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却骇人的野兽味扑鼻而来,教浜路背上寒毛直竖。
自言自语声变得越来越低,越来越小。
「不如咬断她的咽喉,吸干她的血,再丢到不忍池吧。毕竟她看到亲兵卫的脸了。」
「……喂,浜路!」
正当浜路脖子发凉、命在旦夕之际,外头传来道节的大叫声。
信乃眯起眼睛。
他动动鼻子,或许是从声音或气息察觉来人虽然吊儿郎当,但是并非泛泛之辈,只见他轻轻摇头,吐出一口近乎无声的气。
下一瞬间,信乃足蹬缘廊,纵上残破的屋顶,随即如同幻影一般,消失在屋顶彼端的橘红色天空之中。
几乎同时,道节的胡须脸出现在篱笆之后。
「喂,浜路。有个戴眼镜的怪男人告诉我你来这里,他是谁?那小子罗哩罗唆,说什么这间屋子很危险,若是我不快点赶来,可爱的妹妹就小命不保了……」
醉意未消的道节双手抱头,踏进庭院,只见到浜路被五花大绑,吊在树上。
「浜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你没受伤吧!」
「哥!」
或许是安心之后松懈下来的缘故,绳子一解开之后,浜路便扑向道节宽阔的胸膛,犹如在山里倚着大树时一样瘫软,昏了过去。
风停了,粉雪开始飞舞。
太阳渐渐下山,性急的苍白月亮升到空中,照耀小小的庭院。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BAIDU_CLB_fillSlot('620432');</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