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被剑刺中的她,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莉迪亚·····”
轻轻的拨开贴在脸上的牛奶糖色的头发,但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次又把头发弄凌乱的紧紧的抱住。
“说话要保护的,但为什么是你·····!”
虽然感到妖精接近了,但爱德格已经没有战斗的心了。
已经没有任何战斗的理由了。自己的确是污秽的。已经连是否活着都不太明白了。
只是想要保护她的事,只想要她活着,如果能的话可以用自己的一切去交换。
妖精把剑尖指向爱德格的眉心。杀吧。虽然爱德格那样想着,但还拥有青骑士伯爵的骄傲,毅然的盯着妖精。
“她为了伯爵家工作,不应该有这样的经历。”
“为了伯爵家?还是为了你?那拥有很重要的含义。我不知道她今后将成为那一方的人,但是我的剑会判断。”
“判断?因此就杀了吗?”
不不是,妖精静静的让剑离开爱德格的眉心
“这剑,没有伤害她。”
吃了一惊,爱德格把手放在莉迪亚的背上。
只是衣服裂了,虽然紧腰衣被深深的切开,但只有干布的感觉,一点血都没流。
“莉迪亚····还活着吗?”
手触摸着脖子,传来了脉搏。
活着。
“因为抵挡了强大的魔力,所以晕过去了吧。”
安心的同时,牢牢的抱着她,爱德格呢喃着长久以来忘记的神的名字。
紧挨着头,把脸靠在一起。
为没有失去她而感到高兴。今后自己将不得不考虑把莉迪亚带去哪里。
虽然与青骑士伯爵家的妖精有关,但还不能说变成了伙伴。尽管如此莉迪亚依然跟来。
不明白,但自己再也不想把手松开。
妖精看着两人,不可思议的说。
“你虽然是持有宝剑和钥匙的伯爵家的继承者,但血是污秽的。应该不会弄伤主人的剑,使你流血了。但是她,却由于是你的未婚妻这样的理
由,而被剑的力量保护着。”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即使像那样困惑的询问。爱德格当然不可能明白连伯爵家的妖精也不知道的事。
“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扭曲。如预料的那样血统是邪恶的。但好像现在不能杀死你。”
即使这边也不能死。爱德格抬起脸。
“箭头”
莉迪亚发觉的妖精的名字是这么称呼的。
“你是我的仆人。无论谁说什么这剑都是我的,而你,应该是与这剑一起的存在,也属于我。”
妖精以苦恼的表情仔细的看着爱德格。
“虽不得已,但的确是那样。可是你不明白。我决定将准从你的未婚妻。她发现了‘箭’。我必须遵守约定。借给她力量,因此为你所希望的提供
力量。没有不同意见吧?”
那是什么理由,不过如果能得到妖精的力量,也就不介意了。
“能够阻止昂斯列·考特群吗?”
“只有我很困难。多年以来为保护结界已经削弱了力量,而且被梦魔袭击,被迫在这里休息,借助月光石的力量有点恢复,不过需要你的帮助。”
“我,做什么”
妖精慢慢的移动头,扎在地面上的宝剑,停在了爱德格眼前。
轻轻摇动着的剑,被从地面上石头中拔了起来,又轻飘飘的浮在空中。就那样向爱德格眼前移动,就像被看不见得手拿着一样平稳的静止着。
“请对这剑命令。为了借力量给我。”
“命令?这个不是和你一心同体的吗?”
“我已经太长时间离开剑了。好歹这剑中有新的星星,寄宿成长着。像是和我拥有同样名字,同样力量的分身,或者兄弟一样的东西。”
爱德格一只手抱着莉迪亚,另一只手拿起了剑。深蓝色的星彩蓝宝石中十字的星星闪烁着放出光辉。
这个也是“箭”是与莉迪亚戒指中寄宿的“弓”一对的存在。
“好像那个使我投去剑的方向偏离了。保护了你,只让你受了些许的伤。”
原来并不是自己避开的。爱德格苦笑着,用手指着闪闪发光的蓝宝石。
这个十字架原来是王子给爱德格刻上的烙印。
交给了梅洛欧,在剑上刻上了同样的十字星。
那时候爱德格,自己从王子那里逃了出来,得到了伯爵的地位。这个是他成为新的自己的证明。
剑诅咒着爱德格的血。但是他依然没有放弃成为真正的青骑士伯爵。
对着星彩蓝宝石,对着自己的“星”,爱德格平静的说。
“箭头,借给我力量。和你哥哥一起,为了保护伦敦。”
剑闪耀着。
妖精抓住一条放出的光束。
是“箭”。
美丽的银色的箭。正被那个吸引时,周围又剧烈的摇动起来。
震动使墙壁的石头崩落下来。
“看来没时间了。请一起来。”
问是哪里,妖精指向了天空。
“不能丢下未婚妻。”
正想重新牢牢搂住莉迪亚的瞬间,爱德格感到自己的身体浮在了空中。
“喂,波尔,火药仓库是在船首的方位吧,请给我正确的示意图!”
波尔急忙行动起来,也在为阻止船而绞尽脑汁。
“船往‘方舟’的前方前进。”
瞪着手上的示意图,往炮台跑去。
那时候在萝塔眼前,忽然有人越过船舷,降落在甲板上。黑色卷发的男人,看起来不高兴的挡在前面。
“喂。船好像一点没停的样子。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