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栖,球过来了」
「喔」
踢飞的球朝着我这边飞来。打算适当的踢回去,但敌队的岸古在我之前把球抢走了,带球来到了球门前。
「来栖,认真点呀!」
虚心接受着同伴们的斥责,但却没打算去追。对方是足球社的。就算去追也抢不回。证据就是防守员想把球抢过来,却被岸古接二连三的突破了。
「足球社的还这么认真,真是孩子气的家伙啊」
「抢球的也是足球社的」
突然,我旁边来了个同队的新庄。的确如新庄所说的,向着岸古而去的同样是足球社的家伙。尽管如此也无法从岸古那把球夺过来。
「他也抢不到」
「是嘛?同是足球社的还被当成猴耍?」
「那家伙最近很厉害哦。原来是个傻瓜一样的只知道冲的笨蛋。不知怎的是心境发生了改变吗?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热衷于练习,还一个人留下来练习。现在就算是一线队员的前辈,都说很难从他那抢到球」
突然,在防守员聚集的当头漂亮的一记漏人传球给了队友。
「连那种活用他人的技巧都会了」
「变得很厉害,技巧也产生了变化是在最近吗?」
「啊。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换了一个人,呢」
我看着面对着球门的岸古的背影。
比赛眼看就要结束。接到了队友传球的岸古顺利地射门进球了。
「输的队留下来收拾—」
在宣告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的同时,老师指示了对输的队的惩罚游戏。
「怎么了?」
对着结束了上课来到付丧堂古董店的我,咲边端出红茶边问道。
「啊,大概十有八九了」
「是嘛」
咲坐在我边上,从里面走出来的都和子小姐坐在柜台前等着我接下来的话。
大约是在一个星期前,她告诉我说我学校里有个人拥有〖Antique〗。
都和子小姐在偶然去姐妹店露面的时候,看到了从店里出来的客人。制服是和我一样的,所以在问过姐妹店的老板后得到了〖Antique〗售出给了那人的情报。
名为〖masquerade〗。一个面具形状的〖Antique〗。把那个白色的面无表情的面具罩在人偶或是人体模型脸上,就可以做出一个和使用者的姿态形状甚至连能力和形状都一模一样的拷贝人出来。
一直使用〖masquerade〗的话,那个使用者就会把所有的麻烦事都让给拷贝人去做,变得懒惰,无法适应正常社会生活,内含着导致毁灭的危险性的存在。
话说回来,如果只是变得懒惰的话倒也无所谓,会造成毁灭的话也只会觉得是自作自受,一开始是不打算管这事的。
但最后还是很在意,我自然而然地观察起班上同学。
我们的学校除了校徽以外还有班徽,颜色代表学年,英文字母代表着班级。都和子小姐虽然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但却记得班徽的事情,知道那个人和我是同一个班的。
考虑到〖masquerade〗的能力,是和本人完全一样的拷贝,肯定看不出不同的地方。但我还是想要观察一下有没有不协调的感觉。
然后这一个星期的观察结果——
那就是岸古很有问题。
◆
「我回来了」
宣布Copy回家的声音,使我醒来了。
「啊,抱歉。还没起床?」
「不,没事。一直睡也不好」
本打算睡个午觉的却熟睡了。最近生活一直日夜颠倒这也是没办法的吧。
「今天其实发生了好事」
Copy笑着靠近我。
「什么事?所谓的好事究竟是什么?」
「嘿,你自己看呢」
说完,Copy就和我额头贴额头的开始共有记忆。
和平时一样的学校风景。上课时,回答出老师指名回答的问题,在小测验上获得高分这些事情如今都是理所当然的,不觉得有特别的好事。
所谓的好事到底是什么?这么想着的时候,社团活动的记忆流了进来。被作为射手,和正式选手们混在一起做练习,果然到现在为止都不觉得有什么好事。
突然,在社团结束的时候被老师喊过去说话。
「明天的比赛,你作为正式选手上场。加油哦」
虽然还在共有的过程中,但我还是惊讶的额头远离了。眼前是Copy得意的笑容。
「明天的比赛,作为正式选手?」
「正是」
作为一线队员被选出来还是第一次。连中途出场的事情都没有过,一下子就成为正式选手了,这是大提升。这就是努力得到了回报。
「好,明天我去」
「啊?」
Copy惊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怎么?有意见?」
「没,没有,没有意见……没问题吗?」
「你都没问题的话,我又怎么会不行呢。我们没区别」
「的确,是那样呢」
「既然决定了那就要为明天做准备该睡觉啦」
我又躺在了床上。
「帮我准备好明天的东西。要是忘记了什么的话我可不原谅你」
「哈啊哈啊哈啊」
呼吸很乱都快不能呼吸了。缺氧缺的都快倒下了。膝盖哆哆嗦嗦的,不用手扶住的话站都站不稳。
「接住!」
虽然前辈传球过来了,但我已经一步都迈不动了。球擦过底线,前半场结束的哨子吹响了。我摇晃着,总算回到了凳子上。
「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