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时,我看着门,也就是门锁。
所以,我就觉得违和。
但是为什么呢?
唯一是看着全过程的这一次,为什么我会觉得违和呢?
因为我看到的情况有什么不对。
什么呢?究竟有什么不对呢?
锁是锁着的。
但是却被打开了。
开锁的声音响起,锁被打开了。
这怎么了?
这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呢?
我心中那疙瘩究竟是什么?
飞鸟准备吹响笛子,开始吸气。
冷静!
不要急。
就算时间只剩下一秒,也绝对不可以焦急。
快找出来!
既然有时间焦急,那么就快去找出来。
快想出来。
既然有时间焦急,那么就快去想出来。
于是,我想到的,是锁被打开的瞬间。
找到的,是在当时在我心中出现的疙瘩所在。
就如同表面意思一样,锁。
并不是冲击,而是开锁。
“咔嗒”的声音响起后,锁就开了。
“?”
还不行。心中的疙瘩依然在。
为什么依然还会如此呢?
锁被打开而已,但为什么会让我如此在意呢?
为什么锁被打开,我会觉得不合理?
——开锁的声音响起,本应锁住的锁被打开了。
什么地方不合理呢?
——开锁的声音响起,本应锁住的锁被打开了。
并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开锁的声音响起,本应锁住的锁被打开了。
不,有问题。
——开锁的声音响起,本应锁住的锁被打开了。
这样很有问题。
眼中所看到的与耳中所听到的。
人会先意识到哪一边呢?
这种问题没所谓了。
这并不是什么为难的问题。
违和感,就是无比短暂的那一刹那。
没错了。
原来如此。
从出生到现在,十多年的人生,已经将这种感觉无意识地视为理所当然的东西。
这种感觉向我诉说着违和感。
事物发生变化之后,随之而来的声音。
刚才的声音,在事物发生变化之前我就听到了。
声音理应是后至的。
声音不在事物变化之后,所以我才觉得不合理。
理应在锁被打开了之后,才听到声响。
但是,开锁的声音响起之后,锁才被打开。
刚才的那些情况也同样如此。
如果我是看着这些发生的话,心里的顺序一定会反过来的。
在玻璃破裂的声音响起之后,玻璃破裂了。
在轮胎爆裂的声音响起之后,轮胎爆裂了。
一切都是在声音响起之后,事物才发生变化。
也就是说——
“根据所奏出来的声音,引起事物现象变化的「Antique」。”
犹如在肯定我的话,又犹如在说“到现在才发现么?”一般,飞鸟面带笑容,吹响了笛子。
◆
我知道他弄错了。
所以才穷追不舍。
这个「音灵」,是通过奏出来的声音来引起事物现象变化的「Antique」。
对声音操作娴熟的话,是可以直接进行攻击的。但是,这个「Antique」的能力并不单单是如此。它还有更多,更持久的能力。
只要和声音有关的,就没有「音灵」做不到的。
他的脸色变了。
恐怖之情都写在了他的脸上。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
我只会让你暂时失去意识,然后取走你的 「Antique」而已。
有「Dowsing」的话,就可以知道你的「Antique」收在哪里。
不过,如果你负隅顽抗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我并不介意痛下杀手。
反正是不会留下证据的。
如果发生那样的事,那就真是对不起啦。
你已经没地方逃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骏。
想要后悔的话,你就好好去后悔为什么会得到这个「Antique」吧。
那么,奏出什么样的声音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