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我来说那一位才是神。
治好了贫穷的村子里蔓延的病,救下了空腹着在野外垂死的小孩,那一位不是神的话又是什么呢。
但是我这样说的话,肯定会被责骂怎么可以说这么诚惶诚恐的事情。
所以我只是在心里这么想着,没有说出过口。
有一次,我听那一位说了有关他右手的事情。
起因就象是一场梦。
不小心手被生了锈的钉子一样的东西刺到了,然后就高烧不退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天一直徘徊在死亡线上,就在那时的某一天。
梦中出现了佛,它用右手碰了下树庵大人的额头。
在梦中,烧就退下来了。
然后佛在离去的时候碰了下树庵大人的右手,告诉他要拯救人们。
隔天,树庵大人就醒来了,烧也退了。
醒过来的树庵大人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右手碰了下折断了翅膀不能飞翔的麻雀。
已经被宣布一生都再也不能飞翔的那只麻雀,在被树庵大人碰过后立刻就向着天空飞起来了。
于是,树庵大人就明白自己的右手上有了佛传授的力量。
然后领悟到用右手救助人们就是自己的使命。
从那以来就徘徊在各地,引发奇迹,救助人们。
但是世上不是一切都都如意的。
随着受了不可思议的力量的恩惠,怀疑和恐惧也随之而来。
越是救人,树庵大人的力量就越被怀疑成是诅咒的东西,害怕树庵大人是假借人形的妖怪,被逐出某块土地也是常有的事。
如果那一位再向之前那样被驱逐的话,我也还是会向之前一样继续跟随他。
只要能让我呆在那一位的身边我就很幸福了。
从来没有想过会分离。
虽然如此我们还是在追求着平稳的生活。
这块土地上的村人接受了我们。
想着就这样在这块土地上长久住下去。
许愿着能继续象现在这样的生活。
——只是,发生了有些让人担心的事情。
最近,那一位变得经常咳嗽起来。
跟为了寻求那一位的救助而过来的村人相似的咳嗽。
我跟他说用右手治的话不就好啦,那一位笑着说的确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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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以概之的话那是座阴森森的像。
材质不明。看起来象是生锈的铁,也象是炭化的铜,又象是腐烂的木头。颜色是赤黑的有点干瘪,五十公分高,宽度大约两手合抱的话稍微有点抱不过来。
然后是它的形状。那是最不明白的。看起来不象是佛像也不象是恶魔像。好象是要抽象的表示什么一样,那东西的木节和墙壁的斑点看上去象人脸一样,给人留下不愉快的印象。
暂且看来作为房间里的雕像来说是不适合到了极点,那东西倒是能放在活动室里放人偶用的玻璃橱里。
然后说起碰了被说成不准碰的雕像的肇事者的咲的话,
“欢迎光临ku-shon。感谢您的光临ku-shon。期待您再次光临ku-sh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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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看起来有点感冒,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象平常一样继续着看店。顺带一提当那个客人在打开了店门的一瞬间,觉得自己好象走错地方了一样就那样回头向右走了。今天的第一号客人的滞留时间是一秒。
“感冒了吗?”
我为了消磨时间跟咲说起话来。
“看起来象是的ku-shon。这之前就有些不舒服了ku-shon。但是我想不会有什么大问题ku-shon。”
说起表情没什么变化的咲的——打喷嚏的话——看着她不断变化的表情,我还真是有够无聊啊。
话说回来,打喷嚏这东西还真有学问在里面。既有“ku-chu”或“pu-shu”这样的让人听了感觉很萎靡的声音,也有“ha-ku-shon”这种让人感觉很豪快的声音。有些具备高等技术的人还会在后面加上“chiku-sho”这样的声音,当然这是老头子发出的声音又是另当别论了。
男的打喷嚏的话怎么样都无所谓,女孩子的话则会因为一个喷嚏被人说成很可爱。附带一说我喜欢的喷嚏声就是“ku-shon”.
这样看来咲的喷嚏还真不错……。
“…………”
感觉到冰冷视线的我回过了神来,咲正在用一惯的冰冷眼光看着我。
“干什么?”
“又在想什么愚蠢的事情了吧?”
“愚蠢两个字是多余的。”
不愧是打交道一年多了,连在想的事情都能猜到一二分。
但是我也没办法。我会想这么愚蠢的事情,还不是因为店里太空了嘛。啊,我承认我是愚蠢了。
“怎么可以发呆ku-shon。被都和子小姐看到了怎么办ku-shon。小心减你打工钱ku-shon。”
“她关在自己房间里呢,放心吧。”
都和子小姐已经在自己的私人房间里呆了三天,一心一意的看着手上的文件。