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莉迪雅」是箩塔的声音,莉迪雅抬起了脸.
只是穿了睡衣披了一件外套的她,打算穿过小树丛。
应该是被注意到有异样活动的样子了吧,莉迪雅开始脸红了。
「对不起,是我弄出声响把你弄醒了吧?因为」「哦,没什么,我还以为有人偷偷潜进来了呢。相反,有什么令你操心的事吗?」
「我不能到外边去。我想我是被施了魔法」
魔法?她看起来有个不可思议的表情,不过,说的到是个实际的问题。
「这是午夜,你想要怎么做?」
「……我想见他」
虽然没有说是谁,但是罗塔也能猜的出来。
「我在白天的时候见到他。现在他应该还在城里.我不能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和他定婚了……」
轻轻地拉起莉迪雅的手让她站起来。然后罗塔和丽迪雅又回到了家里,坐在客厅的壁炉旁边,丽迪雅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下来。
罗塔捅了捅火把,屋子又开始变得明亮起来。稍微定了定神以后说到。
「是埃德格来这里了,对吗?」莉迪亚点了点头。
「但是我好象忘记了,各种各样的事」
「你还记得我吗?」
「罗塔你也说过,我在伦敦的时候被埃德格雇佣。因此被他求婚了」
「那个,你没记着吗?」
莉迪雅点点头。
「如果仔细地想想,好像只有埃德格的事被我忘记了。我想我只是遇到过他一次,我一直都住在这个城市。但是今天,埃德格说他到这里来迎接我。我与他定婚了……」
「是吗,但是那个家伙一直都没把你当作做未婚妻一样对待,是吧」
真的是那样吗?那个,那不应该是他的恶作剧吗?
「但是那个时候你,很顽强地拒绝他。我想,你也不能说我想的那么绝对」罗塔说,然后微笑着。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老实说也可能是真的定婚了。至少他在你心中,是起了什么变化的」变化,那个喜欢撒谎的恶徒埃德格吗?」
「埃德格也有变哦。他不是有在给你的信中认真的求婚吗?」
但是今天早上见到的埃德格,却仍旧表里不一地赞美女孩子,说一些赞扬她们的漂亮话,而且那是她以前的同伴。
他并不是莉迪亚理想中的对象,她喜欢的是那种认真拙笨但是诚实地青年。
「……那个,罗塔。我想说,我真的只是想知道」
「那么,早上你遇到那个家伙的时候的印象是怎样?通常那个家伙总是爱说婚约什么的,如果你感到讨厌,他估计不会这么做,他可能是看到你很开心吧」自己的记忆中没有埃德格.然而莉迪雅对于他没忘记自己的事,有些稍微开心。
虽然他老是把未婚妻之类的麻烦话到处吹嘘,但是并不那么生气也事实。
可是莉迪雅却什么都不能想起。
不知道是否真的被他求婚了,但是埃德格爱上自己之类的始终无法令她相信。
「如果啊,譬如我说我喜欢你的话.喏,你也变得喜欢我,埃德格就会半开玩笑地戏弄我了……。可是他,自己越发像我了」
这样的话,那个低级趣味的男人,就应该非常喜欢在自己眼前的流浪女孩吧。
可能是看出了莉迪雅的不安,罗塔不知为何看起来相当地高兴,把手放到了她的头上。
「不要紧哟,莉迪雅。如果那个家伙是那样的心情,我就会后悔啦」这样说着的她,霍地站了起来。
「好好在这里呆着,我去把那个家伙带来」(十卷二节第二话结束)
十卷二节第三话
在隔壁城镇住宿的爱德格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穿好便装,拆开今天早上放在窗边桌子上的信。
面前的早餐已经凉了
「爱德格大人需要重新加热吗?」
雷文对着一直在考虑事情而没有注意到时间的爱德格说到,貌似对他没有按时吃饭,而感到担心
「好吧,好吧,抱歉,我尽量快一些」
「那么来些热红茶好吗?」
「恩,随你的便吧」
昨天被克鲁比赶出城的爱德格,虽然试了各种方法,但是依然没能再进入城中。
明明是两个岔口,向右拐,却会回到左边,只是被迫在原地打转,就算沿着大道一直往前走,也会出现许多同样的告示牌。
以前曾听尼克说过,如果被赶出了,就很难再进去,只能勉强在附近的城镇留宿的爱德格,正费尽心思地想该如何把莉迪亚抢回来。
从伦敦打探王子行动的秘密的组织——绯月的信到了。
据组织的成员说,爱德格的好友,年轻画家波尔失了。
波尔在组织中是个与爱德格联络的角色,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任务。其实他那种善良小市民的性格,并不适合从事间谍活动。
但是波尔经常出入爱德格的宅邸,可能被王子的爪牙看到了,这样一来就有被盯上的可能性.
「据说波尔去伊斯藤德的孤儿院,看望那里生病的孩子们,然后就失踪了。」
看着送来红茶的雷文,爱德格也不知说自己说什么的嘟哝着
「波尔在那里教孩子们画了几次画,他听说孩子们生病了所以想去慰问下吧。」
「听说伊斯滕德有瘟疫,那他可能去慰问吗?孤儿院的儿童好像都受到了影响」
「说不定可能」
「画家有这种毛病?」
匆匆吃过早餐,在火炉前品着红茶的尼克插嘴说
「完全没有消息吗?」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病。但是据说像重感冒一样持续地发高烧,最后伤到肺而导致死亡,但是不会马上变得意识模糊。
「爱德格大人,我觉得这瘟疫似乎与王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