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最终在都和子小姐的帮助下击败了骏,然而咲的双眼却被夺走了。
虽说如此,其实被夺走的并非真正的眼睛,而是义眼,所以几乎没有外伤。
而在我又看了眼手中,保管在专用盒子中的咲的义眼。
清洗后的义眼,因为并没有被损坏所以仍然可以继续使用。
而在咲醒来后,将由医生移植到咲的眼眶中。不过处于安全考虑暂时由我来保管,毕竟骏他们还有来抢夺的可能性。
因为这双义眼说不定也是『Antique』。
……不,似乎那是能看到什么临死时的景象的东西。
它是『Antique』的事实从这种状况看是不会错了。
究竟有着什么能力,却估计是不出来。
那是我不知道的事实。
为什么咲要隐瞒?
疑问啊,但是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咲却在睡眠中。
受到义眼被强行挖掉的打击而失去意识的咲,在身心疲劳中被送到医院后就一直都没有醒来过。
「!」
手机的震动,再次让我从烦忧的心事中清醒过来。从液晶画面上看,是咲的小朋友麻美酱打来的电话。
「喂喂。」
病房的并没有他人,所以我并没有在意周围便接了电话,
「啊,刻酱?」
「刻酱这种叫法禁止。」
已经好多次了,于是我在听正事前教训到,
「为什么?多好的绰号的说。」
「本人很讨厌的所以不要再这样叫了。」
「但是『刻也』,是咲酱的专用称呼吧。」
「别随意说什么咲专用。首先,我对于直呼其名的做法什么意见也没提过。」
「难道想要我用欧尼酱这种称呼嘛?难道有那种爱好?」
「没有那种兴趣。还有这种变态的说法,向全国的被称为欧尼酱的人道歉。」
「对不起。」
「好嘞。」
「比起这个,你知不知道咲酱发生了什么?」
你要说的是这种事?一边想,虽然是和咲有关的事,但也不用一直这样愚蠢的争吵不断。
「打了电话,不过一直是录音机。发生了什么么?」
因为是在医院,我关掉了咲的手机。想到可能会有给咲的电话,但是麻美酱这边完全忘掉了。
认为在医院里说了多余的话会让人担心的我,总之掩饰了起来。
「啊,昨天想早点睡的,所以就关掉了手机的电源。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昨天的约会顺利吗?」
「……」
咲,你连那样的事情都和这个孩子说了吗?
「很普通进行了。」
「手牵住了吗?」
「呃,牵起来了!」
其实是手臂,我在内心补充道。
昨天虽然没有,不过今天牵手了呦,而且附加道。
「唉——,进展好慢——」
……那个,某种意义上无话可说。不过,现在流行起来这样的话了么?
「或-者-是-说。那个以上的事情都做了?难道说不舒服,睡眠不足之类的?是因为那种事?」(喂喂- -,现在的小女孩都这么厉害么-0-)
我沉默不语,然后挂断了电话。
一秒后电话就又来了,我只能勉勉强强的接起来。
「对不起。刚才都是开玩笑。」
「孩子就应该像孩子一样的说话。」
「是是,那么说咲酱是没事的吧?」
「啊,只是感冒了,明天就能恢复精神的。」
……是的,明天就能一定醒来了。
我在心里对自己反复说到。
「是这样吧?」
我悄悄的催促还没有醒来的咲。
之后,用剩下的时间静静的看着还没醒来的咲。直到会面时间结束了。
护士们担心我撑不住了,劝我到小睡室里休息一晚,又说光担心是没有用的。
回家去换衣服的都和子小姐也还没回来。
给付丧堂打了几次电话,都和子小姐都没有接。她的手机好像在那场战斗中坏掉了,连通电源却没有用了。
而且那个人也受了轻伤,也不是完好无损的。
估计是回到家里就筋疲力尽的睡着了吧。
因为这样的理由,我顺着路向付丧堂走去。
如果什么事都没发生,不,应该是确认平安无事之后再回家,明天再去医院好了。
仅仅就因为这样的事。
那样,就只是这样简单。
……要是我直接回家了。
或者听从护士的劝说留在医院休息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