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雅再次急步逃离,可是雷文并不死心。追了过来,并且抓住了莉迪雅的手腕。
「请你放开我。」
「不、请跟我一同来。」
「我很忙!」
「喂、你在做甚麼?」
出现在院子那边的人影正是比利。
雷文一边转向比利,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开莉迪雅的手腕。
「你是甚麼人?你不是這裡的僕人吧?」
「我是艾歇尔巴顿主子的隨從。」
「原來如此,出名勾引女性的伯爵,原來連隨從也都會玩弄女性嗎?居然追求我家的女僕。」
「不是這樣的,比利、我認識他。」
「走吧。」
雷文打算帶走莉迪雅。
比利不加思索地抓住了雷文的肩膀。
馬上,雷文就翻了個身。奪取了比利從肩膀離開的手腕,並且用力起來。
「不要、雷文!」
着急於管茶水之類的手腕,可能會被瞬間折斷,莉迪雅叫了起來。
可是比利卻提起膝蓋打算反擊。
閃開了這一腳的雷文繞到背後,與慌忙回過頭來的比利,一邊擺起姿勢一邊無言地互相敵視。
好不容易才解開他們的緊張狀態,因為女僕主管出現了。
「莉迪雅,你在做甚麼?我從剛才開始就找你。你可沒有空閒休息的!」
「呃、對不起,博伊爾太太。」
莉迪雅略微看了看雷文那邊。
「拜託雷文,不要把我的事情一一報告給愛德格。」
只是低聲地說了這句說話,果然雷文就沒有再追上急忙地跟隨女僕主管離去的莉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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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記好!"露辛達所說的並不是單純的即興說話。
從那天起,莉迪雅就被其他的傭人無視了,而且漸漸有造謠中傷的事情。
被人到處散播她"彷彿是由於和男子放蕩地來往而被解僱的女僕"。
馬上莉迪雅就被女僕主管盤問。雖然已經否定了,可是卻不見得她有相信的樣子。
「因為我沒有開除女僕的權利,在夫人回來之前也只得繼續僱用你,可是我不容許你弄髒這個家的體面。」
強硬的口吻明顯意思是,要是自己的話就會驅逐莉迪雅。
莉迪雅只有點頭的份兒。
就好像博伊爾太太從奧特雷德夫人那兒只聽聞過會有新來的女僕似的。所以只會把莉迪雅當為真正的女僕。
很屈辱。可是,不被趕走的話,莉迪雅就可以找出奧特雷德夫人然後也就應該可以解釋誤會。
甚麼謠言,只要當作耳邊風就會終結。
「聽說在之前的家裡,向夫人的客人求愛。」
然而,不見得因為是謠言而只會被人背地裡數落。一集合數名女僕,就會在莉迪雅身邊堂而皇之地談論起謠言。
「哎呀,真不要臉啊!」
「在這裡也做出相同的行為嗎?」
「說不定已經在向客人求愛了。」
「向夫人的弟弟?」
「是那位年青的貴族吧。因為那個人向我打聽過那個女孩的事。」
愛德格!我說不要多事嘛。
「可是我聽說那個人是露辛達的未婚夫喔?」
「嗯、可是誘惑甚麼的,她想要做甚麼?」
這個時候,甚至是被招喚去工作也都會覺得是如釋重負。
可是要去服侍露辛達,莉迪雅又再次變得憂鬱起來了
是甚麼原因呢?莉迪雅会被分配到要接受露辛达命令的工作。
那是因为,夫人不在家的话,女侍从的工作就过少了。
被人叫去露辛达的房间,在穿越园子的时候,感觉到头发上一滴滴的水珠。
是雨水吧。
仰望上方,天空却是淡蓝色地放晴。
随即、莉迪雅就嗅到一股浓烈的香水气味,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有人把香水由窗边倒下来。
虽然很不舒服,可是没有时间清洗。
这样子一走入露辛达的房间,博伊尔太太就怒视这儿了。
「莉迪雅,整理小姐的睡床是你吧?」
「是的。」
「这是甚麼意思?」
床单上散布泥沙。
「我不知道。」
「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人进过这间房。」
这样的话,就即是露辛达自己做的。如此认为,然后看向女孩那边,对方当然是佯装一无所知。
「莉迪雅,说事实!」
「博伊尔太太,不要骂得太过火。因为我是艾歇尔巴顿伯爵的未婚妻,她难免会稍微妒嫉的。虽然身为女仆,却喜欢上伯爵。」
这个女孩。
「不是我做的。」
要是上当的话就会陷入对方的思维,莉迪雅忍了下来。可是露辛达却一边微笑一边靠近这儿。
「甚麼?香水的气味?这是我的香水啊。」
唉?
「噢!莉迪雅,你擅自取用了小姐的东西?」
「没、没有。」
「这般希望扮成我吗?」
不要说笑。
莉迪雅惊讶地深呼吸起来,和露辛达的女侍从略微目光交接,对於她那明显的视线移开,感到很可疑。
移动一下视线,可以发现对方的指甲上残留着泥沙。
是主使女侍从办事吧。
当注意到这一点,莉迪雅就没有反驳的意欲了。
要是指出安妮指甲上的泥沙,露辛达就会认定全部都是她的过错。无法说话的安妮却没有反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