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血赋予了刀力量。但是神是绝对不会原谅杀死了自己的人类的。这是神之天罚。在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在最不能砍不到的时候,那把刀背叛了那个男人,变得不锋利了。
明白了吗?我都说了这么明白了。”
“什么?”
“杀了树庵大人后那个血不是沾染到那座像上了吗?难道不是想要把树庵大人的那种力量抢到手,做跟他一样的事情吗?”
“不,不对!我才没有……”
“你想狡辩的话随你了。但是呢,那座像杀了人的事情是最好的证据哦。树庵大人的诅咒。不对,是天罚。树庵大人一定会给你惩罚的。”
老婆婆使劲打起那座像来,连着我的手一起。
“你,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打那个人遗留下来的像!”
“呃,你看不见这个像吧。那样神圣的树庵大人作出来的像,现在已经扭曲成不吉的样子啦。喂,难道大家想一直被这女的骗吗?树庵大人的惩罚也会降临到你们身边的哦!”
村人们都感觉到很恐怖,明白到要明则保身。
“有谁,有谁能把像帮我捡回来。”
我恳求着,可是村人们没帮我捡回像。
那个老婆婆病死了,是在这之后几天发生的事情。
同时也是我失去了村人们的信赖的一天。
——————————————————
回到了活动室,我虚脱了一般坐了下来。
一闭眼,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都是刚才“Vijon”让我看到的最糟糕的未来。
这算什么“Vijon”。
这算什么能看到未来的“Antique”。
就算没有那个东西也能太过清楚明白的明确未来。那种未来,现在就算看到了又有什么意义吗。
为什么在咲伸出手拿那座像之前,我没有看见!
我看着那座像。
那座把咲逼到了死亡关头的诡异的像。
被放置在玻璃橱里的那座让人感觉很不好的像,好象为了用自己的眼睛确认发生了的事情一样,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
我把手伸进了玻璃橱里。
要是现在我碰了这个东西的话,是不是就能看到新的未来了?
是不是“Vijon”会让我看到有关我的死亡的未来。
那样的话是不是就能找到能够帮助咲的关键了。
我脱下了都和子小姐说过要戴着的手套。但是我的手被另一手阻止了。不知什么时候,都和子小姐进来了站在我面前。
“你是打算直接触摸吗?”
“没碰到哦。就打算装做……”
“会死的。”
都和子话里的沉重感打住了我想说的敷衍话。要是都和子小姐没有阻止我的话,我不知道如果“Vijon”没有让我看到未来的话我的手是不是能停的住。
“你知道些什么了?”
都和子小姐冷静的说道。
注意到我一下子没力气了的一样了。
“喂,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好象在责备我为什么想要碰触那个像一样说道。
“因为这样下去的话那家伙……”
“有必要吗。”
“因为那家伙……”
那家伙,不知道怎么说,自从相遇后就发生了很多事情,还不到一年。
现在只不过是一起打工的关系。我和她的关系仅于此。
但是我没想过。
我原来想要跟她在一起更长时间。
我原来想要跟她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不是为了什么。
不能很好的说明出来。
我无法想象失去咲的这种事。不对,何止那样。一想到会失去咲我就无法平静下来。光想的话,我都要被一种失去一切的无法忍受的丧失感搞崩溃掉了。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但是不仅仅是脑子,连情感都是那样控诉着。
……尽管这样我还是什么都不能办到。
“————咕!”
我敲打着那座古董像,连着玻璃橱一起。
随着比例的破碎声,像滚到了地板上。玻璃碎片混杂着裂开的像的碎片,在活动室里掉了一地。
“不是‘Antique’的错。‘Antique’只是一种东西罢了。本身并没有罪过。”
“那么,你是说碰过这个东西的咲有罪过吗!”
“不是的。”
都和子小姐又摇起头来,
“把它带回来的我有罪过。”
“————!”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踩着滚落在地板上的“Antique”的碎片。
“难道连你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