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记得对不对。说不定在你同意前,伯爵就已经被杀了。”
大概像尼克说的那样,即使是莉迪亚也并不想死在这里。
只是想帮助爱德格。
“嗯,尼克也冷静点吧。还不知道倒是是不是要牺牲者,而且箭呢?妖精是说找到箭哦。然后,也说了要保护我那样的话。”
尼克深深的叹了口气。
“那家伙也被梦魔抓去了哦”
说着他用手顶着墙,突然好像发现什么似的,挨近了脸。
“莉迪亚,可以看见外边。”
在石头的缝隙间,有境界的破绽,可以感觉到,微弱的空气的流动。
可以看到,泰晤士河,还在那里聚集的船只。也有划着小船的人影。
“那边是,人类世界的伦敦。”
“比起那个,河水水面如果涨潮了,这里会沉没于水中吗?”
“嗯·······”
尼克慌张的离开墙,抓住莉迪亚的裙子。
“上面,往上面去。”
“呃··呃··哪一条路是去上面?”
“我知道只要走。”
受到尼克的影响,莉迪亚也开始奔跑。莉迪亚一边奔跑着,一边与胸口浮现出的讨厌的预感搏斗着。
如果内部完全被水淹没了,那样就确实是一个牺牲者了。
再有,莉迪亚真的是一百年前死了的葛拉蒂丝的意志带来的吗。
如果得到牺牲者,保护伦敦塔桥,是青骑士伯爵的目的。那么实行这个计划的,不正应该是现在的伯爵爱德格吗?
他已经知道了,这个桥是重要的结界,所以打算约出莉迪亚吗?说出“婚约者”之类的话,也是作为伯爵家的牺牲者的必要吗?
爱德格像利用着她的好心一样行动着。莉迪亚无法憎恨那样的他,想帮助他。
是与找到宝剑的时候同样。
爱德格有打算把她的牺牲得到作为与王子对抗的力量的可能性·····
如果这样想,就太过分,太可怕了。但是很难否定。
做了会再见的约定。就为了使莉迪亚受那影响去伦敦?
如果全部是谎言。充满了爱情的目光,和强求的接吻都。
如果再次见面,一定会想起来的约定也。
并没有期盼再见之类?
我还是被欺骗·········
带着爱德格的马车,来到距伦敦两个小时车程的古老大宅。
虽然,在封闭了车窗的马车内的爱德格,估计不出穿过了哪里。只是那个房地建在了远离村落的地方。拥有巨大的城墙和大门,是以前的城堡改建的。
虽然询问着王子的隐匿处,但尤利西斯什么也不回答。好像哪里不高兴的样子。是被王子教训说别胡乱弄伤不抵抗的爱德格吗?那肯定不有趣。
不管怎么样,尤利西斯郑重其事的把爱德格带到这里。
那建筑物的一个房间应该会用来,监禁并引导爱德格。看上去外表像的少年,但作为王子的亲信已经工作了几十年的他,第一次张口,便说出令人不快的话。
“大鸦,会嗅到这里,勋爵,将会为你殉死······你将再也见不到你的侍者了。”
“你们杀不死雷文的。”
“但是,如果你死了死呢。话说在前头,勋爵,王子没有宽恕你的心情,正考虑着亲手埋葬你。所以把你毫发无损的带来,我不能减少殿下的乐趣。”
“很抱歉,但是我也打算来把王子埋葬的。”
像要忍住笑一样,尤利西斯扭曲着嘴唇。
“既没有武器,也没有魔法能力的你”
没错。但是,爱德格,意味深长的笑了。尤利西斯越发不高兴的挤着眉头。
“这边请。也请品味等待着执行死刑的囚犯的心情。”
“不过是品味过的事。”
正想要笑的尤利西斯笑不出来。
爱德格坦率的走进打开的大门。窗被木板挡住了下半部,是个即使白天也很昏暗的房间。
“没有灯?”
“以前你为了逃走而安排的暴动,把自己房间点燃了,暖炉里也不能放入火,请忍耐下。”
有以不高兴的样子说着,尤利西斯关上了门。
据说,王子不打算让爱德格继续活着。那么决定了那个叫阿鲁巴的男人就是继任者吗?
打算使用火焰的萤石,让那个男人作为自己新的身体吗?
假如是的话,要埋葬王子,不仅仅是作为本人的阿鲁巴,并且必须把使王子存在的魔法力量一起埋葬。
“阿鲁巴在这里吗?”
这样问着,不过,当然,房间除了爱德格没有其他人。尽管如此,确信雷文在附近的他,说着。
“让那东西到这儿来,告诉他王子的继承者并不是唯一的,让他在意。”
在港口被装上马车是,瞥了眼,高高堆起的货物箱上发现雷文的身影。打算想跳到马车的顶上。爱德格避开了视线。
那之后,雷文怎么样了,完全不知道,可是,他不可能违反爱德格的命令。
这建筑的警戒非常严格,不过要像在美国的房产那样变成完美的要塞,他的时间和人手都不足吧。如果雷文很容易的到达这里,那么对建筑物的侵入也不成问题。
没有任何回答,不过爱德格打算等待着,坐进了沙发。
这是敌阵,爱德格最快能利用的首先是阿鲁巴。要是是对王子顺从的人偶,更怕被王子弃而不顾吧。
那可以乘机利用。
爱德格在黑暗和寂静中一动不动的等着。
时间过去了,天黑了,可以说能成为灯的东西只有那淡淡的月光。
尽管如此,黑暗和寂静都是自己的伙伴。在持续着从王子的掌握中逃跑的生活就是那样,爱德格平静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