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刚才说,我今天会被杀人犯袭击?”
“嗯。”
她没有丝毫害羞的神色,直截了当地肯定了。
“呃,小心起见,我再向你请教一下,为什么你会知道这种事呢?”
“因为这是命运。”
“命运?”
“……我不能告诉你详细。但是就是那样。”
“呃。”
看来就是电波系的,没跑了。不,认真看看她,她全身都穿着素黑的衣服,是电波系,还是黑魔术系呢?看起来她现在就要拿出塔罗牌来替我占卜命运了。只是这样的话还好,如果是要我买一些奇怪的东西的话怎么办?以防万一,我打量了一下周围。不过,没见到类似她的同伙的人。但是,放松警惕也是很危险的。嗯,被牵扯上也是。
“那么,就这样吧。”
我将剩下的汉堡包和薯条都塞进口中,站了起来。
她一看到我这样,也马上将剩下的薯条塞进口中,剩下的大概还有两口的汉堡包就不管了,要跟着我站起来。
“啊,不用。我要回去了,但是你把剩下的吃完也没问题。”
“你要去的话我也要去。”
这下麻烦了。看来被缠上了。呜,真头痛啊。她尝到了甜头了。有没能够巧妙的撇开她的方法啊,违逆她意思的话会好像会被她诅咒什么的。
不安。刚才这么稳妥的方法都不行。好吧,就顺着她的意思和她说话吧。
“在说什么啊,你。”
“嗯?”
“像你所说的,我一会会遭遇到杀人犯。”
“你相信我?”
“当然了。我不觉得这种事能够开玩笑的。理由就是这个。如果真是如此,你就不能跟着我了。不是么?跟着我的话就会把你牵连进去。所以,我和你就在此别过,好不好?”
这犹如演戏一般的台词啊。但是貌似凑效呢。
“再见啦。”
我挥了挥手,正要飒爽地离开——
衣服的下摆被拉住了。
拜托了。求你了。放开手啊。让我走啊。
“没事的。你不用为我担心啦。”
“为什么?”
我配合她所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没有啊。应该是非常完美的论述啊。相信她的话,为她切身处地着想。
没有任何的问题。
但是,为什么她要拉住我呢?
面对找不到答案的我,她流利地告诉了我标准答案。
◆
“因为我想被这个人杀死。”
我没想到她会相信我的。
我以为他一定会令他感到不快的。
“……刚才,你说什么?”
他停住了踏出了一半的脚步,又回到了桌子边。
“什么?”
“想被杀死,你刚才是这样说么?”
“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啊!难道你说的是指仪式什么的么?”
“仪式?那是什么?”
“不,是我问你的。我说,你说想被杀死,是怎么回事?”
“就是希望被杀死这意思。”
“我不是问你这个意思。”
“那,什么意思?”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想要被杀死啊?”
“因为我想死。”
“什么,想死?你是自杀志愿者?”(译注:日本对想自杀的人的一种称呼。)
“被人杀死所以不是叫自杀。硬要说的话,应该叫他杀志愿者?”
“我不是和你想说这个。”
他叹着气走了回来,重新坐了下来。
“姑且先问一下你,你为什么想要死呢?发生了什么事么?”
“没有。”
“啊?……嘛,看来是有些东西不方便对我说啊。”
“不是的。就如同字面意思。因为我就算是活着,也什么都没有。”
“活着但是什么都没有?不会有这种事的吧?只要是活着就肯定会有什么好东西的。”
“好东西,是什么?”
“你问我是什么也……你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么?”
“没有。”
“将来的梦想什么的没有么?”
“没有。”
“……就算是这样,没有会为你悲痛的人么?”
“没有。”
他有点烦躁地搔了搔头。
“……我怒了。”
如他所说的,他生气了。普通人的反应就是如此的么?或许我真的是说了多余的话了。
“这个好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