖精相近的血统,被迫在马齐鲁一族中担任什么职务。而她从小定下的婚约,据说是在妖精族的圣地中一直长眠的预言者,传说总有一天会醒来,从灾祸中拯救一族。”
“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妈妈却与那个人从小定下婚约?”
父亲点点头,为了追溯遥远的记忆而闭上眼睛。
“大概,在超过二十岁之前,预言者没有醒来,就要重新选择别的少女定下婚约。”
“那么,教授,氏族的惯例和那两个人来的事有关吧。”
这么问的爱德格,说他最初只是突发奇想来拜访莉迪亚家。
不过,可能今后有事,为了把握情况而留在了克鲁顿家的客厅。
“说他们的土地正濒临着危机。疾病在增加,土地在荒芜,有几个村子已经荒废了。”
“说什么人类世界,和妖精界的均衡。如果不是自然和人为的原因,而是由于什么不好的魔力所赐,那的确是个大问题。”
爱德格不安的看着莉迪亚寄予微弱的同情心。
“那么,那些东西是需要莉迪亚妖精博士的能力吗?那个黑发的男子也说着自己是妖精博士。”
萝塔一脸不可思议的交叉着手臂。
“好像男人不行。为了保护一族,除了依靠传说中的预言者毫无其他办法。氏族里没有其他适合定下娃娃亲的女孩,所以为了寻找二十年前出走的奥罗拉的血脉而来到这里。”
“为了把莉迪亚当成,那个男人从小订婚的未婚妻吗。”
在淡淡的口吻中渗透出爱德格强烈的愤怒。
“不过教授,从来没有醒过来的人,把莉迪亚当成定下从小定下婚约的未婚妻就能使他醒来吗?”
“不明白,预言者和氏族的危机,除了一族末端的妻子以外,只有身为氏族长直系的他们知道。可能确实有方法。”
“但是那个叫方凯斯的人,说要和我结婚。”
虽说需要预言者婚约的对象,为什么氏族长的后嗣也冒出来。
“那个·····莉迪亚,为了超过二十岁时预言者还没醒的时候结婚,妈妈也与另外一个人定下了从小的婚约。想是同样的结构,他们说那个叫方凯斯的男人是莉迪亚的·········我担心预言者完成了任务之后,会成为他的妻子。”
眺望着一直无语紧握着拳头的爱德格,莉迪亚想如果直接从他们那里听到这话,说不定会变成流血事件。为派得利克决定感激撤离而感到安心。
“伯爵,总之这和莉迪亚已经没关系了。我的妻子已经和家乡断绝了全部联系。因此关于这件事,请不用担心。”
这样断言着,父亲把视线移向莉迪亚。
“莉迪亚,你已经正式订婚了。不可以像以前那样作为妖精博士随心所欲的判断。明白吗。”
(不愧是莉迪亚的父亲,这么了解女儿)
特别叮嘱别和他们有接触。父亲命令莉迪亚是很罕见的事。正因为如此,使莉迪亚意识到自己已经订婚了,不再是克鲁顿。
“是,父亲。”
在社会上,已经是属于艾歇尔巴顿的身份了。不能有和别的男人接近的事。
对莉迪亚的答复感到安心,爱德格稍稍放松了嘴角。
但是,还残留着躲开他们是否就能解决问题的不安。
不过在那个场合谁都没说出来。派得利克曾留下话,说危险也会波及到莉迪亚身上的事。只要继承着他们氏族的血统,莉迪亚也会宿命性的被卷入吗。
“莉迪亚,不要紧,无论有什么我都保护你。”
爱德格感到了莉迪亚的不安,站起来说。
“匆匆忙忙的抱歉,教授,还有别的约会。”
“啊,别这么说,百忙之中还把你留下,对不起。”
“爱德格,不用担心莉迪亚会受到牵连的事。”
像打算赶紧把他赶出去一样摇着手的萝塔,盯住了爱德格和打算送行而站起来的莉迪亚一起朝向门口。
在大街上正在等着的马车前,他向莉迪亚转过身来。可能是两个人的习惯,突然变得难以离去一样,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莉迪亚。
“无论怎么样好想看清脸,可以靠近太好了。”
“····真爱操心。”
爱德格总是想两个人独处。
距离还不够近吗。
无论怎么样,如果莉迪亚不朝向上面,就看不见爱德格的脸。虽说如此,如果抬起头的话,就会和眼前窥探着这边的他成为接吻一样的距离,每每不知不觉的眺望着领带的纽扣。
世间的恋人们,也会毫无意义的这么接近吗。
莉迪亚所设想的情人的距离,怎么也无法和爱德格所想的重叠在一起。虽然她比以前更能接受亲近的举动,不过爱德格并不满足吧。
“如果有个可爱的未婚妻,总会为各种各样的事担心。”
“那是你的偏爱哦。”
“没有自觉没有防备是困扰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