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你也来了!」
「甚麼"甚麼"嘛?我还特地来就是怕你一个人寂寞。」
虽然是寂寞,可是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在可不是寂寞的时候啦。
「为什麼要扮女仆?这就是新娘修业吗?」
「算是吧。」
「可是这间屋子,四周都是妖精的脚印啊!天花板和墙壁都有走来走去的足迹呢。」
尼可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纵身飞向一张最上等的椅子。
「对喔、尼可,你比我还要了解妖精的痕迹呢。夫人可能被丹麦族人找走了。我想和他们谈一下。你有办法吗?」
「这个,是丹麦族吗?」
似乎是很难办地眯起眼睛,尼可摸着胡子沈思起来。
「讨厌由於贪婪而妄想宝物的人类的妖精。一靠近就会被当成小偷呢。」
「可是,妖精在夫人的屋子里。应该有和奥特雷德夫人交流过。」
「和丹麦族公平地对话是不可能的,只有是知道他们的秘密。除了知道秘密的人之外,都只会被对方避开或是作弄。」
「秘密?」
「当然就是他们的宝物的所在地吧。」
「可是、要不是偶然无意中听到他们说话的话。」
由此看来,要是秘密没有泄漏,那麼她能够取得信任吗?
「说起上来,这间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和丹麦族人订下了契约呢。」
莉迪雅远眺窗外的景色。玫瑰园就在那条小径的前方。
一移动视线,沿着矮树篱笆那边,可以看到爱德格在走路。
以及,一位身穿红色裙子的少女由建筑物中跑了过来。并且叫停了爱德格,似乎很愉快地谈话起来。
这样子,二人就并排地走起路来了。
看不见爱德格的表情。可是,他一定是非常亲切地笑着吧。
昨天他说,露辛达只是把爱德格错认为某位同字母的人。是真的吗?
可是,他喜欢钟情自己的女孩子。当女孩子靠近过来时,本来就不可能狠下心肠。
爱德格大概是很得意吧。既向对方微笑又一起走路。因此莉迪雅感到另一种不同於不愉快的感情。
只是露辛达在他的房间中,就要气愤地把人轰出去甚麼的也不明白。
接吻,并不是闹玩笑的。
可是,迥异於不愉快,总觉得是消沈的。
因为挨近爱德格的女性大抵上是,对自己有自信的和耀眼的,莉迪雅看来却不是这样子。
「甚麼,伯爵也来了?」
把头露出窗户的尼可似乎也注意到爱德格。
「所以,伯爵和那位穿著鲜红裙子的女性优雅地散步,你却变成女仆进行新娘学习?」
「没办法喔!」
因为好像露辛达这种女生,她老早就完成了新娘修业,之后就只剩下社交界的露面。
「对!尼可,你帮我一下嘛。赶快把工作完成,我有一个地方想要去。」
「唉?要我这个绅士做女仆的帮手吗?」
「想借用一下猫手吧!(诠:日本彦语"猫の手も借りたい"表示忙得团团转。)」
「我不是猫!」
莉迪雅整理完夫人的房间,为了见园丁维吉尼亚,和尼可一同走向玫瑰园。
和昨天一样,从奥特雷德大宅的玫瑰园那儿走进树丛中。不久就走到有如挂上了一层薄纱的云雾之中,那是盛开着不可思议的玫瑰花的妖精玫
瑰园。
由於看不到人影,莉迪雅就步向那间用圆木搭成的小屋。
「你好!维吉尼亚。」
一打完招呼,门就打开了。
「哎呀、莉迪雅,你又来了。唉?小猫也一起来吗?」
「我不是猫。我是妖精。」
「呵呵,会说话的喔。而且,站起来走路的很意气风发啊。」
被轻轻地抚摸头颅的尼可飘飘然的,对於维吉尼亚的态度也似乎失去怒火了。
「这位园丁太太,真不愧为自发想要住在妖精的玫瑰园的人啊。」
「先进来再说吧。天要下雨了。」
被邀请进入一会儿后,就如同妇人所言,窗外开始下起蒙蒙细雨。
尼可在椅子上坐下来,一束束地整理着毛发。而莉迪雅则趁维吉尼亚注视着手中沏的玫瑰花茶时,徐疾有致地开始话题了。
「其实,我想向丹麦族问一些事情。所以就想到你和丹麦族接触过几次,可能也有相熟的妖精。」
维吉尼亚样子有点儿苦恼,侧起头来。
「我和他们说不上是那般亲密呢。虽然被他们看中我让玫瑰花盛开的技术,可是他们经常只发出声音,不曾现身过。」
「那麼,叫他们出来问事情之类的是做不了的吗?」
「呼唤后,有时候有回应也有时候没有。可是,今天的情况有点儿奇怪啊。今早虽然开了新玫瑰花,可是他们甚麼话也没有说,而且我仍然无
法离开玫瑰园呢。」
把玫瑰花茶放在桌子上的园丁,指了指窗边的盆栽。
那儿盛开着侏儒的金黄色玫瑰花。
有如琥珀工艺品般,晶莹剔透的金黄色玫瑰花,一被碰触,柔软的花瓣就把指尖弹回。
「真漂亮啊!」
「谢谢。」
「可是,妖精并没有出现甚麼的,难道,因为事件的原故」
「事件?」
「有小偷走进了夫人的房间。可是看样子房间中的是妖精,只遗留下插上小偷刀子的野兔。因为不知道夫人的行踪,所以我想妖精的话可能会
知道。」
伯爵与妖精第十一卷top120/279
园丁脸有难色地沈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