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子小姐指着裹着我的手腕和头的绷带说道。我受了火伤、被水晶球和烛台打过的撞伤和裂伤比料想的轻,痊愈大约需要两个星期。
「可还真是出乎意料的遭遇呐?」
「只是想要谋取眼睛罢啦」
我开着无聊的玩笑,都和子小姐一脸厌恶。
「你是打到头变成大叔了?」
「不劳你关心」
我扭向一边,正好咲端着茶从里面的厨房走出来。咲同样不过是轻微火伤和一点点手铐的擦伤,我们回到了打工的生活。样子也和以前一样。
然而我开始在意起那一天的事情,但没有问咲。
从水鉴的占卜屋救出来的咲为什么重复道歉。
这家伙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么卖力的道歉呢。
「怎么?」
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咲问道。
「嗯?啊,你还记得在那房里发生的事情吗?」
「不太记得啦」
果然是这样吧。意识朦胧所以记不清了,这也不奇怪。
「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事情吗?」
「没有,只是明明是要谋取我的〖Vision〗的,为什么变成了想要你的眼睛呢」
我原以为把咲作为人质是为了把我喊出来,但在我被水晶球砸了后,水鉴没有夺取我的眼睛而是窥视了咲的眼睛。为什么会想要咲的眼睛呢。
「大概」
「大概?」
我听着,咲的目光一下子游移了。
「大概是适合她的眼镜吧?……就眼睛而言」
「…………啊?」
「没,没什么」
咲没有放下端来的红茶,就这样快步走到里面去了。
「一关系到那个〖Antique〗,就开始说冷笑话?」
连都和子小姐都惊愕地说道。
咲在回我话之前,动摇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了。
那家伙肯定是——
一点都不知道为什么水鉴会袭击自己,只是想要模仿我开个有趣的玩笑,但一想起这玩笑就很难为情吧。
眼睛比嘴巴更会说话,这种人。
我开始有点了解那家伙的想法了,嗯。<img src="../../img/122/437/012.jpg" /><img src="../../img/122/437/013.jpg" /><img src="../../img/122/437/014.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