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里了?”
这样高声的叫她的名字都没看到她的人。
“她怎么了?”
“冷静下来”
迟了点进家门的咲在想要揪住悦子小姐父亲的时候被我一把抱住阻止了。
“悦子小姐的鞋子不在门口。她去了哪里?”
“啊,被电话叫出去了呢,刚刚出去了哦。拜托我看家的。”
“看家?”
让人吃惊的答案,我有种血液涌上来的感觉。
“这里是悦子小姐的家,让你看家也太奇怪了吧?”
“这,这个嘛……”
被这样问话的悦子小姐的父亲端正了坐姿,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这里已经不是我家的家了呢。我是离开这个家庭的人。已经没有做那孩子父亲的资格了。就像你们说的那样,留在这里很奇怪吧。”
悦子小姐的父亲慢慢的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是那孩子的朋友吗?”
“啊,恩。是吧”
说不清楚,我暧昧的点了下头。
“那么,看家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们两个人可以吗?我该离开了呢。”
“咦?不等悦子小姐回来了吗?”
“我是送结婚的钱来的,可是看来她不打算接受我给的钱。……没办法所以打算给她的义父。请代替我跟那孩子说一下。从今以后就没什么关系了。”
“请,请等一下。咲,把悦子小姐叫回来”
我不清楚就这样让他走了到底好不好,所以让咲把悦子小姐叫回来,悦子小姐的父亲说话了。
“现在好像在和英树君见面呢,还是别打扰他们吧”
“啊?”
刚才说了什么?——和英树君见面?
“刚才来电话了呀。不知道英树君的事情吗?是那孩子的未婚夫呢。”
“知道。但是英树君刚刚一直和我门在一起。”
话说回来,他没跟我们一起过来。
“打电话过来的是谁?”
“就在刚才呀。比你们进来稍微早了一点点。好像很急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好像就是想把我们错开一样……
心里不知怎的有种很不好的异样感。
我是不是犯了一个什么很大的错误呢。
然后想起来了。我刚刚一直在想着的事情。
知道十年前事情的人,不止悦子小姐和她父亲。青梅竹马的英树君知道的话也不奇怪。
为什么就没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性呢。
事情和青梅竹马的英树君有关系的这种可能性。
“对不起。您要是知道的话请告诉我们。十年前的事情。”
能看的出悦子小姐父亲的脸色变了。
“就是那件事情。有关悦子小姐母亲死亡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妻子从楼梯上脚打滑掉了下去。碰撞到的地方很不好,就那样……”
“就仅仅是这样?那个时候悦子小姐呢?”
“正好做了坏事,被关在二楼的房间里反省”
“就这些了?那个时候她什么都没说吗?”
“……”
“请告诉我!这事情很重要!”
稍许沉默之后,“……啊”的嘀咕着,悦子小姐的父亲这样说到。
“那孩子说是英树君推下去的”
我无言以对。
“葬礼的时候,只和那孩子再见过一次。那时候她这么说的。但是那个时候英树君还只是一个小学生,肯定不可能做那种事情的。肯定是觉得要是自己没做坏事让母亲不得不爬到二楼上的话,母亲就不会失足从楼梯上掉下去了。不想承认这件事情才那么说的吧。”
终于明白了想忘掉的十年前的记忆是什么了。
悦子小姐在十年前,看到了英树君把母亲杀死的事情。但是父亲不相信。谁都不相信她。
对自己的记忆力没有自信的她为了不把事情真相给忘记,为了真相不会消失掉而写在了“Antique”的笔记本上然后把那纸头给吃下去了。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纸头吃下去。是为了不想忘掉那件事情呢,还是为了想藏起来。
但是她和英树君再次相遇了。
不知道他就是当年那个英树君,就这样和他邂逅了——然后和他相爱了。
所以才想把母亲死亡的真相给忘掉。想忘掉自己的爱人把自己的母亲杀掉了的事实。
“还有一件事,请告诉我”
我对悦子小姐的父亲说到。
“她真的是脑子有问题,导致记忆力有欠缺吗?”
悦子小姐的父亲眼睛睁大了。
我注意到了。
“她的记忆力没问题吧?”
和悦子小姐说话的时候就怀疑过好几次了。一问起她过去的事情,她肯定会拿出手提电脑确认记录。但是和拿出电脑之前说过了的内容没什么大的不一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