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比利和露辛達的女侍從,愛德格同樣從昨天開始就調查了。安妮並不是單獨一個人策劃陰謀,幾乎可以知道有人頻繁地和她接觸。
那是,由於要移植庭園樹木而被僱用的,某位居住在領地之內的小屋裡的男人們。
或者他們全部都是同黨。
不會說話的女侍從,至少露辛達是這樣想,會讓大家都如此相信,想必平日過得相當留神吧。
跟隨在露辛達的身邊,是不是因為獲悉到作為奧特雷德夫人姪女的露辛達,為了等候社交界的露面,而將會探訪夫人的大宅呢?
說不定她已經籌算過,要是露辛達的女侍從,既可以在任何人也不會懷疑的情況下在大宅裡到處走,又可以接近奧特雷德夫人。
「露辛達小姐呢?還有黑髮的問題」
雷文所說的露辛達,愛德格剛才就已經在注視窗下的這個身影。
抱在身上帶白的箱子,可以聯想到那就是象牙製的寶石箱。莉迪雅就是從這個箱子裡偷走了她的別針。露辛達堅持這個說法。
從管家那兒聽說,露辛達想要用奧特雷德夫人的珍品來點綴自己。
把它拿在手中,一邊留意着四周,一邊走入玻璃圓頂溫室的露辛達,在出來的時候卻甚麼都沒有拿着。
看來這回要打甚麼壞主意了。
「這樣啊!也把她奇怪的動作」
與其說是在思考着甚麼偷寶石、或是要取奧特雷德夫人性命這些無法無天的事情,不如說,愛德格在埋頭地想着纏住莉迪雅的惡作劇。
「總之雷文,看來現在已經不能夠帶莉迪雅回去了。不徹底排除危險的賊黨是不行的。」
「遵命。」
「我覺得露辛達的女僕比比利,還會告訴我們更多東西,你覺得呢?」
「既然不是不會開口,不會很困難。」
「如果是她的話,說不定也會知道露辛達小姐和那天晚上的事情有沒有關連。一石二烏。」
雷文完全察覺到愛德格的思維。老實地點起頭,馬上就往回走。
雖然沒有食欲,還是把少量的湯放進口裡的莉迪雅,心情稍微平靜下來了。
連醫生也都說,頭暈大概是因為疲倦和緊張的原故,只要休息一下,身體就會康復,一聽到這個消息,愛德格嚴肅的表情也漸漸放鬆過來了。
來到莉迪雅身邊的愛德格,坐在床邊,若有所思地凝視着莉迪雅。
眼前被這張完美的俊臉注視,莉迪雅仍舊是感到坐立不安。
一邊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一邊閒着無聊地扭動毛毯。
「我、完全是在做無意義的事啊。既倔強又給你添麻煩,真是笨蛋!」
「莉迪雅,我不覺得麻煩。」
「可是,事到如今你揚開了我就是你的未婚妻。現在仍然有很多女僕相信,偷走露辛達別針的人是我。」
「那又如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知道,不是你做的。」
「我又讓你洗鍋和木桶。」
「為了你,我洗甚麼都可以。」
「而且,霸佔了你的床。」
「無任歡迎!可以有藉口睡在你身邊。」
「甚麼?睡在這裡?」
看着既混亂又着急的莉迪雅,愛德格臉上泛起苦笑。
「不要這麼害怕好嗎。已經是戀人了,怎麼可以把我當成大野狼?」
「不不是這樣啦。」
要是戀人的話,莉迪雅全然並不知道要如何回應才好。不能夠因為要掩飾害羞和拘謹,而像以前一樣生氣和拒絕,但是她也無法把戀愛習慣得
可以沈浸在甜蜜的氣氛裡。
越焦急,莉迪雅的態度就越發拘謹。
「只是說笑。我早就讓人給我準備了旁邊的房間。」
不小心明顯地鬆了一口氣,感覺到愛德格的眉頭皺了一下。
「果然,你不想見我了。發生這種事情,你一定在想,多少也是我的過錯吧?甚麼因為是訂了婚之類的。」
「這種事沒有喔。」
「那麼露辛達的事情,你不懷疑嗎?」
「信件不是她一廂情願嗎?這樣的話,甚麼懷疑」
「譬如說,我博得她的好感,不是因為她很漂亮嗎?」
稍微是有這樣想過。
「有喔,她很漂亮。」
「我沒有,一點也沒有。」
「」
明明是快要吻上了。
可是,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
要是被那樣子坦率地要求,就算不是愛德格,也都應該會心動吧。
「她真是個美人。而且,對自己又有自信。被這種女生喜歡,有點兒在意她也是沒辦法的。」
一瞬間,愛德格苦惱地默不作聲。果然露辛達的事情,莉迪雅是稍微有在意的,不過他卻樣子不滿地說另一件事情。
「如果是我,就算你只是稍微在意其他男人,我也不喜歡。」
「可是,即使是戀人,也不可能綁住心裡所有的東西吧。」
這個時候,愛德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裡頭到底包含着甚麼感情呢?對於一直低着頭的莉迪雅來說,他的表情是無法知道的。
只有說話傳到耳朵裡。
「莉迪雅,我想要你的全部。」
全部。正因為這個打算,所以莉迪雅接受了結婚。既不對其他男人動心。然而,愛德格為什麼這樣說呢?
偷看一下樣子,然而她只是稍微移動視線。因為仍然看不到眼睛,所以心不在焉地注視着耳旁透明般的金髮。
愛德格的手伸向莉迪雅那兒。
邊輕輕地抬高莉迪雅的下巴,邊用大拇指碰觸嘴唇。
可能了解到那是逃不掉的。嘴唇慢慢地相遇,並且溫柔地啄起來。
只有二人的吻是,無論如何也都不擅長的。愛德格不會輕易就離開,而且莉迪雅又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好。可是即使一動也不動,也會因為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