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枪的男人,脱下长袍,单膝压地板上。
勉强把脸转向王子方向,在视线里可以看到,那个可憎的男人微微低笑。
“特德,真应该赞扬你的努力。拥有才能可惜真的惹怒了我。放跑了你,真的很遗憾。但是在杀你前让你见下。我脱胎换骨的瞬间。”
王子把手伸入上衣,好像要取出什么的表情。
“阿鲁巴,捡起来。”
地毯上滚动着像燃烧的火焰一样的萤石。
阿鲁巴接近了过去。
据说如果触摸,转移到芙蕾雅的记忆就会对血脉发生反应,流入阿鲁巴的身体。
即使留在阿鲁巴中的他,也会没有反抗的力量被完全消除了吧。
但是,现在接近过去的阿鲁巴,是喜欢成为王子的人格。
“停止,诺迪埃”
爱德格呼唤着他原本的名字。
“坚强点,想自己把自己杀了吗?”
瞬间,他看着这边。环视着四周,膝盖颤抖的坐下不动了。
“伯爵·····帮助我······”
但马上,被两个人拖起,拉到芙蕾雅旁边。被抓住手腕,硬要压到芙蕾雅上。
阿鲁巴勉勉强强的抵抗着,如果这时再来个人的话就完了。
这时,爱德格背后的男人把手拿开了。倒在了地板上。
除去了帽子的雷文,双手拿着小刀和手枪,庇护着立在爱德格身边。
自由了的爱德格,马上向芙蕾雅跑去。
推开打算让阿鲁巴抓住芙蕾雅的人们。爱德格的手缓缓伸向芙蕾雅。
“不会吧,勋爵,住手······”
尤利西斯的声音充满了惊恐,不过爱德格早已下定了决心。
与阿鲁巴,王子同样的,爱德格也拥有王室的血统。
如果这个芙蕾雅中,拥有王子的意图,已经隐藏的力量,那么就应该全部夺走。
使邪恶妖精遵从的核心。得到那个,用自己的意志使它停止进攻。决心用这个方法,削弱朝向伦敦塔桥去的力量。
已经没有什么可迷惑的了,爱德格紧紧的把芙蕾雅握在手中。
感到像燃烧般的炽热。
刺眼的光从指缝中漏了出来。那样一口气扩大。
忍不住张开手,芙蕾雅已没了踪迹,爱德格的手中,只残留着下像红色的烧伤似的痕迹。
自己的里面应该流入了最初的王子的记忆,但什么也没感觉到。说不定,变化是慢慢发生的。
总之,现在,还有其他要做的事。
乘周围惊呆的时候,爱德格从雷文那里取过手枪,指向王子。
“·····的确。特德,在你背叛的时候,就应该提早杀了你。”
不知道面具下的表情,不过王子的语调好像没有丝毫动摇一样。
“但是,并不是至此就战胜了我。被放逐了的这个英国王室的诅咒,被整肃了的支持者的憎恨。今后将压在你身上。不是个人的力量能制止的。”
“无论说什么,你已经结束了。”
像被抽去了力量一样,王子笑了。像在享受着这出乎意料的事态一样。
“特德,我知道你为了发誓对我报复,为了活下去,不管什么都做。你应该立于众人之上。正因为不宽恕伤害骄傲的人,才憎恨我。那傲慢的灵魂,不知不觉的觉醒了吧。应该发觉自己才是能坐在王座上的人,不会对现在的地位甘心吧。”
“我是青骑士伯爵。现在是,今后也是我的骄傲。”
什么。喃喃自语的王子,用像刚才掏出芙蕾雅一样的动作,从上衣里取出手枪。
只是摆样子,这样想的爱德格并不打算扣下扳机。正想着,王子突然调转枪口指向自己的头。
“你,不能杀我。”
说着,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血飘散在椅子上,宿敌垂下了头,再也不动了。
如此简单的就失去了力量。
爱德格,垂下了握着枪的手臂。
已经没有芙蕾雅了。因此王子不会再次出现。
没有被消灭人格的爱德格,如果像推开别人的事那样推开“记忆”的话
伊斯滕德的昂斯列·考特感觉到命令进攻的意志消失了吗。魔力削弱了吗。
如果对伦敦塔桥的进攻减弱,就能救出莉迪亚。
明白了自己也拥有相似的东西后,所做的选择。尽管如此,王子最后的言语,沉重的压在爱德格身上。
爱德格真的能葬送王子的存在吗
流入自己身体中的东西。
雷文紧挨在身边,加强了警戒,尤利西斯和另外的干部们,在眼前排列着。
在爱德格轻松环视的目光里,他们一齐跪了下来。
“承担未来的英国,我的王子殿下,我们对殿下起誓,献上永远的忠诚。请接受。”
真可笑。刚才还全心全意侍奉的老人,变成尸体后连看也不看吗。
爱德格,一把抓住奇妙的把头低在胸前的尤利西斯,拖了起来。
“制止,‘方舟’和伊斯滕德的妖精们。”
“不能”
尤利西斯,也没有露出像以前那样,不逊的笑容,奇妙的回答。
“妖精们是遵从与‘王子’的契约,呼唤而应对着的。就算现在停止召唤,要突然停下那么多数量的是不可能的。”
“船呢?行动的总是人类吧。”
“这个计划是组织多年的愿望。不可能终止指令。现在没有和离开码头的船取得联系的办法。”
“是吗,那我去制止。”
“不想让你重要的妖精博士,成为牺牲者吗?”
打算离开的爱德格,不禁停住了脚步。
怎么尤利西斯知道莉迪亚的所在。并且成为牺牲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