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栖?来栖是谁?啊,原来有这样的人在班上啊。好久没听过的名字了。他还好吗?嗯?好久?我明明每天都在学校里见到他的,怎么会产生这样奇怪的想法呢。啊,这样好吗。见到他的根本就不是我。好久没见这种想法也没错啦。
「那么,他来过了?」
「我想没来过」
「不是想当然,给我好好地想一下。那家伙好像对我们的事情有了一些想法。今早,本该在学校的却中途不见了。似乎是在教师办公室打听了某人的住址。会不会是来家里探查我在不在。」
「…………」
「怎么?」
「没有人来过。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没有见过任何人」
「是吗。是这样就好」
Copy安心的呼了口气。
「听好了。被发现的话就完蛋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就别出去了。就算有人按门铃也别出去。别把头探出窗外。可以吧?」
出去?话说回来我一直没出去过。不对,别说出门了,连看看外面都没有过。看着一直用窗帘遮住的窗户呆呆地想着。
多久没有和除了Copy以外的人说过话了呢。
……算了,不想了。随便怎样了。
我很明白Copy说的话。
因为白天,是正真的我去的学校。
哎呀?去学校的是真正的我的话,白天,在家里玩游戏的我是谁么?
……算了,不想了。随便怎样了。真麻烦。
停止了思考,我面向游戏目标是第五次的通关。
外面的世界交给Copy就行了。
◆
「把你喊过来真是抱歉啊」
我和被我喊出来的岸古一起到了楼顶。
早上在教室里埋伏了自主练习前的岸古。岸古像是知道我会来似的一点都不惊讶,爽快地回应道。
「然后呢?有什么话要说,来栖?」
岸古看来很戒备。
「昨天,去了你家」
「难道说你没上课是因为这?」
「啊。你没听家里人说我来过了?」
「那个时候家里没人」
「不对,有人的。你的母亲在家」
「!」
「怎么了?」
「啊,哎呀。母亲在家的?我以为她在外面工作呢」
「然后帮我把你喊了出来」
「喊我?不可能吧。我可是和你不一样在上课的」
「骗人。你,昨天没有去学校吧」
「你在说什么啊。不是在的吗?」
「不对,你不在学校」
「喂,差不多了吧。别一直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点名册上也写着你没来」
我把从教师办公室里借来的点名册递给了他。岸古很是困惑的打开了本子确认起来。
「你在哪看到的。你看。写着出席的」
岸古特意指着点名册让我看。
「你在看哪里啊?不是那里吧?」
我从岸古那取回了点名册,
「我说的是这里啦。这里写着呢」
手指向并排划着缺席标志「×」的地方说道。
「——相良庆介」
岸古,不对,化为岸古样子的相良睁着眼睛一脸惊愕。
「迂回的说话方式真是抱歉啦。为了让充满戒备的你失去冷静和从容。而且还要确定一下你有没有意识。接下来就坦率地说吧」
「什,什,什么……」
「说了要坦率地说话吧。你现在没必要装成岸古了」
昨天,向都和子小姐再次确认了一下〖masquerade〗的事情。
〖masquerade〗是让人偶或人体模型戴着面具,做出和使用者同样的性格,同样的能力的拷贝。
但是戴着面具的是人类的话会怎么样呢。
因为岸古的性格和能力产生了变化,我总是无法放心。
因为懒于靠记忆共有而产生的经验差,心境的变化,多虑,搞错了,想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然后就可以释然了。
但是感觉到光这样还是有无法解释的差别。
被说成像是换了一个人这种大差别。
然后想到了。要是完全没有性格和意识的人偶戴上面具的话,或许会变成和使用者一样的性格。但如果是拥有自我性格的人类戴上面具的话,还会不会变得和使用者的性格一样呢。
别说是跟都和子小姐确认了,就连确切证据都没有。也许本人和使用者——相良的性格和岸古的性格复杂地混合了。
路只有一条。
和我同一班级的人拥有了〖masquerade〗这一事实。
从这引出的答案就是,没有拍在集体照中的同班同学,使用〖masquerade〗变成了岸古。
我从班主任那打听到了不在那张照片里的同班同学相良的住址,去了他家一趟。他母亲接待了我,说相良去了学校。
他母亲说被人欺负很长时间没去过学校的相良,最近变得肯去学校了。只是一个人去学校还有些抵触,就住在了朋友家,和那个朋友一起去学校。
班主任接到过相良自己打来的请假电话,所以没有跟相良家通过电话。
但有一件事情让人在意。
为什么相良要成为欺负自己的岸古的拷贝这件事。
「如果是因为无法脱下面具才不得不扮成岸古的话,那就由我来帮你脱下」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相良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一点都不惊讶呢,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不对,似乎比我还知道的多」
「……多多少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