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有回到原来世界的办法吗。
「这之后,会变得怎样呢?」
「大概封印在『灾厄之壶』中的灾厄会被释放出来吧。」
封印在『灾厄之壶』的灾厄曾经被释放过两次。可是,两次都是巫女们用祈祷拯救了世界——
记得在文献中有过这样一行记载。
如果说那位巫女所导致的第一次,那么眼前的这或许就是第二次了。虽然我还不知道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如果接下去灾厄从壶中被解放出来,就和文献的记载吻合了。
但就算明白了这是过去的光景,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是,如何回到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
「呐,刻也。如果说我们能够干涉到这个世界的话,是不是会因为我们的举动而让过去发生了改变呢?」
看样子比起如何回到原来的世界,咲似乎更在意是否能改变眼前的状况。
「你怎么想?」
「这里终究只是过去的光景,对方看不到我们,我们也没办法触摸到他们。」
我朝『灾厄之壶』伸出了手,结果不出意料的穿过了壶。
「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干涉不到的。」
「……这样啊。」
虽然表情上没有体现出来,还是看得出咲感到非常失望。
原来她是那么地同情那个巫女吗。
看到她的那副样子之后,一个疑问开始在我心中萌芽。
……咲是否选择了抛弃真相呢。
◆
「哎?」
我不明白发生了些什么。
突然身体就漂浮了起来,然后脸砸在了地面上,眼前金星飞舞。等我从疼痛和混乱当中恢复过来的时侯,已经动弹不得了。
「看样子壶还是安全的。」
「真是太危险了。」
「嗯,幸亏我们赶上了。」
是大人们的声音,把头向上抬去之后,站在我面前的是神殿的巫女和神官,看样子是在我不注意的时侯进入了房间。
理解到自己是被对方抓住了之后,挣扎也没有意义了。
「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偷偷潜入到神殿里来。而且还是这种小孩子……这个世道已经完蛋了。」
巫女用冷酷的眼神看着我。
「那么,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为了什么目的潜入进来的?」
我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结果被捆在身后的双手被拉向了无法屈折的角度。剧烈的疼痛从肩膀传来,我忍受不住,只能老实回答。
「我是来……偷『言之叶』的……」
「『言之叶』?」
突然,又有好几道脚步声靠近了这里,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状况,神官手上的力道减轻了。
神官静静的靠到巫女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什么?」
虽然听不到对话的内容,不过巫女吃惊的叫出声来,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我。
「回答我,是你偷了『言之叶』吗?」
「……我是打算来偷的。可是还没来得及,对不起。」
『言之叶』——那个大壶,现在就在我的眼前。
「……的确,不像是藏在身上的样子,那么你的同伙在那里?一共来了几个人?」
「我是一个人。」
害怕再吃一次苦头,我不敢怠慢,老实作答。而且也只有这样才不会给大家增添困扰。
因为这完全就是我的单独行动。
可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又一阵剧烈的痛疼从肩膀处传来。
「想要保护同伴的心情值得夸奖,不过你是骗不过我们的。」
「……我……我没有撒谎……」
疼痛让我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回答,不过巫女还是不相信我。
「还想吃苦头吗?」
「……真的……我没撒谎……放开我……」
「那么你是从那里过来的?」
我说出了贫民窟的事情、
「是吗,原来是从那里来的。果然是没人管教的东西。哼,也好,同伴就是从那里来的吧。」
「不是……」
巫女确认似的望向神官。从我的角度看不到神官回以怎样的表情,不过巫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压迫在手臂上的力量松弛了下来。刚才的那阵疼痛让眼泪都渗了出来,浑身都被冷汗打湿,呼吸也变得慌乱。
「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难道说是把这个孩子当作诱饵,声东击西然后偷了『言之叶』……?」
「说不定是这样。」
巫女和神官小声的交谈着,然后再次转向我。
「你刚才说自己是来偷『言之叶』的吧?」
「对。」
「你知道『言之叶』是什么吗?」
「就是这个壶。」
「这个壶是『灾厄之壶』,不是『言之叶』。」
「哎?」
我一下子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难道不是存放在这里面吗?能够向某个人传递话语的七色叶子……」
希托说过,在神殿里有名为『言之叶』,能够向某个人传递话语的不可思议的道具。那个道具有着大壶一般的外形,里面放着和希托手里那片叶子一样的七彩叶片。
「在这里面存放着的东西是『言之叶』?你别说蠢话了,这里面放着的才不是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